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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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让重新启航绝不认输的熬夜看书背题,连各种书本案例都能清晰到年份月份。

    陈建东真是心疼坏了,除了做好吃的,就是晚上陪着他一块。

    关灯在地上看书时,他就给关灯打点水洗脚,上床看书时,关灯窝在他怀里就轻轻拍着后背,等他看书看到睡着。

    学习的苦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北京的天气特别干,但关灯熬夜学习这段时间,只要两天不洗头,原本噼里啪啦炸起来的小刺猬毛就会看起来有些打柳。

    关灯还爱干净,是个洁癖,根本受不了脑袋变油腻,就要天天洗头。

    考期中时,北京的天已经彻底凉下来,关灯穿上了哥伦比亚羽绒服。

    因为天天洗头,哪怕陈建东给他晚上拿电吹风吹,小太阳烤,还是有些感冒。

    考场上他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拧着大鼻涕写题,不在陈建东旁边,他怀里也只能揣着个暖手袋。

    金融系的考试题目量很大,分析题一道题就堪比六百字作文。

    关灯学习上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受不了写字手疼,答题就慢一些,有的同学第一年学习不认真,上了大学心思就野了,提前交卷。

    关灯心里那个着急!还以为人家是答完了呢。

    唰唰的写,热水袋凉了手也冰凉,十一月的北京屋里外头几乎一个温度,一场考试下来,半条命都要没了。

    中午陈建东就过来给他送饭,发现他脸好像有点白,让他吃完饭把药吃了。

    关灯吃药费劲,一整片的白药片咽不下去,碾成粉末更难咽。

    在学校里他哥没办法喂,送了饭嘱咐,“必须吃了听见没有?”

    关灯嗯嗯哈哈的点头,用浓重的鼻音答应,“也没发烧呀,就是鼻子有点堵,流鼻涕…”

    “现在是清鼻涕,过几天流大黄鼻涕,你更难受。”

    关灯:“哥,我还没吃饭!”

    陈建东:“吓唬吓唬你,一会把药都吃了,晚上要是发烧,立刻带你去扎针。到时候可就没反悔的余地了,听到没?”

    关灯才不会被吓到呢。

    这种药效好的感冒药老苦了,他才不吃呢!

    等着和陈建东挥手拜拜以后,他转头就把药给扔了,然后给陶然然打电话,让他帮忙带一包板蓝根来。

    板蓝根甜呀,泡开像小甜水似的特别好喝。

    小药片刚撇地上,他乐呵呵的给然然打完电话,揣着刚灌好的热水袋和饭盒准备回寝室吃饭。

    兜里的小灵通忽然响了起来。

    “喂?哥?咋啦,你想我啦?不是刚走嘛?还总说我是粘豆包!你明明更黏糊我吧?都说啦最近我忙得很呢!”

    电话里的陈建东说:“回头。”

    关灯:“。”

    “去把药捡回来。”

    关灯一回头,到处找他哥,心脏怦怦跳,心想亲眼看着他哥上车,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扔!”他不肯承认,笃定他哥肯定走了。

    小脸红扑扑的在北风里头吹,干燥棕色的小卷毛在空中被吹的乱飞,太阳光透过他的头发照过去,有点细碎的金光。

    陈建东随即低低一句:“我说让你捡回来。”

    关灯找不着他哥,只能哼哧哼哧又回到草丛里把手纸包的小药片给弯腰揣回兜里。

    他穿的羽绒服,里面有毛衣,毛衣里面有衬衣,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像个小企鹅,就因为他最近流鼻涕,陈建东还把去年在大庆奶奶给缝制的大棉裤给掏出来了。

    要不是因为穿在牛仔裤里鼓鼓囊塞的,他现在蹲下都费劲。

    “捡回来啦。”关灯说。

    “拧开水,现在就喝,里头有糖块,一起嚼碎吃。”陈建东命令道。

    关灯前后看,咋看他哥都没影儿。

    这个点大家都在食堂吃饭,而且临近期中,有点学生是直接买几个馒头茶叶蛋上图书馆去吃,边看书复习。

    笔直的大道上根本没人。

    除了道两边的白杨树,粗粗壮壮的树干足够挡住一个男人侧身的身影。

    关灯将信将疑的上人行道,蹑手蹑脚的往白杨树后一钻,嘿!

    完全没人。

    “我让你吃药,你瞎走什么?听见没?还想挨抽是不是?”

    “抽抽抽,你就知道抽我!”关灯气鼓鼓的把手纸打开,下定决心的仰头把药往嘴里一塞。

    里面的药已经掰碎好几块,混着跳跳糖,一进嘴又苦又涩还齁甜,他赶紧把小灵通放地上拧开水喝,糖全顺着水咽下去了,剩下几个药块,苦的在嘴里乱蹦跶。

    关灯差点苦哭了,连续「呸呸呸」好几声。

    但小灵通里又传来陈建东沉声命令的声:“不许吐,赶紧喝水咽了。”

    关灯呕了好几声,眼泪珠都要哭出来了,咕嘟咕嘟的把水喝了不够,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把饭盒打开,里头的鸡汤也往里头吞着漱口。

    他对苦味特别敏感,有点就想呕。

    上回生病陈建东光是每天哄他吃药就要哄一个多小时。

    现在不用了,陈建东发现他做事不行的时候,直接就罚,皮带绑着抽,凭着上回说脏话的事,关灯的屁股好几天都疼,坐椅子上腿也哆嗦。

    陈建东说弄他是真弄他。

    “吃了吃了!你在哪呢哥?我都吃完啦!”

    陈建东听见他那呕过又乐呵的声就清楚,他是真吃了,关灯蹲在马路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将饭盒扣严:“要不然咱们回家吃吧?反正午休一个小时呢,我吃完你再送我回来。”

    “大宝我马上到工厂了,你乖乖考试,考完试哥就来接你。”

    关灯:“?”

    陈建东当时就走了,只是他太清楚自家大宝是什么德行,扔药这种事他肯定做得出来。

    “你耍我?”关灯愣了愣,小卷毛在风中凌乱的吹。

    陈建东正好在按喇叭,只听「滴滴滴」的声音混合着关灯的大喊,“陈建东!!”

    陈建东在车上把小灵通拿远了一些,低声笑了笑。“吃完药就是好大宝,怎么这么乖呢?”

    关小企鹅气鼓鼓的摔打着饭盒,拎着饭盒往宿舍走。

    手一揣兜里发现刚才包着药片的纸还在兜,气得他直接迎着风扔。

    “呼——”

    北风一吹。

    刚扔出去的手纸顺着风吹回来糊在关灯脸上,「啪叽」

    “啊啊啊!”他一喊,手纸里面剩下的点小药粉和跳跳糖又塞吹进嘴巴里。

    好在小灵通没挂:“呸呸呸!!陈建东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宇宙无敌上天入地最最最恨你!”

    陈建东那边正好到工厂,手机开着免提换工服,笑着说,“得,又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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