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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作雪自缚》 80-90(第8/16页)
个人的风格。平时落入劣势养精蓄锐,一旦遇到关键时机,就会直冲要害舍命一击。
陈硕点头十分赞同:“好,你最好能快点把秦竞声那个死老东西解决了,对咱们大家都好。”
停顿一会儿,陈硕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秦又菱最后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透露了一件事,说秦竞声又在争取南红了,好像是要用南之亦威胁红姑,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
陆锦尧冷然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只会利用感情从人身上榨价值。之亦和红姑都不是能被轻易拿捏的人,不用管。”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秦又菱的态度不太对,”陈硕回忆着,“她好像有点……紧张?我不确定。你刚刚说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意外,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陆锦尧目光一凛,脑海中突然想起南苑红见完秦竞声后脊背被汗湿透,严令自己不许南之亦和任何秦家人接触的画面。
“不对劲,你让人在淞城看着点,还是让之亦离秦家人远些。实在不行,把她送来国外把你换回去。”
陈硕十分认同但嘴上还要犯贱:“不怕她再帮你把人放跑一次?”
陆锦尧冷冷上下扫了他一眼。陈硕一股寒意直蹿后背,赶紧闭嘴。
说话间一通电话突然打过来,陆锦尧定睛一看,立马接起。
“陆总救命!他他他他昏过去了……”
电话那头嗓门太大,陈硕眼睁睁看着陆锦尧原本平静的脸色大变,扔下手上的所有工作立马冲出门。
“不是你等等……”陈硕心说要了命了飞机转汽车连轴转快二十个小时,连口水都没有又要去伺候活爹了。
秦述英晕倒在他暂住的小旅馆里,复式小房间楼上的空间太狭窄,得弯着腰才能通过,靳林手使不上劲儿,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对人失去意识的认知只停留在电影里,压根不知道还会伴随着身体抽搐和呓语,更不会处理。
陆锦尧半跪下来,轻轻唤了几声没有回应,一把就将人抱怀里下了楼。
陈硕看着面前吓得脸色刷白的小孩很是无语,边回程边吐槽:“我说小孩哥,就您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有胆子追这位啊?”
都坐人车上到回头湾的别墅了,靳林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你是谁啊?你认识他?”
陈硕看看陆锦尧冲自己微微摇头,白眼一翻抱着手靠墙:“你老板的老板,陆锦尧的保镖。不认识,但他一看就不好惹。”
靳林算了算,惊觉陆锦尧是老板的老板的老板,一下子超级加辈不算他还使唤人家来帮他抬人。
小孩哥冷汗直冒,但事已至此救人要紧。秦述英静静地躺在床上,在陆锦尧的安抚下变得平静。靳林很担忧又十分缠绵地喊他:“Kitty,能听到吗?”
“……”陈硕感觉五雷轰顶,退远了些以防靳林的血溅自己身上。
陆锦尧显然没功夫跟他计较,手摸上秦述英的额头,皱起眉:“发烧了,有一段时间了。”
靳林失声道:“啊?我看他一直挺正常啊?”
陈硕看不下去了:“我的老天,我手下人的后备力量已经到这地步了吗?力气不行脑子也没有,不行我回去得给他们加训。”
陆锦尧给秦述英量了体温,又喂了药贴上降温贴,缓缓将人放平:“去帮他收拾下旅馆里的东西,那里环境太差了不方便养病。”
陈硕二话不说就给人揪走,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眼睛和智力的不尊重。偏偏靳林边走边担心嘴上还念念有词:“陆总真的是大好人,不仅不计较我,还把私人空间都腾出来帮我追人。我以后一定唯陆总马首是瞻。”
陈硕内心大喊stop stop,咬了咬牙才拐弯抹角地骂人:“我看你真是特亲切,特像我弟弟。”
“啊是吗?那多不好意思。”
“别客气,我弟弟是个弱智。”
“……”
陆锦尧把窗帘拉上遮住光,留了床头的小夜灯观察情况。秦述英毫无防备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轻飘飘的,陆锦尧生怕他被风卷走,下意识将被褥裹得更紧。
刚才抱他的时候陆锦尧自己都心惊,瘦成那个样子,轻而易举就被圈进怀里。他身上流失多少养分,陆锦尧的心就跟着被缩紧几分。
他轻轻拂过秦述英的眉眼、鼻梁、唇线,此刻安静地、毫无杂音地接触他,陆锦尧才能有一点点实感。从发现他以来悄悄的窥探,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生怕一个眨眼,人就如梦境一般消失不见。
微风浇不灭陆锦尧心头汹涌澎湃的思念,指尖一寸皮肤相触就能让压抑许久的念想翻江倒海。他甚至生出许多不管不顾的阴暗念头,如果秦述英在靳林回来前醒来看到自己,他就要不顾一切地将人带回身边。灌药迷晕了也好捆起来也罢,那些日思夜想的计划与慢条斯理的实施都不要了,他不想再看到秦述英受苦,更不能容忍他的身边有别人在觊觎。
可他终究只停留在指尖的触碰。在碰到喉结之后,悄然收回手。
86 ? 失恋
◎这么好的秦述英,被他弄丢了这么久。◎
陆锦尧联系了家庭医生远程看了看秦述英的情况,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太弱了,过度疲劳加上吹了冷风就容易生病。和三年前一样,恢复期有些长,昏迷甚至成了补偿睡眠的另一种方式,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私人海湾范围很大,陆锦尧挑了另一处远近合适的小楼暂住,依然用不能暴露自己行程的理由忽悠着靳林。夜深了靳小少爷守着秦述英睡过去了,陆锦尧在门口看着,垂下眼眸藏起酸涩,假装在把自己的物品搬走,实则隔着一扇门一边偷瞄秦述英的情况,一边翻看着秦述英为数不多随身携带的东西。
几件应付四季的衣服,一个加密的U盘,一台微单相机,一些随时可以更换的生活用品。陆锦尧拿自己的电脑试U盘的内容,在弹出来的密码框里输入了他当初给南之亦那个加密盘的密码。
密码错误。
盘内有三次密码错误就锁定的装置,陆锦尧十分熟练地打开破解软件解锁了限制,但还是固执地自己尝试解密。
秦述英的生日,不对;何胜瑜的也不对;陆锦尧犹豫一会儿自作多情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还是不对。
他沉默良久,试着输入了陆维德去世的后一天,也是秦述英离开他的那一天。
密码正确。
这算是一种意义上的新生,陆锦尧缄默着,面容平静地浏览着里面的内容。两个文件夹,其中一个装满了照片,西班牙的阳光、荷兰的郁金香与风车,穿过海洋伦敦的上空依然笼罩着阴雨。他所走过的地方都不是常出现在杂志图片上的标志性景区,而是某些隐秘的小镇与港湾。他看了很多风景,尝试了很多艺术与手工,在许多无厘头的涂鸦或是场景面前停驻。有些照片之间停顿的时间很长,但路程并不遥远,可能他又生病了,在某个角落昏迷又自己醒来痊愈。这样的停顿越往后越多,陆锦尧看着更新时间,心揪得越来越紧。
镜头对准的都是风景,没有任何一个人,连秦述英自己也没有。他就这么一路孤独地走着,没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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