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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作雪自缚》 60-70(第6/15页)
流旧事,您大儿子滥用致幻剂谋害弟弟的证据也会被呈给警司,让公众和官方来评判。”
“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世侄,你是真的对阿英不一般啊。”秦竞声状似讶异地感叹着,“花边新闻像一阵风,秦家代表阿英签谅解协议也是一句话的事。不过致幻剂过量导致人陷入幻觉神志不清,到最后甚至对自我身份产生认知偏差,持续的时间可不会短,说不准一辈子也有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放秦大少一命,已经是我给秦总和九夏最大的面子。”陆锦尧冷漠的语调中略带嘲弄,“如果九夏非要用这种人,我也不反对,尊重决策层的决定。”
陆锦尧撂下话就走,秦家的家仆也无人敢拦他。秦述荣双腿无力,上肢伤口裂开流着血,完全无法靠自己撑起来。
“爸爸……”
“阿英到你这种程度,还能自己站起来跟对手打好几场。”秦竞声冷漠地看着儿子在地上无力地扭动,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蠢货,你要是有阿英五分聪明,也不至于送上门给人家羞辱。”
“呵……多聪明?他送上门给人家玩弄感情,把自己赔进去!”秦述荣双目赤红,在极端的羞辱中爆发出剧烈的质问,“我哪里不如他!”
秦竞声面色温和地蹲下身,摸着他脸颊才被烫出来破了相的伤痕,抬起手甩了一巴掌。
“他能让陆锦尧动感情,就已经算完成他的任务了。”秦竞声摸着儿子被扇红的脸,“你呢?你有本事掌控你弟弟了吗?”
“……”
“都说你像我,”秦竞声摇摇头,“你母亲是我千挑万选出来,聪明又狠心的女人,怎么就生出个你?”
……
陈硕拉起安全带关上车门的时候都还在冒冷汗:“那可是秦竞声啊,他要是真要干什么,就凭咱俩还真够呛。”
“你怕他?”
“你比我清楚他是个什么阴狠的角色。你看看今天秦述荣那傻缺,差点就把自己私豢违禁药团队的证据捧你脸上了。他爹跑出来三言两语把危机解决了,还捏着你的痛处问你要秦述英。他倒是知道这俩儿子谁值钱。”
从地下黑市购买致幻剂和私自研究制造乃至调配比例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是缺心眼的富二代图新鲜盖得住,后者是直接踩在首都治安管理和药物管控的底线上撒野。秦述荣要是真把豢养的团队暴露出来,他进监狱事小,恒基的社会信誉和在首都那儿的信用也得跟着清零。
陈硕劝道:“你要不再试试?这么大一把柄要是捏你手里,恒基和九夏还坐得住?就算你不想治秦述英也行……”
“谁说我不想治好他?”
陈硕不可置信道:“大哥你不是吧?现在秦述英是最受制于人的状态,符合您老人家当初说的‘拔除羽翼、不见天日、失去选择’。虽然你那房子采光挺好不至于看不见太阳。他要是真清醒了,又跟你闹起来,你还嫌风讯和融创被他搅得不够乱啊?”
陆锦尧沉默半晌:“先这样,等他身体好些我带他去挪威见爸爸妈妈。”
65 ? 认知错误
◎他好像,把自己当成你弟弟了。◎
陈硕不可置信道:“陆锦尧,当初是谁提醒我离秦又菱远点的?有些人你喜欢归喜欢,但要做相伴一生的人是不可能的。以陆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稳定程度,你亲自带人回去给他们看,意思是什么你不清楚吗?就算你真的是脑子抽风,先生和夫人也既愿意接受男的还能接受对家,秦述英愿意吗?你要带着个神志不清的人回去还是要捆着他见人?”
陆锦尧偏过头,藏起眼中的疲惫:“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陈硕认栽地咬牙点头:“行,陆锦尧我发现我真是要重新认识你了。还有秦竞声刚才那话,意思是秦述英还有继续恶化的可能。你打算怎么办?他现在还只是不想认你,等到之后他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天知道他会把自己当野兽还是当植物?我先说好啊,到时候秦述英无差别攻击我肯定先救我自己,你赶紧把你的格斗捡起来练练。”
陆锦尧忽略掉他的插科打诨,皱了皱眉:“所以秦竞声一直都知道秦述荣的心思,他很清楚秦述荣要对秦述英用致幻剂,甚至对后遗症都这么了解。”
陈硕一愣,一股寒意从脊柱蔓延开,冷汗冒得更多:“我靠,真有这么当爹的?眼睁睁看着两个儿子乱搞,也不在意死活。陈运辉都没绝到这个份上。”
陆锦尧不答,只是紧锁着眉心,看看手机上Polaris传来的数据和画面,命令道:“先送我回家,如果九夏代表今天要和风讯谈判,让秘书先顶着。”
“……这才出来两个小时不到,放只猫单独在家都不至于出问题吧?”陈硕看看表,带上墨镜藏起白眼,“好的大少爷。”
……
秦述英待在家里比猫还乖,都不带挪动的。桌上的早餐一口没动早已放凉,秦述英侧坐在落地窗边,隔着玻璃安静地盯着泳池泛起蓝色的波纹。
Polaris在旁边叽叽喳喳都快说没电了,自己挪到阳光底下补充点太阳能又滑回来继续叽叽喳喳。门口放着管家按吩咐备好的保暖衣物,和一个包装好的不透明纸袋。
陆锦尧把东西整理好,抱猫似的架着秦述英到地毯上坐好,一件一件比划着定制衣料的大小。还好没怎么瘦,都挺合身。
陆锦尧把人抱到身上,膝盖微微顶开他的双腿,在内侧轻轻揉着:“怎么不吃饭?不舒服吗?”
秦述英还是没有回应,径自站起身,跟不想理陆锦尧似的上了楼。
要是真不想理就好了。秦述英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他,不知道落在什么东西上,又想起了什么。Polairs也没有读心术,只能通过身体数据的起伏给陆锦尧传递点信息。
“对象心率和血氧饱和度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疼痛或情绪激动的迹象。”
陆锦尧握着被遗落在地毯上的Polairs,跟着秦述英上楼。先前秦述英身体实在不好的时候都是把他放在楼下客卧睡,后来他有力气些了,有时会自己上楼在书房静坐半天,会在阳光通透但全封闭的阳台上发呆。今天似乎也一样。
秦述英半跪着低头拨弄向日葵花瓣,秋日天高气爽的蓝天与阳光作背景,清新得让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陆锦尧倚在门口看了很久,方才被秦述荣和秦竞声挑起来的怒火都被浇灭了,暖流融融地流淌过心房。
他悄悄拿过画板,借着门框的掩饰,在秦述英看不见的角落里,用笔把这副画一般的场景落在纸面上。
一直到日头高起又下落,陆锦尧中间强逼着人咽下几口粥和剃了骨的鱼,又回到角落勾线上色。
他总是画不好秦述英的眼神——不是纯粹的澄澈,而是卸下所有敌意后以最干净的姿态迎接一切。无论这种卸下是不是他的本意。
在Polairs无间断地播报秦述英的身体情况后,陆锦尧逐渐在细节的观察里发现了他隐忍疼痛时的状态——手会无意识地覆盖着手背上的伤疤,指甲嵌入腕上的皮肉,留下弯弯的月牙似的印痕,很快又放开。
每到这个时候,陆锦尧就会放下画笔凑过去,揉一下他的手腕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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