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雪自缚: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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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往年也没这么大的,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述英把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声音嗡嗡的,“去哪?”

    “小白楼。人都在那儿,见完回家收拾东西去首都了。”

    小白楼如今成了开放的城郊花园与展馆,人气很足。淞城的艺术家很多,各色展览从不间断。只有花房阁楼和主楼还是私家场所,礼貌地谢绝着游人的参观。宾利从一条专用道通过重重门禁,在楼下的空间里停好。

    引擎声在安静的小楼间太明显,陈实第一个站起来冲他们挥手。一个石桌坐了三个傻子,陈实靳林姜小愚,正贴了满脸的条在打牌。

    靳林眼睛都瞪大了要跳起来怪叫,秦述英先发制人按着他的脑袋:“你注意点影响。”

    “我注意什么我注意!你怎么不注意一下诓了我多久?说话!”

    “是我一个人瞒你的吗?你动动脑子想想是谁先诈骗你的?”

    陈硕抱着手在旁边看戏,躲得远远的防止被误伤。

    靳林大眼睛往陆锦尧的方向偏了偏,想想自己银行卡余额是哪来的,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不管!你就说你骗没骗吧?你好狠的心,我三岁就离开了妈妈十几岁就在异国他乡漂流一生受尽冷眼与嘲笑只求真心相待你就这么对我!”

    冷气被秦述英吸得在牙关嘶嘶作响,他真的已经很用力在忍了:“你好好说话。行,没跟你说实话是我不对行了吧?要我赔你点钱还是你想把我打一顿?”

    陆锦尧微微侧着头看着,靳林十分会看眼色,且也从没有过揍人的心和贼胆。

    他眨了半天的眼,犹犹豫豫才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要求:“要么你穿礼服裙唱歌给我听就一笔勾销?”

    “咳咳——”陈硕被茶烫得舌头都不利索了。

    姜小愚手里捏着的牌散了一地。

    陈实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还要再问一遍:“我幻听了吗?锦尧都不会这么玩吧……”

    陆锦尧:“……”

    他心道你们俩别害我。

    果然秦述英阴着脸转身看陆锦尧,质问的表情一目了然。陆锦尧连忙摆手撇清关系。

    靳林还在眨巴着他的狗眼表示期待,耳朵突然被揪得通红,哀嚎惨叫喊救命秦述英都不松手。

    “啊啊啊啊我错了!不是说好能把我当儿子养吗你就这么对你小孩!”

    秦述英怒极反笑:“我是真的能把你当儿子揍!”

    秦述英追着人揍,当然没下什么重手,细皮嫩肉的少爷连他两下拳头都扛不住。靳林唯独的优势是跑得快,绕着花园一圈一圈跟小狗撒欢似的,但是在惊恐地哇哇大叫。

    陈硕嫌弃地皱起眉:“老天爷靳家一家子豺狼虎豹,哪儿来这么个活宝?”

    他感觉到陆锦尧靠近,微微叹气耷拉着肩:“以前没见秦述英有精力干无聊的事。怎么说陆大少,该说你确实有本事吗?”

    陆锦尧垂眼看他:“还好吗?”

    “好,怎么不好?我现在可是首都头号新贵的鹰犬,没人敢惹,俩傻弟弟安全得很,无牵无挂,爱怎么玩怎么玩。”

    他沉默良久,抬眼望着远方:“我把她葬在城郊开得最好的石榴树下,没有墓碑。”

    “挺好的,她不会想在自己的碑文上有别人的名字。”

    陈硕一愣,偏过头,陈真带着赵雪和南之亦走过来。南之亦还坐在轮椅上,赵雪推着她。

    秦述英转过身,正好对上南之亦温和如融冰的目光。

    她拿起手中的皮面手帐本摇了摇:“好久不见。谢谢,我很喜欢。妈妈帮我挑的,可以在上面记些细节,用完了还可以换纸芯,挺方便的。”

    秦述英走近她,颤着眼睫开口问:“康复有好好做吗?”

    “放心,谨遵医嘱,我也想赶紧站起来。”她耸耸肩,不是很在乎,“脑损伤躺太久必然是这样,不过一直不能跑不能跳是挺烦。”

    赵雪微笑着补充,也是安抚:“医生说没有影响到运动神经,只是太长时间不运动和冻伤的反应,可以恢复到正常水平的。”

    陆锦尧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及时说。”

    “没有。”她干脆道,“非说要有的话就是希望你们俩安安稳稳别折腾,不要哪天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跑路。以及,那个鬼哭狼嚎的是谁啊能不能让他先闭嘴?”

    秦述英面无表情地把慌不择路的靳林提溜过来。他脑袋一缩看到没危险了,尴尬地笑着和南之亦打招呼。

    “啊随便吧,认识个人也不靠谱。”南之亦把手帐本翻开,撕下最新的一页,递给秦述英。

    他一愣,手掌大的白纸上画着Q版的两个小人,一个戴眼镜打领带笑得很假,一个绷着脸看着就不好惹。

    “闲着无聊学学画画。实在没天赋只能到这水平了。”南之亦摇摇头,“那么就,一路顺风,百年好合?”

    陆锦尧把秦述英揽得很紧,低头和他一起久久看着那副简笔画,很真挚地抬起头:“谢谢。”

    陈真在旁边揣着手,点头应和着南之亦:“一样。以及,陆锦尧,不要再造我的谣。”

    “……”

    晚间回到家陆锦尧有些感冒,白天衣服穿少了,倒也不严重,就是打喷嚏咳嗽。荔州和淞城的温差还是太大,只顾着把秦述英裹好,把自己忘了。

    秦述英给他冲了感冒药,热腾腾地还冒着气,调侃道:“哟,年纪上来了,抵抗力下降了?”

    陆锦尧低头看了看褐色的药水,故意问:“这次有放东西吗?”

    “……”

    秦述英扯出个要杀人的笑脸:“放了毒药,准备把你毒死我独占九夏。”

    陆锦尧毫不犹豫地喝完,转身自己把杯子洗了。

    要带的行李并不多,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早已备好,这套房子的基本陈设也不想动。他们需要带走的只有承载着回忆的画与相片,几件与过往片段相关的纪念品——他们不愿同这些记忆有片刻分离。

    秦述英正坐地毯上正反检查着画框的完整度,突然后背被扑了个满怀。他一个没稳住身子差点往前栽下去,无语地往后看:“干嘛?昏过去要赖我给你的药?”

    陆锦尧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往前探,从被地毯盖住的角落抽出一个小盒子。

    “还以为你会自己发现,”陆锦尧有些委屈,“你太专注着看画了。”

    秦述英翻了个白眼,干脆地打开,却立刻被里面的东西黏住了目光。

    厚厚的玻璃瓶摸上去凉凉的,里面是雾气与冰晶,冰冻着一场雪。举起来晃一晃,雪还会流动。

    “里面充了低温气体,”陆锦尧解释道,“是覆盖在那个岩洞上的雪。”

    没有一场雪会永恒,在春天来临时,都会化成溪流,滋润新生。

    但被锁在心里的雪,会纷纷扬扬地落一辈子。

    秦述英把雪瓶贴在心口,深深呼吸着,仰起头:“还差十多个,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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