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禅台前无公主[三国]: 9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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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抽筋剥皮。”

    王女青道:“他不曾害怕,说自己已经死过一回。这便把我堵回去了,还是我的错。”

    魏夫人表示同情,又喂给她一粒葡萄。

    王女青道:“我生气的是,他对我也一直瞒着,守口如瓶。”

    魏夫人好奇:“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王女青道:“迁都消息走漏,宫门死谏那日,处理政务太晚,我留宿宫中,将他拖进了昭阳殿。”

    魏夫人瞪大眼睛,杨梅卡在了嘴里。

    王女青道:“嗯,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一五一十都招了。不仅如此,此次他也没有阻我南巡,自己乖乖去了北境。”

    魏夫人张口结舌。

    “可是……青青,你就不怕……话说,这事多久了?他一看就是……你……”她惊恐万状,低头看了看王女青的肚子,又摸了一粒葡萄放进自己嘴里,“酸?不酸?”

    王女青道:“所以夫人,你脑袋里想的什么?说给我听。”

    魏夫人见她一脸正直,只好轻轻打自己嘴巴,“我下流,是我自己想和我们家李拒恩爱。监国是正经人,和太傅在昭阳殿过夜是商谈国事。”

    然而,插科打诨没有效果。

    见王女青愈发严肃,魏夫人只得把话题岔开:“青青你看,你说了这么多地脉啊,真阳之气啊,盐课税啊,但这些和将妖言惑众之徒发往北境有何关系?我着实搞不懂。”

    王女青忍俊不禁,朝她笑了。

    魏夫人愣了一瞬,明白过来,抬脚戳她的腰:“你骗我!”打闹间,她又贼兮兮地凑近,“快告诉我,阿渊厉不厉害?”

    王女青被她推得晃了晃,顺势靠回锦垫,目光掠过窗纱。车外,万骑随行,足以踏碎山河的力量就在近旁。

    过了许久,她说:“这是他应得的,是陛下对他的承诺。我大梁,不能负了功臣之心。”

    魏夫人不再闹了,默默蹭过去搂住她。

    王女青道:“夫人误会了。我并没有亏待自己,此生都不会。阿渊很厉害,他很好。”

    魏夫人自知接不下这话,索性冲外面喊道:“李拒!把阿苍给我。”

    片刻,一坨黑黢黢的重物从窗口塞了进来。阿苍被李拒养得极肥,乍一着地便往王女青膝头钻。王女青被它撞得一晃,顺势搂住狗头。

    “如今阿渊去了北境,道陵坐镇永都。他伤还没全好,我走前嘱咐免了朝会,凡事让去大将军府里议。虽说如此,他那性子,怕是片刻也不肯歇的。”

    她细细梳理着阿苍耳后的乱毛,“他辛苦之余,倒改了些性子。从前让他说句我爱听的话比登天还难,如今天天让人送信。常常只是一首小诗,读起来也还是闷,和他的人一样。”

    王女青低下头,看着阿苍,眼底漾起细碎的波光,“他会完全好起来,会像从前一样背着我。我登基以后,也不要他称呼我陛下。这不是梦,我的道陵还活着,真好。”

    第99章 七步成诗

    第二日午后, 车驾抵达新林浦,万名禁军控扼江岸绵延数里,清道以待。由于新林浦是通往建康的咽喉,行台亦派出了数千甲兵接应, 旌旗遮天蔽日。

    车驾在虎贲郎的簇拥下, 缓缓驶入江边山坳的一座道观。此观早年曾是皇家行馆, 故而规模宏大,朱墙环抱, 虽经年受江雾侵蚀,气象仍旧不凡。如今因监国嗣君与东海王在此驻跸,整座道观被禁军里外三层围得滴水不漏。

    王女青收到消息,说李琮昨日已从建康出发,提前在此等候。但当她抵达, 李琮并未亲自迎接。王府随行的内侍告诉她,东海王昨日失足落水, 受了惊, 入夜高烧不起。

    她和魏夫人一起,快步穿过幽深的游廊, 前去探望李琮。

    一路上, 她疑窦丛生, 问那内侍:“此地江岸平阔, 如何会失足?他水性甚好,落水如何会受惊?现在是夏季, 入水并不会受凉, 如何会高烧?”

    内侍面露难色:“非是奴婢有意隐瞒,是殿下让奴婢这样讲。”

    王女青道:“你如实陈述。”

    内侍道:“殿下并非失足落水。昨日,殿下在江边审问于秦淮诗会抓获的逆党女郎, 不知怎的,那人一心求死投了江。殿下发现后,不顾身份亲自救人,回来后便发了癔症,高烧不退,一直说着胡话。”

    王女青问:“什么胡话。”

    内侍道:“未能听清,唯有一句,‘予将请之上帝,求诸神灵,使司命辍籍。’”

    这句话出自他的《髑髅赋》。

    魏夫人生出无穷兴趣:“女郎何在?我去瞧瞧。”

    内侍道:“将人救起后,殿下神色有异,不许人靠近,随后命奴婢找来一叶小舟,亲自送她离去,任其不知所踪。”

    魏夫人捶胸顿足,“唉!”

    王女青对她道:“干正事,你先去给他诊疗,不得乱问乱说。”

    魏夫人只得收了八卦之心,低眉顺目进入李琮所在的静室。王女青留在外面,对内侍道:“事情定有蹊跷,你与我从头到尾细讲。”

    内侍便将李琮与那女郎的初识及相处仔细说了,末了忐忑道:“还有一事……其人相貌,与监国有七八分相似。”

    王女青神色微变。

    江风吹乱了回廊下枯败的蛛网,她想起在永都时的梦境。

    “此人离开前可有说什么?”她问。

    内侍答道:“她在船头谢过殿下,远去时说,‘人生不过如此。’”

    傍晚,江面浓云堆叠。新林浦的风在山坳间停了,空气闷热,一场夏季暴雨即将来临。

    天色沉黯,静室内点了一盏油灯。王女青坐在李琮床前,在昏暗光线下看他的脸。她上一次仔细看他,还是在永都之变前,太极殿广场的雪地里。

    不久,江上涛声逐渐沉雄,微凉的风携着泥土腥气,顺着敞开的窗扉穿堂而过。室外,原本静止的花草树木在风中俯仰,枝叶交错碰撞,发出阵阵密集的簌簌声。

    暑热稍解。王女青放下团扇,握起李琮的手。

    大梁太子的手,原本是写诗的手,却因为强行练习弓马,有了不属于文人雅士的粗糙。

    她想起他小时候,在演武场和大家一起训练,从不抱怨苦累。然而天赋所限,无论上多大的强度,他还是一株兰草,跑马跑不快,弓箭射不远,搏击赢不了扶苏。

    他找没人的地方向她哭诉,说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说自己这辈子都成不了父皇那样的英雄,说自己只会吟诗只会哭,只会躲在她身后。

    她便伸出手,一下下抚摸他的发顶,说不要紧,说“我会守着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而今,他和她相依为命,父母都已离去。“予将请之上帝,求诸神灵,使司命辍籍。”这句话的心意,她懂。她甚至知道,他年少时醉酒纵马狂奔入宫,强闯司马门的缘故。

    那次,他差点被剥夺太子之位。

    他一直在想尽办法偿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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