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150-1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150-160(第10/21页)

,漆黑无瞳的眼眶里,又开始朝外渗血。

    它扯开嗓子大声哭嚎,向天地倾诉。

    “好恨啊!”

    “为什么他死了,我们也没法离开。”

    “还要杀他多少遍。”

    “还要恨他多久。”

    “好痛苦啊……”

    未能赡养二老,是怨魂无法放下的恨,恨意变成枷锁,将它死死套牢,不断回忆起惨痛的过往,随时间叠加出更浓郁的恨。

    它没有那么顽强坚定的心智,大部分的怨魂都没有。如此被恨意磋磨上百年,它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住了恨。

    就是这一个字,让它和它们不得超生。

    谢叙白忽然抬起手指,金光将吕向财缠绕几圈,加固保护。

    他抬头看着那道怨魂,缓慢环顾铺天盖地的怨魂潮。

    怨魂潮中传出声嘶力竭的哀鸣和嚎哭,有罪不容诛的恶鬼,亦有不得解脱的怨魂,它们狞笑着,挣扎着,肆意着,痛苦着,陷在这无穷无尽的人间炼狱。

    谢叙白沉静温和的眼眸倒映着此情此景,狭长的眉宇微微下压,径直走出金光保护的范围。

    他就这样毫不设防地站在怨魂潮的攻击范围内。

    小触手越看越不对劲,冲进去勾住他的脚:【白白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想让它们杀了你吧!不可以!】

    谢叙白低下头,金光捞起小触手,轻笑:“怎么会,我还惜命呢,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还要带你和大家一起去游山玩水。”

    他用精神力将小触手送出幻境,交到宴朔的手里。

    他其实已将幻戏屏蔽,令裴玉衡几人感应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邪神例外。

    宴朔按住张牙舞爪的小触手,抬头看着他,忽然说:“我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妄图将拯救众生的担子压在身上,但他们最后都活不长久。”

    谢叙白反问:“那他们最后做到没有?”

    宴朔不赞同地道:“哪怕做到了,也只是短短一个朝代或是一段时期的存续而已,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人也不过活这百八十年,多挣一年是一年。”谢叙白却灿然一笑,和消极的宴朔有着截然不同的满足和欣慰,“而且哪止一个时期?日月更迭,山河轮转,总有人前仆后继,你不也见到了许许多多这样的人吗?”

    宴朔眉宇微蹙,猛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滋味。

    和以往的欣赏不同,这次有欣赏,更多的是慌张。

    他早该意识到,在谢叙白毅然决然抛弃平凡安乐,只为保护家人选择成神的时候,就注定会为了更宏大的“野望”,不惜以自身为祭品,走上更加崎岖艰险的道路。

    事已至此,说后悔已经晚了。

    祂不希望光芒陨落。

    以后的谢叙白说不好会强到什么地步,但现在的祂有能力去阻止。

    可就在宴朔准备动手之前,他和谢叙白对上了视线。

    祂知道谢叙白怕祂,无关性情,这属于力量的悬殊,生物本能的压制。或许是感恩祂的照顾和帮忙,谢叙白在面对祂的时候,也总是一副温温和和、柔软乖顺的样子。

    可是现在,那贯来柔软的目光变了。

    就像谢叙白每一次做出决定时一样,变得坚定坚决——即使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也无法阻挡他的坚决。

    熠熠灼目,炽热难挡。

    宴朔像是被什么厚重的东西击中胸口,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他良久深吸一口气,沉着脸,努力按着眉心,也压制不住疯狂加快的心跳。

    没出息。祂怒骂自己。

    幻戏中的谢叙白已经收回视线,垂下眼睫,不留痕迹地摸了一下金丝眼镜,随即将手搭在怨魂的身上。

    怨魂无实体,以精神力为媒介才能接触。阴凉森寒的气息透过接触点传递过来,谢叙白的手指被冻得发白。

    他抬起头,眉眼清隽,宽容悲悯,金光映衬鬓发根根分明,侧脸轮廓清晰深邃,宛如日出时雪山峰峦顶上如锦流金的古老佛像。

    像和家人谈笑,和朋友叙旧,他温言细语地道:“将你们的痛苦和憎恨,全部交给我吧。”

    下一秒,金光大放!

    第155章 故人重逢

    金光普照而出,刹那间隔绝所有的喧嚣和吵闹,构造出安宁平和的方寸世界。

    一开始,怨魂并不能明白什么叫“把痛苦和憎恨都交给我。”

    当感受到一股无名的力量在触碰它的意识,它无比恐慌,疯狂地想要逃脱。

    直至柔和的力量拦住它,如温泉流水般沁入心田,给它满是痛苦的大脑带来一丝清明——

    没有死过的生灵不会知道,变成厉诡怨魂的那一刻,生前所经历的痛苦和放不下的执念就在脑子里扎了根,不断循环重放。

    想走路,先想到痛。想吃东西,还是先想到痛。

    意志坚强或是有人安抚还好,若是意志薄弱又无人可依,便无时无刻不在疼痛。

    所以怨魂能够恢复清明,发现自身的异常,自然是因为它突然不痛了。

    可是……不痛了?竟然真的不痛了?它不痛了?!

    干瘪沉寂的胸腔仿佛有什么物什变得鲜活,用力地怦怦直跳,怨魂差点激动得痛哭流涕。

    它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腿,当初这条腿被人拿铁棍子生生打断。

    事到如今,它仍旧能清楚地记起亲眼看见棍子敲下来的一瞬间,记得当时风声尖锐刺耳,那股让全身寒毛炸开、撕心裂肺的剧痛,和骨头断裂爆出咔嚓声时的莫大绝望。

    它不明所以,明明还有触感,却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疼痛,为什……

    怨魂茫然抬头,目光猝然凝滞。

    它看见谢叙白的鬓角缓缓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

    怨魂愕然,它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十万分荒谬的事实。

    原来不是不痛,是这一次有人替它痛了!

    宛如惊涛骇浪当头砸下,在一瞬间的不敢置信后,怨魂开始慌张无措。

    它此生刻骨铭心的疼痛不止是被打断腿,还有长年累月的毒打。最严重的一次,血流满地,皮肉灼伤,可见森森白骨。

    它忆起那段恐怖的记忆,依旧不痛。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但就是不会痛。

    怨魂如惊弓之鸟般看着谢叙白,看见对方忍不住颤了颤眼睫,仿佛竭力忍耐着什么,脸上血色尽失,鬓角爆出青筋。

    怎么会有这样的……这样的……人?

    就像长久处于黑暗的人不会相信光明,怨魂不理解萍水相逢的家伙为什么会为它做到这种地步,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在帮我吗?你怎么样?你有什么目的——”

    谢叙白温雅的嗓音响起,比想象中还要平稳镇定,甚至带着一分柔和的笑意:“好了,不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