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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掀桌!本将军不奉诏》 60-69(第11/14页)
。放心,我自有办法,明日陛下必定不会杀你。”
宫人喜极,又要跪下磕头:“真的?!感谢国师大恩大德!!!”
陶玄扶住她,又从袖中掏出一包香草:“明日自会见分晓,你且放心吧。我此行是来给陛下进献香料的,手里刚好剩了些祛寒的艾草,你今日值夜时在殿外就点上吧。明日乃是壬申流日,一片金寒水冷之象,点燃此物有助于合化金水煞气,能趋吉避凶,保你平安。”
宫人感恩戴德地接过那只小包,再三保证了一定会点上,又向陶玄再次确认了自己不会被杀,随后便喜滋滋地退下了。
陶玄望着她捧着小包离去的背影,又抬头望了望天。
天快黑了,夜终于即将到来了——
夜深露重,男皇帝斜倚在金丝楠木所制的美人榻上,半阖着眼、昏昏欲睡。身边的香炉袅袅,燃着“四时合和香”。
为了独自品味权力的快感,随侍左右的宫人已经被屏退了。
晚膳用的那道鳜鱼有些腻了,肉质也不甚滑嫩。这帮御厨,越发混账惫懒,明日找个理由,让她们的脑袋统统搬家,正好也换些新鲜口味。
作为大虞至高无上的主宰者,男皇帝自然要享尽天下的色香味。权力真是个绝妙的好东西,千万人的生死只捏在他一念之间。这样的好东西,必须要世世代代留在自己的子孙后代手中……
唉,也该为自己那不争气的男儿考量考量。
自从闻昭被禁足后,朝堂上就风波不断。不过男皇帝其实并不关心死了几个尚书,也不在乎边关又传来什么甲胄粮草告急的消息,更不想听什么民间疾苦。他真正在乎的只有两件事:
一,自己的皇太男怎如此不争气,闯下如此多的祸。眼下,朝堂上那群迂腐的老东西拿住了把柄,说什么民怨沸腾,那自己的男儿到时候能否顺利地坐稳这皇位?
二,缄司送来的那些神神叨叨的密报。……若只是在女子学堂里读书写字,杀就是了。那些连相夫教子都做不好的女人,读两本书能翻起什么浪花?但缄司偏偏总爱找楚无锋的麻烦,如今还真的抓到了闻岑这条大鱼……
或许缄司是对的。那些不安分的女人,没准真的会让他的江山有闪失呢。明日召玄容来谈谈,能查就查,能杀就杀吧……
方才吃的羊肚菌很鲜,不错。也不知那群混账能不能在明晚送来雪顶白尖茶,还是西岭的好些。倒不是那边的茶更好喝,而是他想看着那群战战兢兢的宫人为了几两茶叶在风雪中奔命、哀求……
哈,这才是让他最为舒爽的事,远甚于那白尖茶本身。
前些日子要加些赋税,那群臣子竟说什么死谏。混账,敢来做朕的主?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江山。明年要办个大选秀,到时候操办起来势必要花不少银子,不加赋税怎么行?怎么修筑金屋,怎么搜罗全天下的女子?
……有些口渴。
“来人!”
男皇帝含糊地喊了一声。
殿外很安静,竟无人回应。
男皇帝心中掠过一丝不悦,他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微微一跳:“来人!!!”
仍旧无人回应。
诡异的死寂。那些平日随叫随到的宫人们,此时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男皇帝隐约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心头。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起身,踉跄着冲向殿门口,一把推开了厚厚的宫门:
“朕说来人!都死绝了吗——!”
谩骂声戛然而止。
宫院里的沉水砖映着月光,还有歪七扭八横了一地的宫人、侍卫……她们虽在昏睡中,却面色如常,甚至有几个还正在呓语着。
那名伺候茶水的宫人手中,抱着一个正燃着的小香炉。
男皇帝僵立在门槛内,登时浑身汗如雨下。
再蠢的人也明白,这绝不是常事。
正在此时,男皇帝突然隐约听到一个远方传来的、小宫人声嘶力竭呼喊的声音:“急报……景荷坡禁军遭袭……景荷坡禁军遭袭!!!”
男皇帝机械地迈开步,跨过脚下睡得死沉的宫人,行至空落落的宫院中心。
那宫人呼喊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可四周仍然是诡异的宁静。
好荒谬。
明月不语,恍若那冷眼旁观的天命。
终于,宫苑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宫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见满院横在地上的宫人,他吓了一跳,腿一软跪在地上:“啊!!!”
男皇帝站在院中,开口道:“朕在这里,你说。”
那小宫人这才注意到男皇帝站在宫院中,连忙开口道:“皇上,有一支不明军队突袭。景荷坡禁军营全军……”
话音未落,噗呲一声。
小宫人的话永远留在喉间了。
在男皇帝惊骇的注视下,一把长剑自小宫人的背后贯穿,从胸口穿出。
持剑者抽出长剑,小宫人软倒下去,没了声息。
男皇帝的嘴唇剧烈翕动着,他死死盯着持剑者的脸:
“……是你。怎会是你?果然是你。”
第68章 宫变-4
闻岑提着剑,缓缓走过那一地昏睡的宫人,径直走入宫院。
男皇帝吓得花枝乱颤,一边狂喊着“来人!!!”,一边慌不择路地向后踉跄着退去。
“停下。”闻岑的声音很平静,“将死之人,何必奔忙。”
男皇帝已退无可退,背靠着柱子,停在大殿门口。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闻岑:“你……!你怎么会,怎么会……”
闻岑轻蔑一笑:“怎么会在这里,是吗?”
男皇帝的呼吸随着闻岑的靠近,愈发粗重。
闻岑玩味地看着他:“怎么,你当真以为,我被困在涵光宫这些年,只是在礼佛吃斋?你当真以为凭你们那样心思各异、只想着弄权的草台班子,只凭那年的滥杀,就能无孔不入地掌管整个宫城?”
男皇帝见她已走到近前,当即花容失色,发疯般转身又要向殿中跑,声嘶力竭地喊道:“来人!!!玄容!!!!来人护驾!!!”
闻岑并不在乎他的逃窜,只是敛了笑意:
“没有人了。
“这间宫殿内外前后,都没有可供你驱遣的人了。
“你从来不在乎宫人们的怨气,将她们视作蝼蚁虫豸。可是,你瞧,御膳房的大主管反得多么容易,连你的贴身亲卫、随侍宫人都反了不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样浅显的道理,你到死也没明白。
“玄容倒是忠于你,但他现在应该和缄司的人一起,被剁成了肉泥。哈……你若想吃他们的肉馅包的饺子,朕没准还能格外开恩,留你活到明天,全了你们主仆一场的情谊。”
男皇帝崩溃地狂吼一声,停住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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