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16、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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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泉宫东配殿中,齐妙柔面色不虞的问着下首的宫女:“不过是去拿个点心,怎的拿了有一个时辰?”

    宫女很是委屈,跪着答:“御膳房的宫人赶着要做沈良媛的点心,便将奴婢忘在了一边。”

    沈良媛?

    宫中何时来了个沈良媛?

    一时间,齐妙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身旁的大宫女紫檀低头叹了一口气,上前禀报:“今日午后陛下下旨,将沈美人的位分晋为了良媛。”

    齐妙柔眉心一蹙,心中升起一股戾气,虽是生气,但还算冷静,她找到漏洞,再问:“御膳房赶着做她的点心,也不用一个时辰吧?难不成她一个人还要吃十几盘子糕点,让整个御膳房都为她效命不成?”

    宫女弱弱补充:“今日沈良媛升位分,景阳宫的大宫女拿了银子买了许多御膳房的糕点,说是要分给景阳宫的宫人们。”

    宫女话落,齐妙柔一张俏脸瞬间沉下来,声音不由的拔高:“什么?!”

    跪在地上的宫女被这忽然的声音吓的一抖,齐妙柔望着她的眸底一阴,紫檀是齐妙柔带进宫的家生子,知晓她的脾气,开口就劝道:“小主还不知晓宫里的人是什么德行?惯是会捧高踩低的,沈良媛今日晋位,自然是紧着景阳宫的,小主莫要同她计较。”

    许是话说的太着急了,这话非但没劝到点子上,还激起了齐妙柔心中的怒火。

    昨日当着她的面将陛下勾走,今日为着几个卑贱的奴才作践起她来了。

    沈良媛当真是好本事。

    齐妙柔气极了,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宫女的脚下。

    瓷片和茶水四溅,宫女下意识往后躲,却也没躲过去,碎的瓷片擦过脸,落下一片鲜红。

    刺痛从脸上传来,可她连抬手碰一下都不敢,因着自己的动作已是对小主不敬,只能再次俯下身子。

    紫檀见了这一幕,倒是毫不意外,自家小主是将军府的独女,但因是庶出,从小听了许多风凉话,也因此格外在意脸面。

    被这沈良媛几次三番的压着也就罢了,还出了今日这档子事,今日动怒也是正常。

    只是宫中不比家中,隔墙有耳。

    紫檀怕她真气狠了,一个不留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毕竟这殿内还有个外人。

    这般想着,紫檀上前低声劝。

    齐妙柔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人,皱着眉头不耐的挥挥手,那宫女如释重负的退下。

    那宫女一走,齐妙柔便起身去了内殿。

    她静静的坐在软塌上,望着殿中的摆件,不发一言,像是在发呆。

    紫檀心中莫名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几刻后,齐妙柔像是回神了一般,阴沉神色一扫而尽,她吩咐:“你去将我压箱底的那张纸拿出来。”

    只消得一句话,紫檀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吓的跪下:“小主,那些人都是将军用了许多年才送进宫的,其中金银就不知耗费多少,这些人都是要用在关键时候的,不能妄动,还望小主三思。”

    用在沈良媛身上,不值当啊。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关键时候,又应该用在谁身上?”齐妙柔一个一个点人:“皇后?淑妃?还是清妃德妃?”

    听到宫中顶顶尊贵的名字被报出,紫檀忽然卸了气,她知晓,自己这次是劝不动小主了,她沉默的去将那纸拿出来,再递到齐妙柔手上。

    齐妙柔一一看过,又道:“你去太医院请江太医,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紫檀又是一惊,这江太医只是承过将军的情,在宫中会帮衬小主一二,却也不会事事都听小主的。

    紫檀欲言又止,齐妙柔见她这模样就知她心底在想什么,无奈向她招手:“你靠近些。”

    耳语许久,紫檀略松一口气,庆幸小主还有分寸,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后退一步,福身:“奴婢听命。”

    ——

    景阳宫中,沈容仪只觉今日天色暗的格外快,刚醒来没几个时辰便暮色沉沉。

    御前还未传出消息,后宫众人皆是翘首以盼。

    白日委实睡多了,沈容仪正精神着,让临月秋莲取了棋盘,和自己对弈一局。

    裴珩走进殿内之时,沈容仪刚好下完一局。

    听见外殿的唱和声,她睫毛轻颤,回过头来,脸上虽端着得体的浅笑,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未能藏妥的局促。

    她起身行礼,福身时动作有些凝滞。

    “妾给陛下请安。”

    裴珩自然察觉了,心里难得有了些心虚,他挥退宫人,走到她眼前,将人扶起。

    两人走向榻边,裴珩瞧了瞧案上的棋局,黑眸闪过惊讶。

    “擅棋?”

    沈容仪谦虚摇头。

    裴珩来了兴致:“同朕下一局?”

    沈容仪自是应是。

    棋局徐徐展开。

    沈容仪执白子,裴珩执黑子。

    沈容仪擅长守势,布局绵密,步步为营。

    裴珩却是一派凌厉攻势,黑子如刃。

    几刻钟后,棋至中盘,黑白交错,局势微妙起来。

    棋面上,白子已隐隐占了上风。

    一局终了,竟是沈容仪大获全胜。

    沈容仪眉眼弯弯,半是兴奋半是惊讶望着棋盘。

    裴珩也很是欣喜。

    整个宫中,唯有皇后擅棋,但皇后身子弱,下棋伤神,每每都下不尽兴。

    觑了觑正因赢了而高兴的某人,裴珩唇边也不自知的露出些笑意,他道:“再来两局。”

    下棋耗时间,若是两方是旗鼓相当之人,一局可能有半个时辰之多,两局下完,便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和陛下还要梳洗一二,那时上榻,便是没了时间再做旁的事。

    沈容仪眼睛一亮,生怕裴珩反悔似的,点头应下。

    岂料,后两局下的格外快,半个时辰还未到,两局已经结束。

    裴珩是酉时初到的,三局下完,方才酉时末。

    沈容仪想拉着人再来一局,裴珩先起身往净室而去,她只能跟上。

    戌时初,二人皆已洗漱完,裴珩坐在床榻边,瞧着一动不动的某人,很是奇怪。

    视线投来,沈容仪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步子,脱了绣鞋,上了床榻,掀开锦被,半靠在床榻上。

    裴珩察觉到她的异样,却没有深究,最终只道,“安置吧。”

    裴珩抬手解了玉钩,帐幔被放下,他去拉她的手腕。

    沈容仪像被烫着似的往内缩了缩。

    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骨血里,她此刻连腰肢都泛着轻颤,更遑论再承欢。

    “陛下……”她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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