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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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冒冷汗,看了你一眼,你心里咯噔一声,回忆昨晚,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往常绝不会发生这种事,别说还有如此麻烦的后续,这下可大条了。

    你背着他,跑到街上打车,奈何大清早,古镇上的人悠悠闲闲都还没出门,哪里有出租车,房旭跟乌龟一样趴在你背上,蔫头耷脑的嘟囔:“别了,我不去医院,你让我回去睡一觉就行。”

    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才肚子痛,于是问他:“你记不记得我昨晚带套了没有?”

    房旭安静片刻,都不是没有经验,自然知道可能出现的种种隐患,房旭有气无力,用沙哑到不行的破锣嗓子说:“艹,你现在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没感觉的吗?”

    房旭有些生气:“我的屁股又不是xxx,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再问下去就真的要少儿不宜了,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跑回酒店翻垃圾桶,看到底有没有杜蕾斯。

    你把他往上颠了颠,力图保持客观冷静的口吻,分析可能出现的状况。

    “听着,虽然只是猜测,但昨天晚上做的时候我觉得你那里有点小,不知道有没有黏膜出血,你现在状态不对劲,正常做/爱不会像你现在这么难受,我们得去一趟医院。”

    房旭扯了扯嘴角:“我不去!”

    “不去也必须去!”

    你宿醉难耐,脸色发青,歪歪斜斜往前走,不赞同他拿生命健康开玩笑,房旭沮丧着脸,有气无力:“别,我真的不疼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

    你背着他在马路上找车,但一路都没碰到出租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早起的面包车司机,花高价请对方送你们进城。房旭还一路上都维持社死表情,如果车门打开,他宁愿当场跳车也说不定。

    最后急匆匆,好不容易进了医院,挂了肛肠科。

    老大夫见多识广,什么也没问,在你担忧的目光中把房旭领到帘子后边,妙手一探,出来说:“哦呦,不是肛裂。”

    他笑容和蔼:“肠胃问题,回去运动下,吃点药就好了。”

    他看了看你们俩,建议道:“不过你们俩这表情是牙疼吗?那得去口腔科开药。”

    你:“……”

    总之这事情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你们两个折腾的够呛,也没心情在外逗留,一致决定回去躺尸。

    “睡觉吧。”

    房旭大概是身体不舒服,他破天荒的在意起你说话的语气,嘀咕:“你每次不想谈什么,或者借口躲避时,总会搬出这句话。”

    他唉声叹气,毛毛虫一样拱到你旁边,控诉:“你自己品一品,这句话是不是刺耳,草率,还有一层漠然。”

    过去你常常拿这句话敷衍他,仔细想想,也并非不是实话,因此居然找不出话反驳,他立刻抓住新的破绽,半是抱怨半认真的说:“你根本不喜欢我!”

    你的大脑出于半停摆状态,没有反驳。

    房旭不能说愀然变色,也与此相距不远,脸上又是震惊难过,又是落寞,凄凄惨惨戚戚:“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都不?”

    旅行这么久,他终于积蓄了一点胆量,放下自己骄傲的自尊,别别扭扭,又很不甘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你,心里想了想,也在这个让人头疼的时刻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些许防备和戒心,认真的说:“不。”

    在房旭欲开口反驳的时候,你说:“我很高兴遇到你。”

    这是实话,你尽可能不煽情,三言两语地说清楚:“我感谢你,感谢在我难过的那段时间,和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版差不多了,改不动了,发表了,舒服了,不痛苦了(崩溃躺平)

    第36章

    那天的对话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或许他只是随口一问, 对于你是否真的喜欢他,房旭没有看起来那么有执念,他是个不会感到寂寞的人, 而你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

    第二天醒过来房旭就活蹦乱跳,休息得差不多,不过这样一来,一时半会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了, 干脆取消周密的计划,慢悠悠的在昆明闲游。

    一起做点手工艺品,看看电影,钓钓鱼,或者在喜欢的酒吧耗一个下午。

    房旭有很多不经思考的笨蛋问题,你往往看他一眼, 看到他忍不住羞愤的扑过来,才慢悠悠的认真解答。

    夜晚在灯影霓虹中散步,他悄悄牵住你的手, 脸慢慢烫起来。

    这样慢悠悠的, 从昆明到丽江, 再从丽江到香格里拉,走完笔记本上的景点,大概玩了半个多月。

    在结束的最后几天, 你们到了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 大理喜洲。

    路上你不爱拍照,但房旭对比十分热衷,每次他看到什么好吃的, 好玩的, 都会像个孩子一样跳起来, 拉着你飞速冲过去。

    他搭着你的肩膀,拉着你的手,见缝插针的把你揉进他的身体里,急于让你彻底的接纳他。

    他有挥之不尽的热情,你则静如深潭,在他责怪你过分冷淡的时候,你也很少解释,燃烧的太快的感情,逝去之时也恰如来势。

    在喜洲古镇闲逛的时候,房旭意外发现了扎染布,自己闹着非要去做一块,你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更想到稻田里走走,看看云雾缭绕的高山。

    于是你们两个短暂的分开了一段时间。

    中午的太阳又大又热,来喜洲之后,房旭买的短袖短裤不经晒,于是你还是穿了自己的衬衣和西裤,顺着阴凉的地方走,走着走着就到了镇子外。

    白墙黑瓦渐渐远去。

    人变成一个个不甚清晰的点,脚下一陇一陇的水田中,青色稻子长得正好,你碰到一个在田野上写生的年轻画家,蹲下来和他聊了几句。

    “你来大理是为了做什么?”

    画家不拘小节,在稻田流淌的沟渠里涮画笔,水彩颜料顺着水流变成透明,你看了看他干净的画,又看了看他邋遢的样子,停顿片刻,笑着说:“来这边许个愿。”

    画家感到好奇,他随口闲聊,大概以为你会说来这里玩,听到意外的答案说:“还愿?我在这里呆了大半年,没听说过有什么很灵验的庙啊。”

    你盘腿坐在他旁边,认真道:“所以啊,真灵验了算他命好,不灵验算他罪有应得。”

    画家哭笑不得,他正想再说两句,忽然一阵风,把他的帽子吹进水田里,刮得老远。

    他下去捡帽子,拜托你在这里看着他的画。

    你点头答应了,坐在小马扎上等他回来,太阳又高又远,热意却从后背弥漫至脸颊,额头出了汗。你有些出神,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划没有点开,提到这件事,积蓄在心底,不愿意回想的事又凝结成呼啸的乌云。

    你冷静以待,不动声色。

    不知何时,头顶蓦地罩下一片阴影,一顶帽子扣在你的头上,你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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