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本将军不奉诏: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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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教自己用枪。一来二去,二人交情愈深,练武时也有了几分默契。

    元敏引荐来的四五个开阳营姐妹都带了自己惯用的兵刃,都是刀、剑等,无需担心。无锋早就听过,颇为满意。

    至于从民间招募来的姐妹们,带来的兵刃都不甚精细,大部分是斧头、菜刀、锄头等。楚无锋细细查看了,斧头倒是不错,只不过那些菜刀怕是上不了战场,应该要换成正经的刀更好些。

    无锋一边说,一边将众人现有的兵刃、待采买的刀、训练计划等等一一登记在册。

    正写着,一个开阳营来的姐妹站起身来,问无锋:“将军,如今大家都有了兵刃,只是若要作战,还需要战甲,若将军不忙碌,可否给姐妹们安排上?这样就能披甲训练了,对体力也是个提升呀。”

    无锋怔了一下,随即拍拍额头:“是我疏忽了。只是……男皇帝早就下令不许私制铁甲;我若从军营里取,能带出的数量也有限……我先带些皮甲来,大家将就一下。”

    春筱撇撇嘴:“得国不正,他怕着呢。”

    大家都笑了。无锋却托着腮,若有所思——

    入夜,几人再次回到府中后,无锋和阿石并排躺在榻上。

    待熄了灯,外头也逐渐没了动静,无锋才轻轻唤阿石:“阿石?你还醒着吗?睡了吗?”

    榻那边的人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现在醒了。”

    楚无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嗯。你还记得那块玉佩牵着的、我母亲的铁矿吗?”

    阿石一下不困了,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记得。你想去?”

    楚无锋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嗯。我们要想养兵,必须有自己的铁甲、刀剑来源。趁着现在朝中局势不安,男皇帝暂时想不起来我这号人,正好找个养病的由头,溜出去。”

    阿石点点头:“好。那我和你一起,安全。”

    无锋应和道:“是呀,就我们两个人、骑两匹马,来去快些。”

    阿石笑了笑:“你骑照望舒,我骑那匹壮点的小黑马。”

    无锋沉吟片刻,又道:“我们若去查探那铁矿,想来元敏前辈也要同行的。”

    阿石打了个哈欠:“邀请她一同走吧,给她也备上马,让她别再偷偷在一旁跟着了。”

    无锋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早就让前辈安心休息、不必再如此保护我,只在约定的时日见面就好,但我总觉得……她还一直跟在附近,没有走远呢。”

    阿石低低地说:“长辈就是这样。你也总这样……”

    楚无锋嘴硬道:“那不一样。”

    黑暗中,阿石似乎在笑。

    无锋翻了个身,阖上眼,心中开始盘算路程与时间计划。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阿石仍然在翻身,便劝道:“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就准备出发。”

    阿石“嗯”了一声,不动了。夜色重新归于寂静。

    次日清晨,楚无锋向朝中告了病假。她给春筱留了足够的银票和一张说明情况的字条,让她暂时统领好别院的姐妹们;又交代府中管事,照顾好四个荔姓姑娘。

    办完这一切,她与阿石正在院中备马,准备呼唤元敏一同出发,却突然瞥见墙边有个小小的人影。无锋定睛一看,是四姐妹中年纪最大的荔婋在探头探脑,神色不太自然,有点紧张的样子。

    楚无锋放下缰绳,走过去,蹲下身子,尽可能地把语气放缓:“婋儿,在看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荔婋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走过来,一开口竟然带着哭腔:“将军,我……我……那里出血了。我不敢和别人说,我记得以前有人说过,这血是脏的……”

    楚无锋听了这话,心中一松,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抬手擦去荔婋眼角的泪,直视着小姑娘的眼睛:

    “婋儿,不是‘脏’的。这个叫做月经,她说明你长大了,变成大女人了。

    “别害怕,我也有,阿石姐姐也有……这是上天姥姥给我们女人的馈赠。因为我们有创生的能力。

    “婋儿,你爱看月亮吧?她叫‘月经’,正是因为她和月亮一样有着周期,一个月来一次,一次一周。你可以想象成……月光经过我们的身体,月,经。

    “我还没有带你和妹妹们去看过大海,大海有潮汐,与月亮共振;女人的身体也有这样的潮汐。

    “她不脏,不可怕。这只是我们婋儿长大了,具有了创生的能力,能与天地同频、和万物共振了。”

    荔婋听着听着,眼泪已经不再流了。她呆呆地望着无锋,有些似懂非懂:“将军,原来月经这么厉害……”

    楚无锋笑着点点头:“是呀,是我们女人厉害,才有月经。那些恐惧月经、恐惧女人的创生能力的人,才会和你说她可耻、说她脏,才会不敢面对她。”

    她站起身,摸了摸荔婋的小脑袋:“你去找些干净的棉垫上,每过一两个时辰后更换就好;一周时间,她就会过去了。我会吩咐厨房这一周多给你炖些肉,备些牛乳,你再多多休息、白天和妹妹们一起晒晒太阳,就什么事也没有啦。”

    荔婋也笑了起来:“是,将军!我是大女人啦。”

    不多时,荔婋转身跑走了,楚无锋笑吟吟地回到阿石身边:“院中没有别的人了,我们准备吹哨呼唤前辈吧。”——

    阿石在一边看着,胸口突然有些发酸。

    她还记得很清楚,多年前,她第一次来月经时,也很紧张,不敢告诉别人。

    流血,在军营里是很危险的事,小小的阿石很担心自己会死。她在荒野里自己偷偷洗衣服、再把染血的被褥烧掉……那时的条件简陋得很,且已经受到了那场宫变的影响,除了炊事营的嬷嬷外,只有她和无锋两个女性。

    而当时的楚无锋……其实也还是个孩子。

    无锋也没有母亲,没有姐姐,更没什么“该如何教第一次来月经的孩子”的经验。

    那天,瘦小的楚无锋搂着她,笨拙地给她讲:“你不会死的,这是长大了。要补气血,我去给你煮肉。”

    后来很久很久,她总会在辗转反侧时突然想那一幕:竭尽所能让人安心的、小小的楚无锋。

    而如今,看着楚无锋蹲在墙边,耐心哄着荔婋,一字一句地说“月光经过我们的身体”时,阿石突然想:

    无锋第一次来月经时,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无锋到底是怎么学会这样安慰人的?

    ……

    在漫漫岁月里,她从没见过谁这样安慰过无锋。

    阿石觉得,楚无锋似乎从孤独里,一点点学到了很多;

    又或者,是身为女性的楚无锋,自然而然地、紧密而不可分割地拥有那种力量:代际间的亲密、同辈间的互助;还拥有强大且坚韧的女性本能:既能疗人,也能自愈。

    阿石胸口的那份酸楚,渐渐也蔓延到了眼眶。她想对无锋说点什么,却又担心惊扰,只好低下头,理着照望舒的缰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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