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多嗔: 8、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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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云巅苑出来之后,舒棠都是惊魂未定的状态。

    她快速打车,坐上回家的出租车之后,心才慢慢趋于平静。

    期间郝恬打电话过来,问她觉得这个兼职怎么样,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辞去这个家教时,银行卡到账一笔钱,不仅是今天上午的佣金,还有她午饭饭补和交通补助。

    一时之间,她想辞职的心被压了下来。

    “舒棠?你人呢?”

    郝恬以为她那边信号不好,“说话啊?”

    舒棠回神:“嗯,挺好的,谢谢你,郝恬。”

    郝恬嗳了声,“谢什么,你觉得可以就好,我先忙了。”

    “好。”

    挂断电话后,舒棠长舒一口气。

    京城的气温降了又降,下车之后抬头就能看到阴沉的天空,周围嘈杂但有烟火气的声音才让舒棠觉得放松,不再是云巅苑那种低压的气氛。

    她准备回家一个人吃火锅,在商超买了点食材,想起江决今天还没给自己发消息,便拨了个电话过去,可是无人接听。

    她发现江决最近越来越忙了。

    又编辑消息发出去:【还在实验室吗?我晚上准备吃火锅,你来吗?】

    等她回到家,简单地吃过午饭,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江决才回她。

    江决:【我不过去了,宝贝,你自己吃得开心,晚上我还有会要开。】

    居然真的是这样忙。

    舒棠心疼他:【好辛苦,你吃午饭了吗?我给你点份外卖吧。】

    江决很快回:【不用了,中午有宿舍聚餐,你不用管我了。】

    舒棠哦了下,没再发消息烦他,知道他和宿舍室友聚餐时会喝酒,向来不看手机。

    那天过后,舒棠的工作和生活照常进行着,和往常并无不同,沈津年也没再打扰她,一切都很平静。

    只是她和江决也没有再见过面,每次准备约会前,他不是被实验室叫走,就是被朋友叫走,都没有过一次完整的约会。

    细究下来,两人周五晚上见了一面,约在火锅店,但菜刚上完,还没放入锅内开涮,江决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她也听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江决挂了电话后,急匆匆地穿上外套,说:“宝贝,我可能没法陪你吃了,朋友有事需要我过去一趟,这顿我请,你还想吃什么随便点,钱我发你微信了,记得收。”

    说完之后,也不管舒棠是何种态度,转身就离开了。

    舒棠看着他的背影,语气里是无法抑制的失落:“你朋友需要你,可是……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热火朝天的火锅店内,周围都是三两好友聚餐或者情侣一起来吃晚饭的,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吃火锅。

    服务员见她孤单,放了个巨型玩偶陪她一起吃,没有玩偶还好,玩偶一放在对面,显得她更显眼了,她都能感觉到周围人投递过来的眼神。

    最后,这顿火锅也没心情继续吃了,她结账走人。

    原本她计划着吃完火锅和江决去附近的商场逛街,顺便添置两件冬季外套,但现在根本没了兴致。

    回出租屋的地铁上,她疲惫地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广告牌。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有电话进来。

    她还以为是江决打来的电话,结果不是。

    电话是母亲李桂兰打来的。

    “棠棠。”

    李桂兰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焦急:“下班了吗?说话方便吗?”

    舒棠闻言,心瞬间提了起来:“妈,我下班了,怎么了?”

    李桂兰很少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语气也异于寻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便传来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紧接着是李桂兰带着哭腔的话:“舒雪住院了……”

    舒雪是舒棠的亲妹妹,比她小五岁,还在读高中。

    舒棠听到这,脑袋嗡的一声:“小雪怎么了?上周她还和我打电话说在运动会上拿名次了。”

    李桂兰的声音颤抖:“是在体育课上突然晕倒的,送到市医院检查,查了好几天,今天才确诊,说是……一种很罕见的血液病,医生说很危险,要尽快做手术。”

    血液病?

    还在做手术?

    舒棠如坠冰窖,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

    舒雪才刚上高二,性格阳光开朗,很招老师和家长喜欢,是全家人的开心果。

    怎么会得罕见血液病?

    “妈,你别急,慢慢说,手术要多少钱?”

    舒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止不住的发颤:“她得的是什么病,医生说了吗?会不会是误诊了?”

    李桂兰的声音充满绝望,哽咽地说:“不是误诊,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医生说这个病叫什么原发性噬血细胞综合症……手术加上前面检查,还有术后特效药,医生说要准备五十万。”

    五十万?!

    李桂兰哭得不成样子:“家里这些年攒的钱全都用上了,你爸那边的亲戚和我这边的亲戚能借的都借遍了,现在还差二十万。”

    对于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就算是还差的这二十万,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刚刚毕业在京城找到工作的舒棠来说,更是沉重。

    李桂兰有些卑微地说:“棠棠,妈知道不该开这个口,你刚工作,但是小雪等不了啊……医生说越快手术越好,妈妈实在没办法了,你能拿出来多少?”

    舒棠的喉咙像是被堵住,涩得发疼,“我毕业后攒的钱都还了助学贷,现在手上还有一万,我先转给你。”

    李桂兰叹了口气,说:“只能这么办了。”

    舒棠转账的时候,手都在抖,等李桂兰领完转账后,又听到她支支吾吾的声音:“棠棠,你能不能问问江决?江决家不是有钱吗?”

    江决?

    虽然这二十万对他家而言,或许不是无法承受的。

    但现在江决正在读研,她和他只是男女朋友,尚未婚嫁,她有点张不开口。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李桂兰又哽咽起来:“我们还没告诉你妹妹她得了什么病,也不敢告诉她,害怕她直接说不治了。”

    舒棠蹙眉,“治,必须要治。”

    她深吸一口气,心脏像被一双大掌攥住,呼吸不得。

    一边是妹妹危在旦夕的生命,一边是对江决难以启齿的求助和可能带来的关系变数。

    她没有犹豫的资格。

    “棠棠,刚刚你妹妹还在念叨着想你了,要是让她知道得了这个病,她会怎么办啊——”

    这时,手机提示有另外一通电话进来,是舒雪打来的。

    舒棠做了个深呼吸:“妈,小雪打电话来了,我先接一下,钱的事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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