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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80-85(第8/19页)
牛仔裤里没穿东西,“没穿棉裤出来?冻了怎么办…”
刚说着,关灯的毛衣往上一拉,陈建东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竟然不知所措起来,觉得自己在做梦,晕乎乎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毛衣的下摆上停滞,关灯伸出舌头又舔了舔嘴唇,“哥,我热…”
“哪买的?”陈建东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更加嘶哑。
他觉得今天这酒热的太奇怪,仿佛让他心底里的欲全部没有尽头的蔓延开来。
关灯身上不知道是哪买的东西,好像把人家海报女郎身上的丝袜穿上了,也是背带的,陈建东往裤子里一摸。没裆。
关灯的手脚都软了,这双手是玉藕,指尖勾着陈建东的魂,飘飘然的将人带到云端。
“你真是要命…”陈建东单手脱掉背心,展露出成熟男人几乎完美健壮的身材。
深深的回吻,一路向下,隔着那层牛仔裤嗅闻这层布料下那股令人喜爱的味道,香喷喷的,像他兜里随时揣的那块布的味道一样。
关灯爱干净,在这也天天要擦身,白白净净,香喷喷。
这段时间在家,家里有奶奶。
哪怕住着同一个炕,俩人最多趁着奶奶不在亲上一口,也不敢伸舌头,生怕会让奶奶碰上闹笑话。
多少天没这么亲过,脸贴脸,或深深的拥抱过。
如今能亲,自然要亲个够,唇瓣相贴不想分开。
关灯被他摸的想上厕所,酒喝太多了,脑袋很晕。
啤酒和白酒混在一起,上劲非常快,几乎下肚脸就红。
陈建东没注意到炕头的衣服掉地上,只听「咣当」一声,从口袋里掉出来的玻璃瓶,上面写着什么力,灯光昏暗看不清楚。
两人从炕沿一路疯狂的亲吻,勾着脖颈,混着酒香气,麦芽的味道,像麦芽糖,陈建东馋的喉咙发痒。
他想说不能这样,即便是垫了褥子,炕上还是很硬,平时直着睡还行,侧躺着没一会都会咯到骨头。
关灯平时住炕,都是躺着不敢侧身,否则胯骨会青。
狭小的屋子,只有个脸盆大的窗。
哪怕是俩人整了一回,陈建东的眼眸里还是情欲丝毫未减。
放在平时,整一回关灯一定就哼哼唧唧的躺下去,然后眼角沾着泪珠就睡了,陈建东看着那双又白又细的腿只觉得要疯。
把嘴里的奶咽了下去,甚至想含着关灯哄他睡。
关灯这回真的出息了,不仅没腰软,反而软软的趴在身上哼唧说,“哥,水龙头…没停。”
可能是厨房,滴滴答答的水声,估计要开闸。
“嗯?”陈建东亲亲他刚要消汗的额头,“不用管,一会就好了,你往上趴,要不然不舒服,拍拍你,哄你睡觉?”
陈建东咬碎了牙也想忍了算了。
关灯滑腻的手掌在他脖颈上来回的滑动,嘴巴被咬的红肿异常,奇艳无比。
他轻轻对着陈建东耳朵吹气,男人闻到酒精的味道。
陈建东压着嗓音问:“让哥抽根烟,行吗?”
关灯哼哼的点头,伸手去他的外套里拿烟点。
陈建东着急的点烟,蚂蚁在心上,骨头上,皮肉下疯狂的爬。
他太清楚关灯现在已经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他身体铁定扛不住,明天会难受,但此刻作为男人他也真的要疯。
“大宝,喊喊我。”陈建东亲他的嘴唇,叼着烟,伸手往下,准备和关灯不在家一样,糊弄糊弄自己。
关灯修长的手指从陈建东的嘴里夹过烟,他问,“哥,抽烟怎么过肺呀?”
“你别学,不是好东西。”
陈建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中嗅着,低声说。
关灯含了一口烟,往他脸上渡气,大前门是最廉价的烟。
哪怕陈建东现在有钱能买更好的,可他还是要抽这个,忘不了的是这股从他家大宝嘴里吐出来的仙气。
辛辣呛人的烟味就这样从关灯的口腔里吹过来,陈建东仰着头,顺着边缘微微往下垂着脑袋,几乎要翻白眼。
太香了,为什么能这么香。
陈建东真想掰开关灯的嘴,在里面搅动一番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能把如此呛人廉价的烟吹出神仙妖精的味儿。
他正仰着头,脖颈往后弯着,喉结紧绷的吞咽都很艰难时,只觉得一阵疼。
“小灯…”陈建东抬头。
关灯小臂哆嗦,就那么和他瞧着。
陈建东宛若雷击一般,拽着他,“别闹了。”
“我没闹!”关灯咬咬唇,明显喝多了,说话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让陈建东最后的理智崩断。
上一秒关灯或许还有反悔的余地,现在半点没有了。
陈建东的腹肌沟壑明显,像是一条条河水逐渐汇聚。
陈建东已经失了理智,他没有那个本事忍。
关灯是妖精,他却不是神仙。
他直接把关灯抱起来,双臂托起他的小腿,站起来。
关灯瞬间酒都醒了,在陈建东怀里开始后悔往外推。
外屋的几个人还在划拳,只听见一声大叫从小屋传来。
“不会吐了吧?”秦少强问。
他们喝红了脸,孙平晃晃悠悠,“真说不准,小灯没怎么喝过酒啊,上来就喝白的怎么行?看看去。”
三人起身刚要推开门,忽然从里面一撞,直接将门死死的关严。
「嘭」的一声。
孙平再推就推不开了,而且里头有几声撞门的声音,像不许他们开。
孙平问;“东哥,小灯咋了?要不要整点馒头啥的垫垫胃?”
“出去。”陈建东低斥。
阿力在大屋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喝得多了,有点晕,起身看见地上有一小板药。
他就说刚才划拳的时候看关灯给陈建东吃的东西那么眼熟呢。
在红浪漫看的太多了。
“平儿!过来!”阿力赶紧喊他,“别他妈推门!”
孙平晃晃悠悠的,听话的往后倒退两步,只觉得眼前的门框好像在晃,心想自己他妈的到底喝了多少啊?
门框里头有野猪啊?一会他家门框都要掉了。
秦少强也跟着往后推,他小声问。“这门是不是动弹呢?”
阿力趁着自己醉的还没吐,拎着两个人的衣领子往外走,喊了一声,“东哥,我们今儿出去住了啊。”
小屋里没人说话,直到他们仨走了关门了,陈建东才松开关灯的唇,他一直在往里面渡气,关灯要窒息了。
关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喝醉了还是真的有人在折磨他,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他脸红心跳,后背靠着门,被他哥抱着,双手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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