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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65-70(第14/19页)
陈建东摇摇头,告诉他年纪大肯定耳背听不清。
关灯就这样红着脸被带回炸串摊子前,不去不要紧,一去正好碰上摊子前头站了三个男的,旁边的有几个小孩叽叽喳喳的张嘴大哭。
阿力没想吃这玩意,孙平说这是老家特色非要买,剩下一共六个炸面,来个小孩要插队,孙平给拎着小孩衣领子拽后面去了,小孩不乐意,嗷嗷喊着哭。
孙平可不惯这毛病,一张五十元拍在桌上,这串全让他包了!
小孩吃不上站在摊位面前哇哇哭,三个大男人更是幼稚,当着买不到炸面的小孩面前一口口的吃,眉飞色舞的得意。
气的小孩哭的直干呕。
关灯去时还剩下一个炸面,刷好了酱,里面夹着他想吃的腊肉,一口下去真的香喷喷的!就是油有点大。
陈建东看他嚼了一口,伸手递在下巴上,“吐。”
关灯咕哝说:“不能浪费粮食。”
“油大,尝尝味得了。”
关灯只能咬了一口在嘴里尝尝味道,最后乖乖吐掉。
孙平:“对了东哥,明儿几点走?”
“睡醒就走。”陈建东说。
“行啊,我姐这边回门也结束了,剩下点烟花炮仗,放到过年说不定就潮了,晚上咱都给放了得了。”
孙秀结婚买了不少东西都没用上,孙平什么都买的比别人家分量大,几个人赶完集就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回沈。
梁凤华知道他们准备要走,也没说什么,就说明儿早上包点韭菜饺子。
家里从热闹再回归冷清,老太太心里肯定不舒服。
晚上吃饭的时候关灯提着说过年还要回来,他想看看雪。
梁凤华看向陈建东,其实心里是希望孙子能回来的。但她也清楚这家里陈建东也是不愿意回来。
光是他回来这几天村里便有人说闲话,说陈建东这孩子不孝顺,挣了钱也不知道给家里花,还打亲爹。
话里话外都是瞧不上,觉得他挣了钱就忘本,将来说不定会遭报应。
村头是非多,就凭他开个小汽车回来这件事就够让村里的老太太们嚼上一年的舌根。
但关灯说了要过年回,陈建东放下碗筷,点点头,“想回就回,这是咱家。”
梁凤华一听这话便也乐了,夹着菜给关灯,“城里头好,比村里强!城里头呆惯了就回来玩,小灯,当自己家。”
“哎!谢谢奶奶。”关灯乐呵呵的扒拉饭。
天一黑,孙平就拎着几个大箱子上门来找,招呼炕上吃饭的俩人,“走啊,出去放炮去!”
村里头七八点都熄灯准备睡了。
他们就得上山去放。
其实这么多天关灯也没和陈建东好好的在山里逛一逛走一走。
村里头人多,时不时碰上人就他们俩的话,瞧着还挺奇怪的,关灯不想让他哥被人嚼舌根说是二椅子。
何况,他到时候和陈建东走了,村里头还有个奶奶呢。
不过大家一起出来就不一样啦!这样一群人,可以打掩护!
孙平拿着炮仗就知道是上山点炮去了,车开不上山头,只能停在山下,天黑下来周围半个人都没有。
关灯和陈建东好好的牵手走在三人后面。
走过每一块田地,关灯就会问陈建东小时候来过没有。
陈建东说来过,这片山他小时候几乎都来过。
那时候他不喜欢回家,遇上陈国喝酒或者脾气不好就挨打,他会在附近的山头转悠,坐在谁家的垄沟里看日落,看叶脉,就这样过到他的十四岁。
关灯和他十指紧握,叹息一声,只觉得自己出现的有些晚。
陈建东问:“你呢?”
“我怎么啦?”
陈建东说:“你心疼我,那你的十四岁在干什么。”
关灯说在学习,他甚至觉得没遇上陈建东的那些日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仿佛很远很远,都快忘了。
幸福会让人忘记痛苦,和陈建东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幸福。
陈建东握着他的小手亲了一口手背:“哥也是。”
五个人走到山头上,这里并不是一览众山小的高山,只是一座小平山,眺望远处能瞧见砖瓦村,有的人家还带着电灯没灭。
秦少强大喊一声,朝着牵手慢悠悠走路的俩人招手,还拿着手电筒晃人,“那边那俩!别唠了!点炮了!”
阿力叼着烟蹲在烟花盒子旁边问孙平:“他一直都这么缺心眼吗?”
孙平:“要不说东哥是实在人呢,就这玩意都愿意带着干活,太仁义了。”
夜里有些凉,土壤湿润,山顶是空旷的。
几个男人抽着烟,孙平打火,准备放炮,这是夜里点的,还有那种小呲花,给关灯拿上两根。
关灯坐在五六米远的石头上,等着陈建东过来给自己打呲花。
随着一声尖锐的「嗞」的一声,信尾被点燃,四个人都点好了手里的大箱子然后朝关灯的方向跑过来。
“砰!”
一束光像爬上了夜空,层层叠叠的的炸开火花,雀跃着明黄色和亮红色,火药滋啦滋啦的响,还没等关灯仔细看,天上就掉下来不少火药皮子。
砸倒是不疼,主要是有些烫人。
陈建东拿着外套挡住关灯,俩人躲在一个衬衫外套下看着逐渐跑上天的烟花。
火药的流泻像星的尾巴,一点点,闪亮亮。
每炸一下,关灯白净的小脸就被映衬的更加清晰。
瞳孔中倒映了一下又一下的闪。
一朵朵的接着,深蓝色的天空被火烧起,四箱烟花噼里啪啦的响彻接连不断,陈建东用嘴里的烟点燃关灯手上的小呲花。
这种小呲花平时都过年才放,能用手拿着,滋啦滋啦的亮闪闪的半分钟便没了。
“好看不?”陈建东侧头,贴着关灯的额头问。
“好看呀…特别好看!”关灯忍不住的喃喃,“哥,你知道吗?这是我头一回放烟花…”
小时候家里是不过年的,因为过年关尚就要出去应酬。自己也不过年,得当着饭局上的大老板面前演心算,当神童,最多家里放点挂鞭。但拿东西除了响的耳朵疼,闻到一股硝烟味,只会让关灯觉得寂寥。
空荡的家里,没有亲人,没人爱他,就自己一个人。
“想放咱就放,哥年年给你买。”陈建东捧着他的小脸,忍不住的贴。
俩人里,好像陈建东变得更愿意和关灯不分开。
“咋的,将来你俩还不办事了?办事的时候放他一天一宿!”秦少强说,“可劲放!”
“你丫的傻缺吧?俩男的咋办事?”孙平抬脚就要踹他屁股。
秦少强身手利落的躲开:“力哥说的,跟谁过不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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