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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青山有凰》 50-60(第11/22页)
地,顺势向侧后,翻滚去两圈。手,也顺势拽上了身下的蒲团。
她的后腰磕在了门槛上,冠冕随之掉落。
“咚!”
沉闷的声音,是斧刃因过于用力的挥舞,嵌合进了木头,木茬纷飞。
容华深知此刻还不能放松,她单手撑地,稳住身子,右手将软垫抡圆,回身一挡。将如影随形的攻势,借力卷偏。下一次攻击,迎面而来,她只得下意识,举臂格挡。
“嘭!”
那大汉斧子脱手,整个人被踢翻。
流风及时赶来,将容华死死护在身后。
容华顺着惯性,向侧方摔去。
她只觉有人托起了自己的身体。耳边是琳琅与梦巫,断断续续、似乎从很远处传来的声音。
“殿下!”
“殿下!殿下受伤了!”
心跳如鼓;眼前景象花成一片;左臂一阵麻木,有些烧,又有些凉。
容华只下意识回答:“我没事。”
章予白、范宣亮等率部急忙围拢而来,将容华护在中央。
在玄羽卫的镇压下,一盏茶不到,便将刺客拿下。
彼时,祭坛以北的人群,略有骚动,不时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者。
原因无他——容华在神宫的时间,长得异常。
在房哲的眼睛,第三次看向常元恪与常茂吉后,被吴王瞪了一眼,他悻悻地收回目光。
一位笑眯眯地,遥望祭坛,似乎那是个什么从未见过的珍奇玩意;一位半垂着眼,盯着脚前的一亩三分地发愣。他二人的表情几乎就没有变过,好像只有他一人,在上蹿下跳,沉不住气。
“这是什么情况?”
房哲被身边人唤回注意,开口的,正是他亲弟,房岸。
“我怎么知晓!”
房哲心虚,便没好气道。
他所谋之事,不止这位亲弟弟不知,他的母亲,宋国大长公主,亦毫无觉察。只是奇怪,自己儿子,何时同吴王,走那样近了。
紫袍重臣们也个个不知所以,许毅微微向□□身子,嘴唇几乎不动:“田老弟,你看这。”
田维只是微微摇头,眉头皱得,可以夹死飞虫。
“奉,晋国长公主殿下之令!封锁祭坛神宫!任何人不得擅动!擅动者,就地格杀!”
范宣亮粗旷的嗓音响彻整个祭坛,石破天惊。
甲兵以极快、极规整的速度,鱼贯而入,分割了在场所有人。
防卫,彻底被玄羽卫接管,出口被死死封锁。
若从高空俯瞰,整个北郊,如被一张大网罩住。
空气愈发粘稠。白刃就离自己,不过尺寸之间,仿佛一瞬间,气温骤降,嘴皮子都要被冻住。
整个祭坛会场,只有不知何时又起的风声。
常元恪闭目长叹,心中只有四个字:功亏一篑!
玄羽卫突然控场,这足以说明——容华遇险。可,若容华彻底失去决策能力,昏死过去,范宣亮等只是临时控场,那等了这些时候,必要有人来寻求宗亲,拿个主意。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找皇室,那容华的心腹,田维、陈文石等皆在此,也应该与他们通个气。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说明一件事——容华还清醒地活着。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个想法,祭坛尽头,有人并肩,向群臣走来。
一位是,中等身形,脸色苍白,长着狐狸眼、悬胆鼻、招风耳的男子,着收腰窄袖的白袍,其上以黑线绣纹。另一位是,着黑袍,其上绣银纹,身高五尺出头的女子,她面目平常,平常到难以记忆,可气场锐利,亦是沉着脸。
二人身后,是黑甲玄羽、绛色扶光。
这是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扶光只做暗处的活计。
一般见到绛红色衣衫,基本等于见到阎王。
扶光直属容华,神出鬼没。他们的粮饷,也不从户部走账。因此,其有多少人、在做什么,都是未知。惟一知晓得是,其建立于永安年间,穆景帝默许,又于嘉德年间改制,现分二部,有四司三卫。
扶光,本质上,是一个自洽的、运转良好的容华的私兵。
即使是常元恪,也是第一次,正面,与章予白和握瑜接触。
不多时,在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章予白和握瑜,停在了吴、齐两位王爷面前。
“两位,请吧。”
这几乎是一个讯号,黑红两色分散开来,融进人群,不多时,又先后带走几位,房家兄弟亦在其中。
“大家都忙,也都讲个脸面,走吧。”
见二人谁都不动,章予白补充道。
“这其中,是否有些误会?”
鲁王世子出来说了一句。
“若要带走两位一品亲王,二位,可有旨意?”
“世子殿下所言不错。两位亲王身份尊贵,总要有个说法。”
见已有人开口,张昌林便也问了一句。他毕竟是张如澈的堂兄,与齐王府连着姻亲。
“小世子,你跟着淌这趟混水,家里大人知晓吗?”
握瑜本就忍得辛苦,此刻耐心告罄。她主事扶光暗部,主刺杀、渗透、追缉,容华受伤,她难辞其咎。
“走!”
说罢,也没管章予白,直接挥手,示意拿人。
“你!”
鲁王世子话未说完,便被身旁人按住。
常茂吉一甩袖子:“想押本王,你们还不够格。本王自己走,我倒要看看,容华,她玩什么花样!”
“辞神——奏乐——”
祭祀事死如事生,直到送神完毕,才算告一段落。
骤然响起的唱和,令所有人都感到不真实和怪诞。
随着 “拜兴——”的声音,众人四拜起身。
“神州阴祀,洪恩广济。草树沾和,飞沉沐惠。礼修鼎俎,奠歆瑶币。送乐有章,灵轩其逝。”
《顺和》唱毕。
琳琅行至人前,先行一礼:“诸位大人受惊了。今有贼人,于神宫暗藏,欲伤殿下。幸得诸神庇佑,一切无恙。仪典既成,诸位可自行离去。”
“女官留步。”
陈文石适时开口:“殿下可还安好?”
“殿下一切安康。”琳琅回了一礼,说罢,向神宫而去。
大兴城,麟德殿内。暖炉不熄,整个殿宇温暖如春。
扶胥有些困乏,一只手杵着脸颊,心不在焉——祭典,多好玩的事情,他也想去!
“陛下。功课可做完了?”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扶胥一个激灵,瞬间挺直脊背。
“窦先生,你怎的不同阿姊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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