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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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跟着陈建东上山拖苞米杆子捆成捆,用爬犁拉下山带回家烧炕,今年的煤比往年贵了五分钱,但卖一吨能直接送到村里。

    听说是前山村子里的有一家姓廖的人户在鸡西包了煤矿厂,生意做起来了,用火车运煤。虽然贵了几分钱,但烧起来不呛人,质量比以前的好。

    陈建东问:“廖文川?”

    梁凤华点头:“你认识呢?”

    陈建东的印象不多,以前初中在一个学校里,他们这地方本来就离城里头远,没大客车的时候都得拉驴车和马车走好几个点才能进城。

    几座山头就一个村子能支点有学上。

    廖家原来还是一个石油厂的厂头,以前陈国就在廖家的厂子底下干活,后来被开了。

    开了没多久,廖家厂子也不行了,油井塌了。

    “上鸡西包的煤矿?什么时候的事。”

    梁凤华说那不知道,廖家已经没人了,就前阵子有卖煤矿的过来,一问老板名字听着耳熟才知道是廖家人。

    关灯坐在灶坑旁边听着俩人唠嗑问:“哥,你同学呀?也是大老板啦?”

    陈建东就摇摇头说不算认识,廖文川上学的日子还不如他多,家里还有个瞎子弟弟,那时候人家不缺钱,不是靠上学翻身的人。

    以前像人家地主家都不兴学习,就兴败家。

    败家子儿败家子儿就是这么来的,好像有个败家的儿子才能显得户头大,家产多。

    关灯心想,原来他哥这些封建思想都是从这来的。

    怪不得他哥总让他败家呢。

    陈建东倒是没想过包矿卖煤,山西的煤矿更出名,「煤老板」嘛。

    但鸡西是黑龙江的煤矿大城,便宜,还是家家户户都缺不了的东西,是有头脑。

    关灯问:“哥,你说炸矿,那边用不用盖房?如果咱们包地,发现矿了卖地,能翻倍吗?”

    陈建东顶了下他的小脑瓜:“和哥想到一块去了。”

    他们对炸矿包矿这种没什么涉及,但现在拆迁改革那么多,炒地和盖房是专业。

    如果鸡西在近几年大批量炸矿开山,买卖山头所有权是笔好生意。

    如果这个姓廖的懂煤,他们能合作炒地挖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建东觉得眼前最重要的是给关灯先把这顿小鸡炖蘑菇做好,“加点粉条不?一会拌饭吃。”

    关灯点点头,闻着空气中的香味眼巴巴的说,“哥,多加点汤。”

    关灯一进村,即便是长得漂亮也没了城里小孩样。

    梁凤华知道俩人过年回来,提前和小姊妹们选的大花布和棉花里子,照着时兴的款式缝了花棉裤和棉袄。

    大花棉裤和棉袄一穿,他像个小福娃一样蓬松,白白的小脸和卷毛,活灵活现的机灵鬼,特别招人稀罕。

    尤其是早上睡醒呆呆的坐在炕头,陈建东就靠着门边看他发呆能看半天。

    俩人刚回村三天就遇上了大事。

    眼瞅着年底前,梁凤华还是天天去村东头打麻将。

    以前有时候上桌,主要是她以前兜里没多少钱玩的也小,人家也不乐意带她,缺人的时候才玩。

    后来陈建东回来,谁都知道梁凤华兜里有,多多少少还是借了光总叫她玩。

    老太太没什么意思,平时就靠这些打发时光,夏天就出去扭秧歌。

    临近过年了,他们叫老太太就更勤快了,别人家也有孩子或者进城的老爷们回来,上了牌桌有本事有技术,不是老太太这种小打小闹能比的。

    知道陈家孙子有出息,专门组局坑老太太呢。

    老太太输了好几天才反应过来,她年轻到现在也不是受欺负的主儿,在牌桌上把牌都扒拉掉,不给钱头也不回的走了,骂他们一个个都不如家里的陈国,起码陈国不出千。

    陈建东白天的时候去了秦少强家里帮着扒房。

    秦少强赚了钱,终于给家里盖了砖房,而且还是好房子,准备盖两层房,争取要在除夕前把地推平,年后半个月就能盖出来。

    陈建东和孙平几个人白天就去帮忙。

    他早上哄了关灯吃饭起床梳头,带着人上山溜达一圈透透气,中午才去。

    关灯中午要睡午觉,村里头的炕烧热,他就爱困。

    睡醒了给陈建东打个电话,让他哥接上自己去看扒房子,晚上再回来吃饭,就这样一个流程。

    所以这天关灯正午睡呢,梁凤华提前回家,小老太太挺生气,坐炕头一个劲的梳头。

    关灯听见动静,睁眼问,“奶,今天麻将咋打的这么快?”

    小老太太头回生气,骂骂咧咧的把这事一说,关灯问,“他们咋出千?”

    梁凤华这才生气呢:“他们就是奶记性不好,岁数大了,那八万出没出,几个八万,我能不到吗?但桌上就没了!”

    关灯明白了,麻将一样四个牌,八万都出干净了。但还有人能打出八万来,桌上又找不到。

    头几次梁凤华以为自己记错了,输多了自然就反应过来不对味。

    关灯爬起来,看了看时间还早,这个点他哥肯定还跟着秦家扒房子呢。

    梁凤华以为他饿了,收拾收拾脱了马甲,“奶给你煮碗面条子。”

    “别啊奶,我不饿,走,我跟你去。”关灯眨眨眼,顺着炕头下来穿上棉鞋,“我去玩两圈。”

    梁凤华说:“小孩哪有玩这个的?得了!他们那群人故意的,奶懒得和他们叽叽喳喳,本来图个乐呵,不乐呵去啥。”

    关灯:“他们这样忒不地道了,小北给你报仇去!”

    “而且我有钱,不怕输,现在除了我哥,还没人能让我心甘情愿掏钱的人呢,带我去玩一圈吧,我没见过打麻将。”

    别说麻将了,关灯连扑克都没玩过。

    有时候孙平他们喝酒吃饭划拳说玩一会斗地主,关灯也不知道怎么斗,光听名字没见过。

    关灯就这样穿着一身花棉袄跟着奶奶出发。

    祖孙俩进了王家院。

    王家就是专门攒局,一圈五毛钱,天胡地胡加倍。

    人家一看梁凤华带着关灯这个陌生脸的小孩来,本来皱着眉,以为带着孩子来闹事。

    后来一听关灯是来玩的,城里头小孩没见过麻将,没摸过麻将,纯粹好奇。

    他兜里揣着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别人瞧的眼睛都直了。

    关灯往牌桌上一坐,拿起方方正正的麻将仔细端详,然后扭头问梁凤华,“奶,这个是什么?”

    梁凤华心想这孩子!这不把不会玩牌都写脸上了吗?那几个老油子盯上关灯的钱,就差直接揣兜里了。

    “这是幺鸡,这样的是筒子。”

    关灯拿起另一张,指腹在里面摸,翻过来是一对竖条杠,“圆筒形的是筒子,竖条形的难道是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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