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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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就是两个小时,关灯平时特别喜欢上山。

    冬天的牡丹山是白色的,走上去空气冷冽中带着特有的雪味。

    平时陈建东捆柴时,关灯就坐在大石头上看远处,有升烟的人家,有深绿的松柏,远远的能在这种僻静地方和陈建东牵手。

    他把小手揣进陈建东的兜里,冻的吸鼻涕,睫毛又长,呼气吸气儿时,哈气从围巾往上走,他的长睫毛上都能冻出来一小块冰溜子。

    做个爬犁,不是非要带着关灯上山捡柴,而是有别的缘故。

    第二天早上关灯走路其实没有那么疼,但还是坐上了爬犁。

    木头做的小凳,地下放两个棍子横着订进去,前头两根麻绳一拽就走,在雪地上打滑。

    “哥,这能拽人呢?”

    陈建东说他小时候玩的就这种爬犁,几个人来回相互拽着滑着玩。

    孙平他们也做了俩,上头坐着两个小孩,是孙平姐姐家的孩子和侄子。

    要么说陈建东这人小心眼记仇呢。

    大清早拖着关灯上村东头老王家门口那条街去打出溜滑。

    本来王家嫂子门口还有不少大鹅血,昨天都冻上了没刷干净,今天瞧见他们几个人在这条街晃悠,门都没法开。

    关灯被他哥拽的飞快,忍不住喊着让他哥慢点,“哥,咱们这样好吗?人家不过年啦?”

    “过年?谁不让他们过年了?拽你打两个出溜滑耽误他家事儿了?”

    过年之前村里进城务工的老爷们都拿着钱回来,这种攒局的人家就等着年前攒局挣点。

    陈建东昨天闹了人家不说,第二天还拽着关灯在这条街晃悠打滑。

    谁想来打麻将都得合计合计,最后干脆不想惹事就走了。

    没到中午就听见院里头一家人在吵:“你说你惹他干什么玩意!踹什么鹅!”

    “那我因为啥?还不是因为你没能耐?人家都打上门了,你连个屁都不吭!跟着你过日子怎么这么受气!”

    院子里头开始吵,关灯在大道的雪地上被他哥拽的咯咯笑,孙平和阿力一人拉了个小孩,比谁更快。

    陈建东回回第一。

    孙平的侄女输了,就气呼呼的指控,“舅舅你咋这么慢!”

    然后把脑袋上的小卡子别在关灯脑袋上认输,外甥就把兜里的糖给关灯。

    一上午玩的关灯都要笑岔气了,满头都是孙平侄女的小卡子,兜里全是糖。

    玩的那叫一个美。

    就是有些呛风,回家没多久便说肚子难受,止不住的打嗝。

    奶奶骂他瞎胡闹,大冷天的在外头乐,怎么能不呛风?

    关灯就说:“奶,你别说我哥,我俩玩的特高兴,我哥拉着我跑的最快,人家都是小孩,我是大人,我哥拉着我跑那么那么快——”

    陈建东问他:“今儿不能做噩梦了吧?晚上不能有大鹅追你了吧?”

    关灯眨眨眼:“你咋知道我做梦了?”

    “小胆儿,头回见大鹅的嘴肯定吓坏了。”陈建东给他把热水袋放在肚子上轻轻压,“烫不烫?”

    关灯脸蛋红扑扑的摇头:“不烫,舒服-可舒服啦。”

    陈建东摸着他的额头,冲了一袋板蓝根,顺着人的毛,宠溺的看着他,“难受得说,疯玩大半天。”

    “哥,等我腿好了,我也拉你。”

    关灯的眼睛总是亮亮的,和陈建东说话时,圆顿的眼眸中永远蕴含着令人移不开眼的真挚。

    看着这样的人,陈建东眼里的目光暖如春水,“呦,你哥还没老呢,就知道回报了?”

    “那当然啦!”关灯揪着被子,特别认真的说,“你以为我说等你老了给你端屎端尿是开玩笑的呀?你怎么对我好,我就得怎么对你好!”

    “得了。”陈建东沙哑的笑了笑,“你好好的比什么都成。”

    “哥哄你睡会,昨天吓坏了。”

    关灯没见过那么凶的大鹅,即便最后都吃进了肚里,半夜也惊吓的蹬了好几回被子,后来是陈建东和他进了一个被窝搂着人睡才安稳些。

    到了中午关灯就午睡,陈建东趁他睡着后换了两次热水袋暖肚子,免得呛风难受。

    这回关灯就不做噩梦了,梦里头都是他哥带着自己玩爬犁的高兴事。

    陈建东就想这样,让他在梦里也得美。

    趁着人睡着,陈建东到厨房和烧火的老太太一块做饭,又煮了两个大鹅蛋。

    陈建东烧火的时候,老太太切菜的时候就说,“得亏现在是小灯当家!”

    陈建东笑着问:“怎的呢?”

    “要是你当家,不得让你欺负死了?我一个老太太多大岁数了,打打麻将还得让你刺道。”

    “奶,我就那么一说,”他憋不住笑,“小灯不是骂过我了?你就甭和我置气了。”

    “小灯还说呢,得亏摔的是他不是你,你岁数大了,摔一下可受不了。”

    奶奶也笑了,关灯这小孩又真诚又纯粹,像是一团白色的小绒毛球,凑近了会发现,这是团热乎的火焰。

    谁靠近,谁温暖。

    “小灯孝顺。”梁凤华把鹅蛋从锅里头捞出来,“你这小孩从小骨头硬的不行,咱们穷人家总是走弯路,就这条道,看着歪了,到底比什么都正。”

    “昨儿小灯一说你是他哥,老威风了,你甭说他!”奶奶戳陈建东的脑袋。

    “知道知道了。”陈建东煽着灶坑里的火,“我哪舍得。”

    “你们这年年回来,我还有个盼头,以前家里冷清,过年也不热闹,炕头烧的再热,也不暖和。”老太太说。

    “建东,你知道岭南山顶不?”奶奶问。

    陈建东说:“知道。”

    “等夏天了暖和了,去给你爷烧点纸,带着小灯认认门,让他也叫声爷。”

    “嗯。”陈建东点头,“知道了。”

    在大庆这边,认了祖坟,就是家里的人。

    梁凤华知道俩男孩不能办什么热闹事。但小灯进了他家,就是陈家的人,以后人都得落根。

    陈建东和她提过关灯没有家里人的事。所以她就念着这事,去年俩人总是匆忙,冬天又冷,上山找坟地费劲,只能夏天去。

    “让小灯也有根,磕两个头,那老头可没你奶这么看得开,要是还在,你肯定得挨打!得亏在地里头,跳不出来反对不了。”

    “奶,你说的这是啥话?”陈建东憋不住笑,“不怕我爷半夜上梦里说你!”

    梁凤华也乐:“来到好了!”多少年没来了。

    俩人正唠呢,炕屋里关灯迷糊睡一会便醒来了,糯声糯气的喊“哥”

    “来了。”陈建东放下扇子进屋,“怎么了?”

    关灯的脸红的要命,陈建东心里咯噔一声,伸手搂他,“发烧了?”

    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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