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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80-85(第11/19页)
眼中满是心疼,也有浸满溢出的爱。
“我的小灯崽儿,生日快乐,又长一岁。”他说。
关灯甜蜜的笑了,往他哥怀里又蜷了蜷,“谢谢哥——”
关灯眼睛要睁不睁,薄薄的红眼皮朦胧又迷人,给陈建东的心都要勾走。
陈建东在炕头抱了他一会,直接里头让他穿着绸缎睡衣,外头套毛衣和裤子,这样没那么磨皮肤。
梁凤华见他醒了,赶紧煮上一碗阳春面。
热腾腾的放上了炕头木桌,关灯屁股底下垫了好几层软垫子,在家里每回整完吃饭喝水都是陈建东哄着来,在这一直没那么过分。
村里毕竟还有奶奶,关灯不想在奶奶面前显得太矫情,乖乖的坐起来。
还好早早上了消肿膏药,不然现在肯定更疼!火辣辣的胀疼!
“人家长寿面都是早上吃,都是你,兔崽子!”梁凤华说着又要拿扫帚打陈建东的肩膀。
“别打别打,奶…你别打我哥…我自己摔的…喝多摔倒了…”关灯搂着他哥的脑袋可舍不得让他哥挨打,“奶,别打我哥…”
“不赖他。”
他涨红了小脸像苹果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陈建东被自己媳妇护着,心里哪有不高兴的。
“奶,看小灯面子上放我一马吧。”陈建东笑着说,“让他先把面吃完。”
梁凤华瞪了一眼陈建东,这才放下扫帚,坐炕让他赶紧吃面。
看着一大碗阳春面,关灯咽了咽口水,嗓子疼。
面碗上放着青菜和几片腊肉点缀,虽然清淡些许,但瞧着很有滋味,不过关灯还是缓了缓。
“我吃不完哥,吃不下…”
陈建东把面条搅了搅,吹凉一点说,“不行,得吃饭了。”
从早上睡到下午,关灯就喝了几口水。
“…”关灯不好意思抬眼看了下梁凤华,耳尖更红。
“我去瞅瞅米糊。”梁凤华慢慢的下炕走了。
关灯咬着唇贴陈建东耳朵边说:“我感觉小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吃不下,一点都不饿。”
“都挖出去了,还有吗?”
关灯自己也不知道,即便没有里面也肯定是肿的,撑的,反正吃不下就是了。
陈建东抱着他在怀里坐着,千哄万哄的让吃了几勺长寿面。
“吃了咱们大宝就长命百岁的,以后都高高兴兴,哥永远陪你过生日。”
陈建东抱着他在热炕头哄,关灯就乖乖的听话,张嘴吃上两口。
“还有荷包蛋。”
“我真不吃了哥…”关灯靠着陈建东的胸膛说,“肚子饱了,昨天肚皮都顶那么高…现在吃什么都撑。”
陈建东揉了揉眉心,把面条碗里的荷包蛋戳开,只夹一点蛋清,“一口?”
关灯撅着小嘴不乐意。
陈建东含嘴里渡给他吃:“用不用再给你嚼了?”
关灯满脸通红,吓的往后看,生怕奶奶在厨房的窗户里瞧见,小声骂他,“一会让奶奶看见了!”
陈建东笑,把脸凑过去和他的小软脸使劲贴着,“再不吃一会我让奶进来看。”
“你怎么这么坏呀?!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关灯被他这么威胁着,即便是吃不下也得吃了半个蛋清。
一碗长寿面只动了几口,剩下的在后院刨了个坑倒里面埋上,关灯看着好好的一碗面条就那么倒了,觉得可惜,“哥,你咋不替我吃了?倒后院干什么?”
“长寿面长寿面,哥不能跟你分面,埋后院等开春种一棵小松树,能长好几百年。”
关灯的身体不好,即便是做了手术,陈建东还是不放心。
等着关灯上大学时去北京的大医院再仔细查查,没病了也得把身子虚这事好好治一治。
关灯还没听过这个说法:“我以为长寿面都是吃不完和人分的…让人家沾沾喜气儿。”
“嗯。”陈建东点头,“别人是这样,你不行,喜气儿自己个留着,谁也不和谁分,我也不行。”
“干嘛呀,小心眼。”关灯咯咯乐。
吃完长寿面已经快五点多,逐渐黑天。
旁人家都在准备年夜饭包饺子,陈家才刚刚开始糊墙上的对联。
毛笔沾墨水写红纸上,关灯的字儿好看,像字帖一样。
陈建东摸他脑袋上有点热,不想让他出去吹风,关灯觉得就贴个对联的功夫,一定要跟着上大门去粘。
就是他走路难受,刚下地走的时候差点摔了,双头都是麻的,使不上劲。
大腿和脚踝全是指痕,掀开袜子一瞧可吓人了。
白皮肤平时小剐小蹭是泛红,稍微重一点就青紫。
关灯说都怨陈建东。
陈建东拿着红花油给他揉了一会,应下他的责怪,“怨我,你总乱动,不按住就要跑。”
“我…我能不跑吗?”关灯耳边现在只要有陈建东的气儿,后腰就软绵绵,“感觉自己特像这张红纸。”
陈建东看他手里的红纸:“哪像?”
试米糊粘度的红纸背面沾满了糊糊,纸张忽然遇上潮湿,变得皱而柔软。
关灯手里拿着筷子往红纸中间一捅,纸张就直接破了,碎了,“被戳穿啦!”
陈建东挑眉,不知道应该低声笑还是心疼大宝,亲亲他的耳唇,“没办法,那你你真像盆里的米糊。”
这回轮关灯问:“哪像?”
每年做这些贴对联的米糊都要反复试验很多次,要米粥熬烂了再加面粉,熬成一种半透明糊状,这样黏住对联贴上去,一年都不会掉。
炕上放着的那个盆是刚才试比例失败的,面粉放的有些多,用筷子一搅就出水,不搅把筷子使劲插在中间竟也能立住。
陈建东最开始没打算说。
关灯缠着他问:“到底哪像啦?”
“缠的很紧,筷子在里头插着就立着,搅起来全是水。”陈建东伸手一揽他的腰,知道他听到这话肯定不好意思的要跑,“别跑啊,不是你问的?”
“胡说胡说…”关灯的心神都要乱了。
俩人现在和新婚小夫夫似的,半点都分不开。
要不是顾着关灯的身体不行,陈建东真恨不得让他榨干自己。
“穿上衣服。”陈建东让他套外套。
“就一分钟还换呀?我胳膊疼…不穿了,快贴上就行了。”
“不行。”陈建东拿着狐狸貂给他披上,俩人到大门口的铁门上贴上春联。
关灯的字跟外头卖的一样,就两个字,漂亮。
上联写,一帆风顺吉星到,下联写,万事如意福临门。
横批,财源广进。
陈建东点点关灯的鼻尖说他「小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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