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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作雪自缚》 90-100(第9/14页)
回来,很快。”
秦述英对着通话已挂断的屏幕陷入沉默,半分钟后恼火地把手机往床上一砸。
Polaris立刻亮起灯:“叮——阿英别生气,陆冰糕若有惹你生气的行径你可以采取以下途径解决:1.呼叫风讯研发部拖住他加班不让他进门;2.转接行政秘书在工作日程上加一条:写三千字反思报告,未经你签字认可不通过;3.打电话给陆妈妈和美丽的陆大小姐让她们收拾他,Polairs可为你自动拨号。”
“……”
秦述英:“关机。”
Polairs十分委屈:“好的,关机后Poalris的数据会进行重置并无法连接阿英和陆冰糕的信号,再次开机需要一边补充太阳能一边飞速恢复数据信息,一不小心会有数据崩盘的风险需要美丽的陆大小姐熬夜维护……”
“……”什么质量的机器人?关个机怎么关出要报废的架势了?以前也不这样啊?
秦述英彻底无语了:“那你开着吧。”
他在机器人跳动的屏光和小台灯下一点点比对着陆锦尧和南之亦收集到的线索。陆锦尧在暗线查,事无巨细,收集到的材料很多,需要花极大的功夫整理,并且非法取证也很难作为呈堂正供,只能作为博弈的筹码。
而南之亦依托警司,顺着蛛丝马迹,竟然已经把其中的荔州安置房爆炸案从明面上查了个七七八八,只缺直接证据。但这样明目张胆地调卷宗、跑现场,她早就被秦竞声盯上了。
两份都是拷贝来的,只能做参考,还是需要原件。秦述英浏览完后挨个记下,将浏览的记录删干净,又把信息粉碎了,防止被除他们三个之外的人发觉。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让他头又疼起来,秦述英揉着太阳穴,在Polairs反复叽叽喳喳地提醒下准备先睡觉。
“啊——!”
楼下一阵惨叫传来,来自陈实。
秦述英立马警觉地绷起身体蓄力待发,抄起桌上的花盆就冲破门而入的人头上砸去。那人灵活地一偏头躲开,掩着面在黑夜里看不清样貌。飞溅的陶瓷碎片被秦述英捏在手里,用尖锐的一端扑身上前直取面门。那人生生受了手臂被瓷片划开的剧痛,顺势闪到秦述英身后,举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前扎。
“陈硕。”
银刃一顿,秦述英瞬间往后肘击让人失去平衡,陶瓷片直抵对方的咽喉。
“我当初用碎眼镜片都能划开秦述荣手下的喉咙,”他冷声道,“你们土匪会用的招,我也会。”
对方还想上前,秦述英抵得更深,碎片尖端已经扎进了他脖颈的皮肤,往外一拉就能割开咽喉。他同时迅速开口:“秦又菱告诉你南之亦的父亲是秦竞声了吗?”
陶瓷片凿进的皮肤猛地一颤,秦述英冷笑:“看来没有。她连底都没跟你交,陆锦尧才从红姑嘴里知道,马上就要去淞城找你,跟你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十五年了,你还是没搞清楚谁能信谁不能信。”
“……”
“秦又菱是聪明又有手腕,但她能眼睁睁看着亲弟弟和挚友走上不可挽回的路,跟你终究不是一路人。如果说你们有什么能走到一起的相同点,那就是把反水背叛当家常便饭。只不过她比你聪明,两头不得罪,你是谁都得罪。”
相顾沉默,血顺着陶瓷片爬上秦述英的指节与虎口,遮蔽着陈伤未愈带来的颤抖。秦述英在紧张,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具备和陈硕搏命的可能。
97 ? 暗涌
◎你觉得他重要,可他呢?他拿你当什么?!◎
陈硕松懈下来,把藏在袖口里的镇定针扔了,揭下蒙面,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捏掉瓷片:“行了别抖了,怪可怜的。”
陈硕从进门就没下死手,连匕首都是避开要害刺出来的,他的目的只是把秦述英迷晕带走。
楼下一片寂静,秦述英攥着瓷片不松手,锋利的边缘把他手心扎出血,他跟察觉不到疼似的。
“靠,你把手松开,别到时候手废了又赖上我。”
陈硕把匕首扔得远远的,秦述英才松了口气似的放开手。
陈硕冷着脸四处翻着碘酒和纱布,不情不愿地给秦述英包扎手:“怎么发现的?”
“陆锦尧压根没在春城停留过直接去荔州了,秦又苹是被你们藏在这儿的,谁闲着没事绑陈实玩。”秦述英低头看他,向来懒散的土匪头子在暗夜里很疲惫,“知道我行踪的只有你和陆锦尧,陆锦尧肯定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能一路平顺走进来悄无声息放倒仆从的也就只有你了。呵,还往陈实身上扎一刀洗清自己嫌疑,够拙劣的。”
“说出来你也不信,陆锦尧没在这儿设重兵把守,他只留了几个身手好的保镖。以你的脑子,随时都能跑。”
秦述英愣住。
陈硕帮他包扎好,秦述英给他拉开椅子开了台灯,自己坐在床上面对着他:“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现在就剩我把你捅死扔外面和我被陆锦尧追杀两条路。”
“那你还不动手?”
陈硕不语,掏出烟在夜色里点起橘色的火花。
安静了很久,陈硕才开口:“我承认陈家挺对不起你的,不只是陈运辉那个老东西,我和陈真都欠你的。”
如果不是陈硕为了灭口拖延时间,秦述英不至于废了右手九死一生。如果没有秦述英,陈真早就死了。
秦述英问他要了烟和火,陈硕已经有了违背陆锦尧的自觉,很顺畅地给了。
“秦又菱跟你说什么了?”
烟雾缭绕,陈硕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去找她的时候,撞见她亲手杀了自己亲爹。”
“……”秦述英皱起眉头,“秦希音放去的?”
“那男的当年被逼得走投无路出国躲债,现在穷困潦倒尊严和道德都不要了,几经辗转找到秦希音,又被她扔回来对付自己的女儿。”
那天淞城很冷,下着快冻结成冰的雨。陈硕听见利刃一刀刀凿进皮肉的闷响,看见秦又菱被冻得哆嗦着身体,麻木地杀死自己的父亲,直到他的惨叫化为哀嚎、呻吟、抽搐的呕血,再也听不见。
“死老头子当初自己好高骛远投资失败,秦家兄妹看他不顺眼正好一脚踢开。他绑架了又菱问秦希音要钱,秦希音对着又菱说,‘你爸爸不是最喜欢你了吗?’然后扭头就走。”陈硕吐出一口烟雾,像浓重的叹息,“她那时候只有十三岁。”
“怎么还有这件事?”秦述英对秦又菱被绑架有印象,“我记得菱姐被绑架过,但没说是她亲生父亲。并且当初秦希音回老宅求了秦竞声很久,求他救自己女儿……”
“我看她是鳄鱼的眼泪,假慈悲。但是又菱搞不懂她,一边被她嫉妒忽视,一边又被她从生死边缘救回来。总之她从那个时候就知道,没人站在她这边。”
秦述英感到一阵悲哀:“所以她突然让你来对付我,是秦竞声给她施压了?”
“不是让我来,是求我救救她。她在大雨里浑身是血还发着抖,我给她披外套她也不要,我从没见过她眼神那么怨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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