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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掀桌!本将军不奉诏》 50-60(第10/17页)
。算上其她各地的山寨,共有二百余人。
这样一层层算来,精兵便有四百余人。再趁这几日加紧演练,凑到五百,并非妄想。
无锋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若事先解决掉玄容这个变量,再有闻岑的内应,五百人,已是足够。
宫城内的战斗,从来不是凭人多取胜。宫道狭窄,关卡明确,真正决定成败的并非人数,而是谁先把握要害。
一百人控制两大宫门,断绝内外呼应;一百人应对留在宫城中的缄司;八十人直取禁军营房,杀了统一号令者,便可将禁军化作一盘散沙;六十人随无锋直入寝宫,取那男皇帝的项上头颅;五十人控制中枢诏令系统,再有五十在宫中清理关键宫人,其余人马机动备用……
宫城之内,三五百人确实足够改朝换代。
元敏听她说完,叹息似的笑了一下:“是,当年那场宫变,对方比五百人还要少,是开阳营出了叛徒……所以,真正该担心的,正是宫城中的内应。也不知道闻岑那边情况如何了……”
无锋点点头,默然不语。
若完全没有内应,从宫城之外攻入,三万人只怕都不够,且几乎必败。
无锋细细思量着当下的局势。
闻岑那边尚未传来确切消息,京中的诸般事务,眼下只能由自己来居中调度、维持平衡。
开阳营虽有稳固据点,却在京郊。若要引兵入城,仍需要提前铺路、设下接应。再加上各处山寨前来的姊妹……若真要容纳各方百余人马,仅凭这一处别院显然远远不够,势必要另择场地。
她将目光放回朝中。
以她如今掌握的情势来看,局面已然明朗。兵部尚书身死,边地大军的军心向她倾斜;户部尚书早已在她们掌控之中;男太子在民间声名狼藉,又遭重创,至今禁足不出。
而长公主殿下在宫中的根基亦不容小觑。时至今日,明姝还时常念叨着,当年接引她出宫那一连串布置之精密,足见长公主在内廷之中早已有一张深藏不露的网。
真正未理清的,只剩缄司。如此一来,轻重缓急便分明了。
当务之急,是稳住自身,不被察觉;继而,拔除缄司这颗钉子。待这一层隐患清理干净,方能在暗中择定京中据点,逐步容纳兵力,再打通与长公主之间的联络。
只要这几步走稳,大事便可水到渠成。
想到这里,无锋唤来春筱,让她转告别院的姐妹们,让大家近来只管操练,不得擅自外出;一切行止收紧,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大事在即,静候指令,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春筱领命去了,无锋又同元敏叙了一会儿话。二人顺着局势,拟定了几个料理玄容的方案,正要出门和姊妹们一同商议,突然听见门外有人轻声唤道:
“将军……你在不?”
无锋认出是长渊,立刻应道:“长渊?我在,进来吧。”
门外的北方姑娘迟疑了一会儿,探进一个脑袋来:“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元敏见状,起身笑道:“那我先去院中瞧瞧。”说罢便出了门。
无锋拍了拍身边的坐垫,笑着唤长渊:“来吧,平日那么爽快,怎么今天这样犹豫?”
长渊在她身边坐下,浑身紧绷着,顿了又顿,才终于开口:“将军,我刚听春筱姐说了,最近时局要紧,咱是不这段日子就不能出去了?”
无锋点点头:“是。缄司的眼线众多,我们必须得低调行事。”
长渊应了一声,越说声音越低:“我……我知道时机不好,这时候提这个很不合适……但我一直有一桩心事儿想要了却。我,哎,其实挺不好的,现在大事关头……哎呀,你说我怎么这样……”
无锋笑了:“你说吧,说说总无碍的。大不了我不许你做就是了,也不会扣了你的晚饭。”
长渊苦笑一声:“将军,我入别院登记过籍贯的,你知道我不是京城人吧?”
无锋点点头:“嗯,不用看档案,从你讲话就能听出来的。”
长渊愣了一下:“啊?咋会呢?……哎,这个不重要。我到京城,其实是被人牙子卖过来的。后来能逃出来、又到这里,全靠遇上一个妹妹,她救了我。我想带她出来,一直想。但我之前功夫不够好,偷偷去试过几次,可每次没等潜进去,就被发现了……”
无锋抬起眼:“听起来,那地方不是寻常人家。否则,以你的身手,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
长渊抬起头,恳求地看着无锋:“是,是个朝臣,家里的院子很大,也很深,还有守卫。将军……我不是不懂事儿。可是我昨日外出采买时,在她家附近的邻居那边儿打听到,她下个月就要被嫁去外城,没法再等了……我斗胆来求求您……”
她说着说着,眼眶湿了。
无锋沉默了良久。
“我答应你。今晚,我亲自跟你走一趟。”
长渊猛地抬头。
“不带旁人,”无锋继续说,“两个人,快进快出,事成即退。”
她话锋一转:“但你要答应我,若今晚不成,这件事就此作罢。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许擅动,好好训练。等缄司的事告一段落,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是长渊的背景故事。
我写了两遍:第一遍,情绪很重,把自己给写哭了。
我在复盘修文时,突然意识到:我不应该反复过度描摹女性的“痛”、“惨”、“无力”,不要沉浸在受害者叙事中。
我们要看到姊妹们,看到姊妹们的苦,但我们不能沉湎于描绘、咀嚼苦难。
长渊的经历,并不是为了证明她有多不幸,而是想呈现一种被视作理所当然的社会体系:女性被如何物化、处置,又如何在系统暴力下逐渐麻木。
而呈现这些,并不是为了停留在“苦难”里,而是为了呈现后来她选择奔跑、选择反抗选择提起刀时,巨大的勇气。
所以我重新又写了一遍,我试着将目光从“她有多痛”转移到“她为什么会承受痛”。我不想让女性的苦难成为叙事的终点,不想让女性的伤疤成为反复被观看的对象,不想一遍遍呻吟“好痛啊”“好苦啊”而不站起来。
希望我在“看到”和“凝视/沉湎”之间,找到了叙事的平衡点……
如果你不喜欢类似的故事,更爱看壮志凌云的女人站起来狠狠拿回权力的主线剧情,下一章可以直接跳过,不会影响主线的!
第57章 番外——长渊
北地,九月份就会飘雪。
风呼呼地从门缝、窗缝里灌进来,长渊裹着露出脚踝的衣服,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个,蹲在墙角里,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
炕上好暖,墙角好凉。可那热乎乎的大火炕只属于一个三口之家,不属于她。
不要被母亲注意到,不要被父亲注意到。
她闭上眼,听着风声,还有炕上传来的声音:弟弟在哭闹,母亲和父亲在讲话。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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