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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第1/19页)
第36章
关灯可舍不得让他哥买这些东西,又不是非要用,他随口一说,“不用不用,人家周随周栩深他们从来都不喝,我也不用。”
“谁是周随周栩深?”陈建东微微皱眉。
“然然的哥哥呀,我都说好几次啦,你怎么还没记住名字?他们学习也好,和我不相上下呢,上次周随考的就比我低了十分,蛮聪明的,人家天天不喝核桃水。”
陈建东有些不乐意了:“和人家玩的挺好,还知道人家喝不喝核桃水呢?背着你偷摸喝,你也不知道。”
“咋能不知道呢?我们天天在一块。”
他们哥俩是然然的跟屁虫,说不上几句话也确实待在一起。
一听这话陈建东的脸瞬间冷下来,忍不住捏关灯的小脸,恨不得把他从栅栏里头拽出来质问,“哎妈呀人家聪明,人家好,那你当他们弟弟得了!和他们过去呗。”
关灯眼神乱蹿,勺子都忘记挖饭了,嘴里的也没咀嚼,呆呆的问,“咋了哥?”
陈建东:“没咋的,就是我没文化呗,不知道喝核桃水不补脑!屁颠屁颠的寻思买什么榨汁的,拉倒!你当他们弟弟得了,我看你和陶然然也好,你们四个过去。”
他其实没听见关灯嘴里说什么,光看着他的小嘴吃饭香喷喷儿了,只捕捉到了关键词「别人家哥哥聪明」「别人不喝也聪明」
「人家哥哥聪明」
听着他家崽儿嘴里念叨别人的名,陈建东心里就挺不是滋味。
酸溜溜的。
关灯怎么能看别人家的哥哥,这是自己的小崽儿。
自己是崽儿宝的哥。
“你跟着他们过去吧。”陈建东眯眼有几分凌厉看着他,像命令又像是威胁。
关灯傻傻的和他对视。
两人寂静了两秒钟,陈建东还是板着脸。
“怎么了啊?”关灯很是奇怪,他嘟嘟嘴巴。
“我和你好好说话呢,你怎么说这种话!我和他们怎么过啊?我离了你怎么活呀!建东哥你说什么呢?你你你!哼!”
“建东哥你什么意思?!”小崽儿眉头一皱,很委屈。
关灯气的勺子往饭里一戳,饭盒也放在栅栏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胸口生闷气。
不明白陈建东忽然变脸为什么。
“你起来。”陈建东一瞧他生气了,忽然发觉自己的语气似乎不对劲,有些凶,默了下,“地上凉,赶紧的,病刚好,你快起来。”
他把手伸进栅栏里去拉关灯,关灯气呼呼的往后退,不给他拽,“什么叫让我跟他们过去?好莫名奇妙的话!”
“明知道我离了你都要死了,你还这么说!人家屁颠屁颠的下楼来找你,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说啥了你就这么凶我!我恨你!”
小崽儿把脑袋一歪,不肯看他,胸腔起起伏伏,被气的不轻。
“又恨上了!”陈建东碰不到他,捧着饭盒,有点着急怕他气着自己个,“哥错了,说错话了,你快过来吃饭,一会午休过去了,我错了行不?”
关灯的眼圈一红:“不行!”
他嘴里还有一堆大米饭没咽下去,此刻嚼有点丢气势,不嚼在嘴里难受,喘不上气,干脆委屈的一仰头「哇」的一声哭出来。
倒吸一口气,大米饭呛到,给关灯难受的全吐了,给小孩气的眼泪横流。
“崽儿,你快过来,哥错了。”
关灯一擦眼泪,咬着下唇,睫毛颤了颤,把嘴边的委屈混着眼泪咽下去,肩膀抖起来,哽咽着,“莫名其妙的凶我!我这不是想着…想着能不买的东西咱们就不买吗?建东哥你凭什么凶我!你一点都不疼我…”
“我第一个跑下来,这双小羊皮鞋平时都舍不得下地穿,能不去上厕所我就不去,生怕走多了就坏了。但今天我下楼都是跑下来见你的,我兴冲冲下来,你倒好,咋了这是?凭啥劈头盖脸的让我和人家过去?你啥意思?!呜呜呜——”
“哎哟我的祖宗,祖宗,小祖宗,靠过来点,我碰不着你。”
陈建东面露焦急,满眼心疼,在栅栏外伸手进来的样子又实在着急。
关灯虽然生气,但他看不得建东哥难受,只能憋屈的往前蛄蛹两下。
靠的越近,鼻腔涌上的酸意更尖锐,像是吸入了一口碎钻,他根本呼吸不上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的肺动脉狭窄是毛病,陈建东发现好几回了,只要关灯的胸腔起伏过大,就必须张开嘴呼吸。不然胸腔会震动,整个人手脚不过血的冰凉起来,仿佛要哭的抽搐过去一般,他喘不过气儿。
“再过来点。”陈建东一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使劲往里伸,去摸小崽儿的脸蛋。
小崽儿的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红,是呼吸不上来导致的缺氧,下颌线绷紧死死咬着牙齿,眼泪含眼圈。
他听话的往前又挪了点身子,脸刚乖乖的碰上陈建东的手指,眼泪唰的一下流淌下来。
“建东哥…你凶我…”大宝鼻腔发出委屈的、小猫儿似得呜咛声。
陈建东听的心都要碎了,手忙脚乱的恨不得从栅栏跳进去,“哥错了,崽儿,哥错了。”
“哥真错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刚才脑袋短路,怎么想的,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他就是听见关灯嘴里提旁人,心里头酸了。
关灯在里头见识的人都是同龄,还有文化,将来不是坐办公室的白领也得是厂子里的管理层,大学生多稀少呢。
他陈建东就是个跑工地的,小学文化的文盲一个,哪比得上里头的小孩,还大了关灯八九岁,哎!
说到底,是陈建东自己心里头自卑了。
关灯咂摸不过味儿来,就觉得是建东哥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凶巴巴。
他把脸乖乖贴到陈建东掌心里,一抽一抽的哭,“我心,都要让你…撕碎了!建东哥,你别这么对我…哪儿错了,你和我好好说,忽然凶我…呜呜…我受不了!”
陈建东可真是急死了,他想从学校前头操场绕进去。
但现在是午休,前头全是学生,陈建东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工地的工服,这么明晃晃进去,怕给他家崽儿丢人。
“哥没想凶你,就是——”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关灯等着他说话,湿漉漉的眼睛就眼巴巴的瞧着。
“就是什么?”他小声问。
就是什么呢?
陈建东张了张嘴,竟说不出来。
不明的心境和酸意哽在喉咙,像刚刚吐出的蛛丝还没织成网,兜不住什么猎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蝴蝶飞走。
关灯瞧他愣住不说话,泄了气,手指攥成小拳头伸过栏杆打在陈建东的肩膀上,“讨厌你!我不要原谅你了。”
“崽儿…”陈建东几乎央求。
他一个大老爷们,蹲在栏杆外低声下气的哄着一个小屁孩,实在让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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