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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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东揉过的地方透出粉色,关灯咬着枕巾忍疼,薄眼皮里泛着泪光,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哥,“疼呀…”

    陈建东心疼的皱眉:“不揉开,明天肯定是淤青。”

    关灯死死咬着枕巾,一副拼了的模样,“来吧!”

    陈建东也舍不得,还是放了力道,慢慢的揉,心想着大不了一会把人哄睡后一直揉,否则青紫起来走路一定疼。

    “得亏是这地方,没再往下,不然小鸡儿就没了。”关灯嘟囔。

    陈建东笑了一下:“其实留着也用不上。”

    关灯抬起脚丫就往陈建东的大腿上踹:“怎么用不上啦?没事咱们还总吃呢,不结婚生孩子,也是要用的…”

    他这副叽叽喳喳为自己讨面子的样非常可爱,陈建东抓着他的脚踝重新塞回薄被里,“对对对,咱得用,哥还得吃呢。”

    关灯鼓鼓嘴巴,耳朵涨红,小声问,“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时间短啊…”

    陈建东问:“怎么这么说?没有啊,挺好的。”

    “那你刚才说用不上,要是真踹在这就完啦!你要是觉得时间短,我以后多努力就是啦!省的你吃不够…哥,你可真够gay的,比我还gay…”

    陈建东:“…”

    他清楚自己说的用不上和关灯嘴里的用不上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在关灯眼里,他馋这东西,那成啥人了?好像这辈子没吃过好菜似的,不对,也吃过了,就关灯这一道。

    “不过每回我不太行…嗓子眼疼,你非得往里头…”

    “行了行了。”陈建东本来在这心疼他呢,这小子两三句往别的地方拐,再不拉回来他真受不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许你动手,知道吗?”陈建东看着他身上受点伤比自己胳膊断了都难受。

    关灯撅着小嘴要亲亲:“我就是看不得别人伤了你。”

    “咱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大不了换个没人的地方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就回大庆去种地,种粮食,反正怎么都饿不死,只要咱们在一块,比什么都重要。”

    “哥,是不是?”

    夏季有些燥热,心跳有些快,关灯耳朵里只有男人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的轰鸣。

    “你这么聪明…”怎么就偏偏到他陈建东的怀里了?

    陈建东说:“你就扒我的心吧。”

    关灯乐呵呵的给他揉胸口,觉得他哥的胸肌放松时特别软,忍不住还啵唧啵唧亲两口。

    “能不能老实点?”

    “哦…”关灯继续拽着睡衣让他哥揉腰。

    他不是很能忍疼的小孩,而且折腾到现在,是真累,乖乖的躺了一会,怀里空的慌,干脆让他哥躺上来,陈建东搂着,手往下伸给揉。

    关灯埋在他的脖颈中,偶尔鼻腔中发出忍耐的哼唧。

    陈建东忍着喉咙中的燥热,听着他在耳边的轻哼。

    “崽儿?”过了一会,关灯没了动静。

    困得受不了已经睡着了。

    陈建东瞧着怀里的小崽儿,薄薄的眼皮偶尔不安的颤动,心里又酸又胀。

    关灯是个多么怕疼又怕事的小崽儿啊。

    刚开学的时候,他想陈建东想的受不了,同学欺负他,让他上走廊哭都不敢吭声的大宝。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冲上去,拼尽全力的撞人,打人,哪怕伤痕累累都要给陈建东做主。

    陈建东搂着他经常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好像这种天仙儿一般的好宝,不是他能配得上的。

    他这辈子都不知应该拿什么还。

    这几天关灯名正言顺的请了假,这回是实打实的病假。等他上学时,陶然然真给他带了几本英文书,说是陶文笙给他看的。

    国内股民更多是在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而国外的股票市场已经趋近成熟,相对应的书籍也更多。

    陶然然问他:“你能看得懂吗?全是英文。”

    关灯翻阅了几页,里面全部是各种专业代名词,说句实话,他看不懂。

    但他能学,该关灯这辈子还没遇见过自己学不懂的事儿呢。

    尤其在沈城买股的人更少,东北的交易所并不算热门,经过大部分国营厂子倒闭和职工下岗潮后,大家更注重养家糊口,谁有闲钱去炒股,这种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关灯连书籍上的一些专业名字都看不懂,他记录下来,交给陶然然,让他回去给陶叔,希望他能帮着自己解答。

    陶文笙很忙,他若是贸然打电话肯定打扰,关灯觉得这事不着急,他只要学懂,确定陶叔不会给建东哥陷阱踩就行。

    到了中午,陈建东仍旧天天送饭。

    而且还会带一瓶子羊奶来。

    现在天气热,买了冰箱后每天陈建东都给关灯订羊奶喝,这样不拉肚子,他也喜欢。

    大夏天的,关灯在栏杆里面吃饭被太阳晒的难受,陈建东回回来都给他揣一把雨伞遮阳,然后在外头一口一口喂。

    “没两天期末了是不是?这几天打电话时间都晚半个多点,是不是学习累了?”陈建东从栏杆外头把勺子伸进去。

    关灯一只手拿着伞,另一只手拿着冰棍放在额头消暑,乖乖张嘴吃饭,“还行…”

    陶然然有时候给陶叔打电话就会解答关灯想问的那些专业词汇,并且会讲解一番。

    在旁人都在冲刺期末的时候,关灯抱着四本厚厚的纯英文金融书啃,在了解什么叫K线,什么是金叉。

    “对了哥,上次那个刘局呢?”关灯问,“你上午不是去了营口录口供?”

    “听那边找到律师说,在争取死刑改无期。”陈建东说。

    这事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才开始调查,主要是调查起来太费劲,刘向天当天被送回到营口后抢救了两天生命体征才稳定。

    但这嗓子眼让陈建东拿锤子好悬没给捅穿,肋骨断了扎在内脏里打出血,膝盖彻底废的不能走路,为了保命当天就截肢了。

    昏迷整整半个月,如今才醒。

    等他醒来时,一切调查已经尘埃落定,他行贿受贿被抓了个底朝天,甚至下属一听金额太过庞大为了给自己减刑,终究还是把他为了官位买凶杀人的事给抖落出来。

    这位刘局想翻身,肯定是不能了,最好的结局也是在监狱里过上半辈子。

    这位刘局把很多受贿的黄金首饰都放进了他爹的墓地里,等调查人员走后,陈建东干脆送佛送到西,带着几个人把他家的坟地都给掘了。

    昨天半夜掘坟,大清早又去营口录了口供,在鲅鱼圈海边买的鱼和虾,借着阿力租的房子做好饭,带回来给关灯吃温度正好。

    关灯乖乖的吃饭,看到他哥额头上有汗,把自己额头上的冰棍给他哥也贴会。

    俩人再热的天也得拉小手,天天见面隔着栅栏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陈建东每次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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