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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45-50(第7/18页)
他从未想过关灯会离开自己。
从根里他就认为关灯是自己的,小崽儿这辈子死也得和自己一块死,下了地府也要去伺候他,俩人就得那么紧紧的贴在一起,不分开。
孙平是兄弟,建设队里的人也是兄弟。
兄弟们这辈子都得娶媳妇,但他家崽儿不行。
他们就得在一起,像五毛和五毛,这辈子就得一块。
“建东,到了。”阿力给他送到医院门口,想搀着他进去。
陈建东从那一兜子钱里头掏出四万扔给阿力:“你的。”
“拿着,拿回去,给弟弟看病要紧,等病好了,就当认我当个兄弟,哥们不差事,就想交你这个朋友!”
陈建东不和他撕扯,因为现在自己真的缺钱。
不过他不能真什么都不给,还是拿了一万扔车里,“将来有事说话。”
阿力就认他这句话,开车消失在夜色中。
哗啦啦的大雨,陈建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医院,身上的衬衫和外套被雨浸透。
脸上的伤被雨水冲刷干净,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深夜他拎着钱到缴费处把钱缴了,右手已经全部骨折,荡悠在空中,给值班的护士吓了一跳。
郑主任接到通知赶紧安排手术,一刻也不敢耽误,带着几个助手直接推走关灯的病床。
陈建东上楼走的慢,几次咳血,最后到楼上已经站不住,只看见关灯被匆匆推走。
“额头怎么伤了?”陈建东只打眼瞧了一眼,紧张的抓住一个护士问。
“摔了!心脏骤停,用了除颤器才救回来,这钱要是再不来,他都活不过今天了!”
“我能不能——”他怕关灯害怕,“多打点麻药,他怕疼,怕的紧,我钱都缴了,够用。”
护士看他这模样,实在也说不出口别的,连忙叫人过来先给他包扎。
他胳膊是粉碎性骨折,得打石膏,大腿只是掉环直接接上了,走路就是有些一瘸一拐。
只用了局麻,打了石膏陈建东也没多耽搁,缓了一会上楼,坐在手术室外头等。
关灯的动脉里要支三个,球囊支架技术在国内不算成熟。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中间手术室忽然来回进出,护士们手捧着血袋,脚步匆匆。
陈建东撑着铁椅站起来,茫然的贴着墙,看着护士医生进出忙碌,他奋力的擦着眼睛,不顾眼皮的疼,就这么等。
生生的等,苦苦的等。
陈建东一夜未眠,上台时也没说紧张的手哆嗦,就在这冰冷的医院里等的分秒都要哆嗦成筛子,拿着烟点了半天也没点着。
最后他无助的捂着眼睛贴着墙缓缓蹲下。哭了,像关灯一样,眼泪不受控制的淌,怎么擦都混着血泪,只要想到他家崽儿的样子,他就受不了,心脏顿顿的疼。
关灯喘不上气,他怎么能这么晚才发现,他算什么哥,算什么爹!他什么都不算……
这辈子只有关灯让他流过泪。
他怕关灯受苦,怕小崽儿疼。
麻木多年的心只有遇上关灯的这半年才变得鲜活,火热。
走廊尽头护士站又在为下一场手术拨打电话,彩铃响着,是电视剧还珠格格的一首雨蝶。
【我破茧成蝶】
【愿和你双飞】
【最怕你一去不回】
手术室门开了,郑主任摘下口罩,经历五个小时的手术,三个支架成功植入动脉。
陈建东麻木的和他握手,脑袋空白的说着感谢,身体不自觉的跟着推出来的病床走。
医院是惨白的,和关灯的面色一样,心率检测仪回归正常水平,手术是从大腿动脉往上做的微创,没有开胸。
陈建东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能进病房,护士让他也早点休息。
他走到病床边,椅子那么远。
陈建东已经走不动去拿椅子了,双膝跪地,手颤抖的想要抚摸他的叫,声音沙哑,“崽儿…”
“哥的宝……”
病房寂静,只有男人沙哑低沉的轻唤。
他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关灯的唇,清晨升起的第一束光照应在男人的眼眸上,酸胀的眼珠闪亮着,瞳孔中只有床上躺着苍白如纸片的男孩。
陈建东的心如这一缕晨光明亮。
他清楚关灯不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弟弟,是他的命。
这世上他只为关灯。
天上地下,他坚硬的膝盖,也只为关灯柔软。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呜呜呜呜我想你!!
陈建东:宝贝咱们有钱了(亲亲)
ok了家银们,我们关键cp就穷到这里,要开始真富了,灯灯一日花十万的kpi究竟能不能完成!不花完钱要被打屁屁捏(好的)
明天争取加更【摸头】终于回到学校了嘿嘿(加油)
第48章
雨后晴天,清晨光斓万丈,千里融金。
陈建东守在病床边,分秒都不敢合眼,如此长的时间他什么都没敢想,没有疲倦,看着床上插着氧气橡胶管的小崽儿。
苍白的皮肤细腻的像是釉质饱满的瓷器,淡青紫的血管在脸颊肌肤旁那样清晰。
只要等待的时间够久,一切事都落定,有答案。
陈建东终于明白见关灯眼泪时,那种无名心疼的来源。
他不懂,关灯不懂。
两个瞎子摸石头过河,牵着手,无畏巨浪和狂风,就这么紧紧的依偎着对方,成为对方的舟,活下去的水。
人生就是悲欢离合走一遭。
这一遭有人陪,挺好。
关灯昏迷两天才醒,醒来时陈建东正给他的额头涂药。
他身体差,中间迷糊醒来两次神志不清,都没开口说话,睁了一会眼便又睡了。
肺动脉的支架是从大腿动脉伸进去撑开的,微创手术,伤口不到一厘米,绑着医用绷带防止渗血,一周之内不能有剧烈运动。
关灯睁着眼,长睫毛轻扫在陈建东的下巴上,软膏轻涂在额头伤上有轻微刺痛感,睁着眼看到男人下巴上长出的青色胡茬。
陈建东只有一只手好用,又怕弄疼他,小心翼翼的。
麻药劲过后关灯浑身难受,额头又嗡嗡的疼,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吹吹,哥轻点,再轻点。”陈建东温柔的哄。
医生说手术是成功,但他的心脏问题还是存在,以后要尽量避免情绪波动和剧烈运动,最好哭也要少些,都很危险。
关灯又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额头肿了好大个包,昏迷这两天包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还往外渗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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