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沙地: 2、冤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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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说出这句话时,季沐桉能肯定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也能活着离开这片沙漠了。

    她不慌不忙地戴上墨镜:“哟,林教官啊,你怎么老了……”

    话音还没落地,嘴里的桃核被舌尖顶出,跳到林颂年挽起的衣袖口,尴尬地卡在那。

    赶紧徒手扯下来,手忙脚乱翻出纸巾包好,揉成小团攥在手心,飞快藏在身后。

    林颂年的嘴角勾了一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两分冷淡,八分命令。

    一如既往的冷酷与强势。

    季沐桉却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一坐上副驾驶,空调的凉风吹过来,整个人瞬间降温,总算活过来了。

    林颂年递来一瓶红牛和一瓶矿泉水,拿起中央扶手箱的无线电对讲机:“我把人送一下。你们负重越野到丛林,准备第二次模拟演练。”

    对方气息不平,嗓音微喘:“收到,林队。”

    林队?

    他升职了?

    湛蓝通透的天际晕开橘红和绯红的渐变,沙漠镀上一层金光,那层金光笼罩着林颂年硬朗凌厉的眉头,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的轮廓比三年前要锋利,更有男人味,轻松勾起羞人的坏心思——

    那床上功夫是不是也厉害了呢?

    林颂年突然转头看过来。

    眼神碰撞上那刻,季沐桉莫名的心虚,偏头躲过他的眼神,往他那边车窗张望出去,寻找着绿色的站牌。

    然而黄沙漫飞,视线被遮挡严重。

    她转头,贴回自己这边的车窗,透过后视镜看到越野车的轮胎碾过黄沙压出的痕,跟自己沿着走的路完美地衔接到一块。

    如果知道沿着这些车胎痕迹走,会碰见林颂年,她烫成烤猪蹄都不会走的。

    林颂年漫不经心地看向前方:“去哪?”

    “你到大路放下我就行。”

    “然后再过来接你?”

    可以小瞧她,但别把话说得那么暧昧好吗!她单纯不想妨碍到你训练。

    “去哪?”

    林颂年又问了一遍。

    季沐桉只能实话实说:“要去桃林......”

    话说到一半,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林颂年。

    林颂年手肘支在车窗,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下颌,偏头看她:“桃林几百亩大,说具体位置。”

    她记得林颂年隶属南城军区。

    不会这么巧吧?

    被大脑蹦出来的猜测掀起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压住如鼓的心跳,试探性地问:“教官,你来边疆进行秋季的军事演练?”

    林颂年微眯双眼,偏头看过来,扫视一眼她的穿着,低沉嗓音徐徐落下:“我记得你明年才毕业。”

    愕然之色瞬间漫出眼眸,咽了咽口水。

    她仍不死心地问:“教官,不是你要刘燕移植玫瑰的?是吧......”

    林颂年语气淡淡的:“是的。”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也恭喜她,可以原地下班了。

    林颂年这人脾气硬得很,向来刀枪不入、说一不二。

    现在他还知道对方起了不配合的念头——那他结束演练都会留在边疆,天天守在玫瑰地旁,直到他们移栽完全部玫瑰。

    就像五年前那样,她不服林颂年的安排,不愿在烈日下军训,更不愿跟林颂年单独相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操场。

    便有了每天阳光熹微的早晨,她跟林颂年并肩跑到宿舍区后门热闹的街道,引路人注目和指点,背后受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的下场。

    她尝试过掉队,离林颂年远一点。

    但林颂年会放慢步速等她。

    次数多了,他看穿她的意图,跑到她的身后,推着她前行,硬逼她一口气跑完三公里。

    现在回想起来,双腿都在打颤。

    这时的她不是最惨的,还有更糟的——

    这一幕被躲在附近的同学拍下来,发到各个班级群和学校贴吧,造谣林颂年白天跟她约跑,晚上约她炮,刻意诋毁他的形象。

    以当时林颂年的人气,她平白无故被牵连。去饭堂买早餐时,更是被喜欢他的人插队,还要当众辱骂嘲笑,气得她当场就指着人骂回去。

    林颂年进饭堂时,正好看到她举起托盘,想把人吓唬走的一幕。他听完解释后,罚了全部人晨跑。

    被误会和被骂的感觉很糟糕,但有人陪着一起罚,不得不说,心里还挺爽的。

    那段时间她天天被林颂年拉着晨跑,体力变好了。跑完,她跟往日一样,慢步走走,平缓呼吸,转身看跑在身后的同学。

    个个跟丧尸一样,跑得东倒西歪,脸都青了。

    另一个班的教官走过来,手搭到林颂年的肩头,用学生在饭堂散播谣言的语气:“林教官教导有方呀!季同学跑了三公里都不见吐呢。”

    话音刚落,有几个学生扶着攀满牵牛花的墙大吐。

    那天跑倒二十几个人,把校医室堵得不见缝隙,隔壁的体育老师办公室、化学老师办公室和教务处都躺满了。

    但第二天,林颂年一个都没放过。

    一个个揪起来,早上跑不完就中午、下午,晚上十二点都有学生在跑。

    有些学生的背景了得,家长告状到校长那边,毫无作用,继续跑。

    谣言,就此终止。

    ......

    现在的他跟三年前相比,给人的感觉更凌厉,脾气好像没那么臭,但更硬了些。

    季沐桉从包中掏出律所介绍信、授权委托书及自己的实习证明,刚要说话,对上林颂年戏谑的眼神,有点恼。

    林颂年懒得听她啰里八嗦的自我介绍:“季同学,我月底就结束演练了,怕来不及告我贪|污吧。”

    说完,随即启动车辆,挂倒、倒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单手打着方向盘,帅得干脆利落。

    季沐桉的耳朵像凑到了大鼓旁,黄沙噼里啪啦地砸向车身的响声格外清晰。

    一般人以为自己耳鸣了,但她知道,这是林颂年的气场。

    又用他天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吓唬她了。

    季沐桉眉眼间透出几分“你搞错了吧”的锋芒:“林教官,是协商!”

    林颂年反问:“协商什么?”

    季沐桉默了几秒:“跟您协商不移走这十亩玫瑰。”

    “您”字一出,林颂年先是皱眉,而后轻笑出声:“不是十亩,是四十亩......不信就用卷尺量量,量完就让他们早日开工,这些玫瑰必须在月底全部移走。”

    果不其然得到预料中的回答,但刘燕为什么要骗韩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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