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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男色惑人(女尊)》 50-60(第13/20页)
住了。
【玉宝是干爹,那姮宝不就是干妈吗!WC,未来皇帝的干女儿!】
【什么叫金口玉言,只要不作死,这一句直接保了小家伙一生的荣华富贵!】
【挖槽,现在投胎还来得及吗?】
【不慌,反正我的第一志愿是姮宝和玉宝的。】
[“lili”打赏如意锁X66。]
【拿着拿着,都是给孩子的。】
【随一份,沾沾喜气。】
[“姮姮迷”打赏金镶玉X66。]
光幕里喜气洋洋,光幕外楚柯妻夫两直接站起身以茶代酒,眉眼带笑道:“那就替小家伙敬干娘干爹!”
青玉也高兴的喝下茶,低眸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向自己的肚子,眼底难掩落寞。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
用完膳,去了书房,楚柯拿出两套夜行衣道:“按殿下吩咐,抚平县山匪横行伤了百姓,官府决定出兵剿匪,这是前天刚抓的两个天一阁探子。”
她犹豫了会儿,还是道:“太女君也要跟着一起吗?那地方可不安全。”
凤姮笑而不语。
青玉直接拿过夜行衣,熟练地翻找袖口暗纹,勾唇道:“黄阶,够用了。”
两人穿上绣着绿色暗纹的黑衣。
现在,她们才是已经拿到情报的天一阁探子。
事情宜早不宜迟。
天一阁认令不认人,一律戴着黑布口罩包着脸,想要控制总舵,最快的办法就是直接控制首领——银粟。
两人一路杀人换装,打头阵混进抚平县大本营,亲卫候补,府兵包抄。
凤姮割开天阶的脖子,喘着气,还是觉得这一路太顺了。
青玉过来和她背靠着背,警惕地看向四周道:“殿下,总舵的人不会这么少。”
但来都来了,又怎能空手而归?
两人换好天阶衣服,一路有惊无险的混进了阁主的书房,踏进去第一步凤姮鼻尖微动,猛地抱起青玉一步退开三丈远,不要命地往外跑。
青玉不明所以,但也迅速配合着往外跑。
嘭——
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炸响,火光冲天,地动山摇,两人逃的这么快却还是被气浪冲击出三米远,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动静吸引来了数十位杀手,凤姮微眯起眼,天地玄黄,集齐了。
她们浑身包裹在玄黑的衣服里,平静到麻木的视线安静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如没有灵魂的木偶,只随令而动。
随着爆炸而扬起的沙尘里走出来一个高挑的黑影,举起玄铁令道:“杀!”
寒光一闪,杀手瞬间逼近。
凤姮和青玉两人对视一眼,一个腾跃迅速逼近黑影。
凤姮打掩护,青玉几个巧躲避开暗器,直到和人真交上手,忍不住眉梢一挑,天一阁选人的标准什么时候下降了?
和黑衣人错身而过时,青玉低声道:“天一阁青玉,听说过吗?”
黑衣人不语,只一味出招。
青玉抓住她打来的拳头,一拉逼近道:“你不想知道离火毒怎么解吗?我可以帮你。”
黑衣人眼神微动,青玉抓住这个空档一把夺过她腰间的令牌扔给凤姮。
凤姮接过,高举起大声号令道:“阁主令牌在此,都住手!”
她其实也没报太大希望,但话音落,却见天一阁杀手立刻安静收手,被亲卫反控。
凤姮眉一扬,反手将令牌小心收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凤姮和青玉联手截住黑衣人的退路,一把扯下她的面罩,匕首划破脖颈,冷声道:“说!银粟呢?”
黑衣人不言不语,眼里毫无求生欲,眼神动都没动。
“哦忘了,问不出来?”凤姮歪头,拿出小瓷瓶直接将紫色蛊虫倒进了她嘴里。
刚还一副生死看淡要杀要剐都随便的杀手须臾后直接捂着头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疼的差点把自己的头皮掀下来,凤姮手疾眼快地摁住她,卸掉了她的下巴。
“说,银粟在哪儿?”
杀手疼的冷汗如水,经脉暴起,但依旧不语,凤姮就陪她耗着。
直到这被磨成钢筋铁骨,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顶级杀手疼的叫出了声,满是血丝的眼里露出求饶的神色。
凤姮这才给她合上下巴,双眼紧盯着她,防止她自杀或想同归于尽。
“阁主在,凤齐……”杀手虚弱道,“杀了我。”
她现在只想结束这如万千根钢针在脑子里乱搅的痛苦!
凤姮按上她的太阳穴,内劲扫过,杀手周身一松,已经被疼晕了过去。
凤姮直起身,垂眸让人把她带下去养着。
她摩挲着手里的瓷瓶,凤眸晦暗。
夷兰,是她唯一没有把握统治的。
小瓷瓶里自然不是圣子给的蛊虫。
到了凤堇手上的东西都免不了被赵清挽拿去研究,这是赵清挽从圣子给的那只身上做出来的复制品,寿命短,能力弱,仅有两只。
但就是复制品,让她曾经严刑拷打也审不出一句话的天一阁杀手松了口,还是天阶!
夷兰蛊毒阴损毒辣,防不胜防。
要攻下夷兰,只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她现在付不起,也不想付!
好烦,国师真的不能去和亲吗!
凤姮烦躁地按揉上自己的眉心。
【这不是都把天一阁灭了吗?姮宝怎么看上去更烦了?】
【因为没逮到首领阁主啊,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凤姮吃瘪,被人摆了一道,难得。】
【楼上你站哪一边呢!】
【这银粟好像还挺厉害的,这次没抓到还跑去了凤齐,姮宝大一统的难度,提升了。】
【不是,就我共情天一阁的牛马杀手吗?一种给谁打工都行,公司倒闭也行的淡淡死感。】
【沃野,令牌(工资)谁拿跟谁,好家伙,这次直接收归国企了是吧?】
“国企”老总凤姮还是挺满意这次行动的,她拿着令牌,不亚于收编了一支王牌部队。
可惜,现在这支王牌使用受限。
青玉告诉她,这还不是阁主的令牌,银粟手上的,要比她高一级。
叩叩——
凤姮收了令牌道:“进。”
楚柯进来道:“殿下,是否有时间去视察新修的水库?”
凤姮眉一挑,起身道:“自然。”
渝州地势险,水流急,渝江川流而下,百姓因取水捕鱼掉江而死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特别是夏季,洪涝灾害频发,每年都会死伤无数,又不像下游荆州地势平缓可以种植作物,多灾又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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