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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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灯脸立刻红了,“我想尿尿。”

    陈建东还以为什么事呢,从下午睡醒了到现在一直没去上厕所,昨天晚上还脱水,要上厕所说明好多了。

    关灯爱干净没法上旱厕。

    陈建东在回家之前就让孙平在村里找人上城里找卖马桶的厂商加钱在家厨房安的。

    家里一共就一个屋外头还是厅,只能安在厨房。

    灶台水缸旁边就是马桶。

    陈家还是村里头一个有马桶的呢。

    关灯挣扎了一会,陈建东没听见声问他咋了。

    “疼…”

    “嗯?”陈建东正给他搓裤衩,村里买的东西就是不行,红裤衩掉色,得搓几遍才能再穿。

    关灯扶着水缸,脸色有点不好看,很挣扎,“疼啊哥…”

    “哪疼?”陈建东问:“拖鞋进石子儿了?”

    “不是…”关灯把拉着裤衩,“尿不出来。”

    陈建东:“昨儿尿太多了?”

    「昂」关灯真有点疼,因为努力过,鬓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也哆嗦,软乎乎的往后靠陈建东的怀。

    他有点生气,脚丫往后特意踩在陈建东的拖鞋上,“都怪你!”

    “错了错了,真错了。”

    陈建东其实真知道哪错了,面对媳妇无论错没错,先低头总归是对的。

    “你一直尿,我当时不是…”

    “哎呀你别说啦!”

    陈建东低声笑:“就咱们俩怕什么?”

    “谁能想到堵住你也能往外漏水?这是堵坏了?”陈建东说着就要上手摸。

    这一会不在炕上,关灯身上就冰凉,手心也凉的像小冰块。

    “慢点,放松,哥给你吹个哨子,行不行?”

    关灯只觉得自己现在比扒光了站马路上还丢人。

    昨天他记得小屋的炕头都快成泳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水管漏了,炕上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关灯有时候还会被自己滑倒,陈建东是抱着他到大屋弄了几个褥子重新垫着才好。

    当时地上已经有好几床褥子了。

    洒水车一样,动一下漏一点。

    他还总抽筋。

    关灯现在能站着走路,明显是陈建东给他养身体有效果。

    不然这样的强度真的早就没命了!

    俩人在马桶前面磨叽半天,关灯主要是站着也难受,最后让他哥抱着放松点才行。

    关灯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要做人了!

    他说:“哥,咱们俩可千万不能分开,我什么丢人事你都知道啦!”

    陈建东:“这有啥丢人的?我是过错方,伺候你不是很正常吗?”

    陈建东给关灯重新把脚丫泡上:“别的不说,就凭你原来愿意跟着哥过苦日子,哥怎么着都得守着你啊。”

    关灯的小脚丫在他掌心里宛若小鱼一般游动,“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陈建东给他擦脚,咬了一口小脚丫,“说啥呢?你将来不给哥当媳妇?”

    关灯的脚趾有些痒,乐呵呵的爬上炕,生怕吵醒奶奶。

    他趴在炕边仰头看陈建东:“给呀,我现在不是呀…”

    “也是,但将来得正经过趟门。”

    关灯心下一惊:“我以为你逗我的,这不行吧?”

    别说当个新郎过门了,哪怕是让人家知道他们两个男的搞对象,过日子,这事放啥时候都让人嚼舌根呀。

    “而且村里还有奶奶呢,哥,我不用整那些东西,咱们就好好在一块过日子就行。不然真那样像秀姐结婚似的,咱们走了,奶咋办?”

    “当年你一走,奶奶估计在村里头都没有好姐们嗑瓜子,咱别这样。”

    “上回你开小汽车回来都没人搭理奶,这回还是平哥和强子他们实打实挣钱了,那些人才有好脸,奶对我好,别让她一把年纪受这些,知道不?哥?”

    关灯的眼眸亮亮的,无比真诚,“我不是在乎那些事的人,哥。”

    “哥知道。”陈建东知道他懂事。

    但不能因为懂事就亏了他。

    那样就是负了他。

    陈建东说:“肯定有那天,哥和你保证,让奶不被笑话,你也过门。”

    “八抬大轿那么过。”

    关灯以为他哥逗自己玩呢。

    这世界上哪能有那一天,从古到今历史上搞男宠的那几个皇帝,哪个不是被千古唾弃,再说现在的社会还不比古代呢。

    古代有钱有势的,皇帝爱干啥干啥,没人敢吭声。

    现在是建设性时代,讲究的是人人平等,谁想说啥就说啥,管不住人家的嘴。

    俩男人在一起,肯定就是动物园的小猴,被人扔点香蕉都算好的了!

    不过关灯觉得哪怕他哥是逗乐自己的也好,他顺着说,“轿子也没啥好的,我觉得小汽车气派。”

    陈建东骨子里还挺封建,小时候就看村里人娶媳妇抬轿子,媒婆在前面扭胯喊歌,唢呐一吹,传统又板正。

    “小汽车也行,哥记下了。”

    关灯怼他哥:“你记啥呀?我说啦不弄!咱们俩自己说着玩就行了。”

    陈建东爱怜的摸他的头发,看着腿上的小人,沉醉于这张美丽漂亮的脸,压根没把关灯说的话听进去。

    甚至只知道关灯嘴巴一张一合,出没出声都不知道。

    外头大门是上锁的,俩人昨天刚开荤,现在哪里能分开。

    反正奶奶也纵他们,干脆一张被子盖着睡,好好的搂着睡了一宿。

    大年初一关灯可算是恢复点精神气。

    家里来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亲戚,这个要叫二大爷,那个要叫三姨,什么大姑大婶大舅小叔莫名其妙塞了一个屋。

    关灯不认识,陈建东怕他觉得吵,而且个个都抽烟。

    他搬着小凳点上垫子让关灯坐在灶坑旁边烤火。

    奶奶头回这么神气,沾了孙子的光,能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杆,陈建东最开始要带着关灯走。

    关灯让他哥在家好好给奶奶撑腰,没走。

    陈建东就在大炕那屋里跟着奶奶他们唠嗑,时不时有人递烟还得抽一口,不太耐烦。

    关灯偶尔往窗户里看,瞅见他哥一个劲的在扒拉手上五毛钱的手绳呢。

    不过关灯是谁呀。

    聪明小灯泡呀。

    他直接把灶坑旁边的苞米杨子和柴火往里面填。

    柴火是晒干的大豆梗,比树枝燃的快,苞米杨子是玉米芯,烧的久,两个加在一起火坑被填的又旺盛又热乎。

    关灯乐呵呵的烧了一会。

    陈建东听着那些亲戚唠嗑没意思,双手往后一撑,被炕烫了手,疑惑的转头看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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