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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熟》 13、不熟【晋江文学城首发】(第1/2页)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他不可诉说的情绪。
霍乐游用期待的眼神看她,嘴上却说:“没什么,就是被老妈说了几句,我都习惯了。”
别人亲母子之间的事,岑任真不好评价,只是说:“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对自己要求高,对别人要求也高,你是她唯一的儿子,难免严苛一点,慢慢来就好了。”
霍乐游有些不开心了:“你总是向着她!你都不问什么事!”就断定是他的问题。
岑任真无奈:“那你愿意说吗?”
“之前我把妙妙的照片给公司里的人看,传到我妈耳朵里,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我有私生子!”霍乐游越说越气愤:“这简直是冤枉!我还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什么?”
那种变化从脖颈开始——霍乐游皮肤下仿佛突然点亮一盏小灯,淡红从领口蔓延,爬过喉结,一路烧到耳根。耳垂变得透明,薄薄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像熟透的浆果。他下意识去摸后颈,视线像慌乱的鸟,飞向别处。
霍乐游毫无底气地说:“我连别的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
这话一出,连岑任真都惊讶,她虽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神情把她的心理活动暴露得一览无余。
霍乐游别扭地说:“毕竟我是已婚人士……”
霍乐游的长相和家世摆在这里,这让单纯的感情经历在他身上显得像天方夜谭。
岑任真问:“那结婚之前?”
霍乐游不爽:“我那会儿在英国读书,一心都在学习。”
岑任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只有纯粹的疑惑。
霍乐游先炸毛了:“再早也没有,再早我还没成年!”
岑任真善解人意地安抚他:“没关系,我只是八卦一下,而且你知道的,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名头。”
好冷一盆水直接从他头上浇下来,他眼里的光闪烁了几下,如同冬日里摇摇欲坠的烛火,还是熄灭了。
岑任真不知道自己在火上浇油,“所以……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接触也没关系。”
“没有!”霍乐游的反应异常激烈,他像是赌气一般:“感情有什么意思,谈恋爱麻烦死了,我一个人有钱有时间多自在,我才懒得哄女人呢!”
这话说得很有霍公子的风格,他含着金汤匙长大,岑任真确实很难想象他哄人的样子。
可她这副平淡的样子并不能让霍乐游满意,他的神经被撕扯着,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也许在你和老妈眼里,我很不成器,很不知数,但是我知道这段婚姻的重要性,你放心,我绝不会在婚内闹出什么丑事,不会对公司的股价产生影响,我会恪守我应尽的义务。”
“其实没必要的……”
霍乐游匆匆打断她:“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今日说话实在难听,霍公子不爱听。
“那好吧,那等以后……”
岑任真又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霍乐游的态度甚至有些不寻常的粗暴,暗藏某种惧怕:“以后再说以后的事!”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失去了好不容易才磨合出来的和谐。
吃完,岑任真要回实验室,他们要在大门口分道扬镳,可是霍乐游迟迟不走,他的肩膀绷得有些僵硬,有某种孩子气的、不肯先低头的倔强,还在撑着自以为是的脆弱的对峙。
岑任真心头一软,最近这样的情绪出现太多次,那种清醒的失控感像可怖的梦魇将她逼得步步后退。
她的动作因此变得矛盾。敛在大衣袖子里的手凝在半空,已到唇边的话,被碾磨成一声更轻、更短促的叹息。
“我不是要同你说离婚的事情,我是想说,你是自由的,你不用全部都为了公司或者妈活着,你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霍乐游反问,“那你呢?”你是在为自己活着吗?
他的问题几乎问到她心底最深处。
见她哑口无言,他心里的期待终于落了空,“我不用你来管我!你总是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你从前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当科学家吗?”
岑任真茫然:“啊?”她不明白他的怒火,“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崇高的理想?
霍乐游鸡同鸭讲,又难免觉得自己真挚的感情被欺骗,因为他一直认为岑任真是纯粹的科学人才,完全是被他妈用恩情胁迫才不得不卷入权利游戏场。
他坚决反对他妈这么做,在他看来,苦主有他一个就够了,而且他是他妈亲儿子,血缘关系不可改变,受他妈控制也就算了。
但岑任真大可不必,如今是现代社会,不流行什么“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要他说,岑任真从小摊上那样一对亲爹妈和吸血鬼弟弟就已经够惨了,难道还要为了报答他妈付出一辈子吗?
原来人家根本不领情!
“岑任真,你简直是个大骗子!”
霍少丢下一句狠话,气冲冲地走了。
*
岑任真今晚有些心神不宁,连同事也看出了她的走神:“怎么了?家里有烦心事?”
岑任真抿了抿唇,又想起了傍晚霍乐游看她的眼神,像一头被信赖的同伴引入陷阱的兽。
是失望吗?但是……为什么?
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并不往深追问下去,开导她,“你现在还年轻,这才哪到哪,你瞧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既要操心父母的身体健康,又要操心小孩子学习成绩……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搞科研写基金?小岑,你这么优秀又年轻,也没有后顾之忧,更应该抓紧做科研的黄金时间,领导可是对你寄予厚望!”
于是岑任真把这些纷繁的念头都甩出脑外,一直在实验室加班到凌晨1点才离开。
只是刚一到楼下,她就无法控制地又想起霍乐游,想起那天晚上,他不容分说地拿走她的手提包,在她的身后做一个沉默的影子。
脚步声叠在一起,让人无比地安心。现在却难免冷清了一些,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
岑任真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然后屏住,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吐出。
冬天的夜,太冷了。
她到家时,妙妙早已奔至门口,窝在她的拖鞋里看她,幽蓝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星图,岑任真看见自己的倒影漂浮在一片靛青的宇宙里。
“喵——”
一声短促的猫叫像着急,又像是不满,好像在问她今天怎么才回来。
直到岑任真喂了几颗鸡肉冻干,妙妙才又把脑袋凑到她手里,开始呼噜呼噜。
猫猫是夜行动物,妙妙白天在家里睡觉,晚上就开始活动,妙妙是幼猫,正是最淘气的时候,岑任真在家里打开电脑开始办公,妙妙从家里这头跑到那头,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岑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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