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95-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95-100(第14/17页)

 然然(在家已体验版):救命救命救命(化了)

    一小时后的灯崽:救命救命救命(化了)

    陈建东:救什么命,回来大宝,没完事呢(玫瑰)

    第100章

    “带刺儿的?”

    陈建东没见过这些新奇的东西。

    而且关灯身体刚恢复好些,他不想上来就弄个全套,半整就行。

    关灯清楚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最开始一个月疤虽然长好了,但没有办法翻身睡觉,侧躺隐约压的难受。

    最近却不疼了,只要不撞到胸口不让他趴着,怎么着都行。

    关灯特意在洗脚之前擦了点万能油呢。

    陈建东说了不弄全套,刚尝一口吃一嘴油,“什么东西?”

    麻人呼嘴,陈建东咂吧嘴品味了一下,感觉像吃了一口麻油,“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上面抹?抹坏了怎么办。”

    陈建东抽着纸巾给关灯擦,但油这东西也擦不掉,用湿毛巾也没什么用了,人家已经起了效果,就这么小小的竖起来。

    关灯有点着急的问:“那咋办呀…也不能就这么晾着啊…”

    陈建东揉揉太阳穴倒吸一口凉气,真正的凉气,嘴都冒凉风,嗓子眼都是麻的。

    关灯觉得这家卖假货,上次明明没有这么麻的,而且没起来这么快,弄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啥玩意你都敢往身上整?这是北京,弄坏了现在也不能托人找关系让你当太监。”陈建东抹了一把脸,无奈的进被窝,“这片不就是安全套。”

    “哎呀哥,你别研究安全套了,先研究研究我!”他急的往陈建东怀里钻,一颗脑袋在男人肩膀上蹭来蹭去,“你快点…我现在麻的都没知觉,咋还是起来的?”

    “废话,一会给你麻废了,擦干净等会过劲估计能好。”陈建东用嘴撕开一片,拍拍关灯的腰,“上来。”

    “啊?”关灯皱眉,“不说好了你给我整吗…”

    他都想好了准备用三十分钟狠狠经验他哥的嘴!

    “你有感觉吗?”陈建东问。

    他甚至觉得自己说话牙齿都感觉不到,不知道关灯是不是把麻油涂身上了,“东西呢?我看看说明书。”

    关灯摇摇头:“没有说明书。”

    “你啊!真是什么玩意都敢买!”陈建东掀开被子,“给你含一会,雪花膏呢?塞点,一会哥慢点。”

    关灯说:“那我自己擦雪花膏啊…”

    “我不让你上来吗?手撑好,怼我脸上,给你整!哥说伺候你,还能反悔吗?”

    关灯嘟嘟囔囔:“不情不愿的!我不整了。”

    他气呼呼的往被子里一摔,干脆拿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就露个小脑袋,小河豚炸毛一样的头发挡住光洁的额头,嘴巴撅的能挂吊瓶。

    陈建东愣了,他真被关灯气笑了。

    忍了快两个月,平时俩人泡脚的时候,他的脚压着关灯的脚都难受,何况让关灯怼自己脸上了。

    “祖宗,哥哪不情愿了?”陈建东想要掀开被子往里头进。

    关灯哼哼的拽紧被子不肯松手,不让陈建东摸到自己,“你就是不情愿,什么叫给我整!你平时少整我啦?少凿我啦?”

    “要不是我最近生病,就之前数钱那事,你都得整死我,现在好啦?我高高兴兴想和你整一下,术后第一下舒舒服服美美的,你倒好,什么叫给我整…本来就不情不愿的。”

    陈建东笑了,侧身在被子外躺下,连带着人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掰着关灯的脑袋转过来给他尝尝嘴里感觉,“是怕你乱用东西坏了。”

    “而且…”男人顿了顿。

    关灯吧唧了下嘴巴,也觉得麻麻的,忍不住想笑,反问他,“而且什么?”

    “而且整全套…”陈建东咽了咽口水,“哥不敢使劲,太久没…怕给你整坏了。”

    “你上来,自己颠,自己晃,不然哥一看你掉眼泪就受不了。”

    这话倒是不假,陈建东就喜欢看关灯眼泪口水乱流的样儿,最好浑身都湿漉漉的。

    平时这男人在外头上公司去工地穿的西装革履,也是正经的「陈总」

    真回家了,不是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陈建东,就是在卧室里和关灯厮混的「畜生」

    俩人在这屋里没少折腾,关灯回回晕。

    陈建东别的地方对关灯好,就这点总折腾人,恨不得往死里凿。

    关灯一想也是,他刚稍微松开点劲儿,陈建东的手就从被子外头钻进来。

    “你什么时候…”

    “试试带刺儿的。”陈建东从他身后贴过来,亲他的耳朵,“上来。”

    “不行哥,你肯定不行,我不信你…你放开我哥…哥…”

    陈建东一进去就忘了刚才说的「担心」的话,哪还能听关灯说话。

    直接从身后抱着人不撒手,胸膛贴着关灯的后背。

    关灯坐都坐不起来,但陈建东不让他趴着。

    不然胸口压到刀口会疼,他就让关灯躺在自己身上。

    以前关灯就喜欢这样,俩人在沈城的时候,关灯睡觉不趴在他胸口上睡觉,脸颊贴着放松软软的胸口就能睡的特别香。

    此刻他不是脸颊贴着,而是要翻过去,后背贴着陈建东的胸膛,一颗脑袋向后仰,歪在男人的肩膀上,大咧咧的那样,反着青蛙趴。

    “哥…哥…”

    “嗯?”陈建东侧头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宝宝,怎么了。”

    他哥问:“现在还能感觉到麻吗?”

    关灯额角有点薄汗,胡乱摇头。

    人就是这样的,什么事都只能顾着一面更重要的,有个地方更撑,之前麻掉的地方也就无所谓了。

    卧室敞开着,客厅壁炉烧着果木炭火,小声的,噼里啪啦的响动着有节奏的火花。

    任凭北京的天再冷,只要有这么个炉子,热乎气就能暖了整个屋子。

    幸福小院就住了两个人,卧室的门和客厅就这么开着,让热气往里面走,哪怕在屋里面穿着短袖也不会冷。

    电视机上播放着天气预报,明儿又是大晴天。

    “哥…哥…”

    “宝宝,你只能躺着,别往下滑。”

    “不行了哥,我能看见,能看见肚子…”

    “肚子怎么了?”陈建东亲亲他后颈的汗,咸咸的,香香的,慢慢的在脖子上吮,留下个红印,“哥看不见。”

    关灯脑袋晕,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家里的墙面是重新粉刷过的,上面挂着最标准的白炽灯,就是上面的小灯泡里面好像有东西,瞧着像凸起来了。

    小灯里面的电线,怎么那么多…

    第二天早果然是大晴天,还是周六能睡懒觉。

    陈建东平时周六周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