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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05-110(第14/18页)
像家的味道。
陶然然大清早起晚了,到现在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瞧见关灯拎着行李箱要走,要去美国。
他穿着睡衣就跟着来到机场送关灯,“我明年也会去美国的,但我去纽约,不过我们应该不远吧?我会去找你的,小灯…”
“嗯。”关灯红肿着眼皮,笑了笑,“好,我哥要是回来了,你们帮我多照顾一下。”
他的眼皮肿肿的,像是装满水却漏了洞的气球。
陶然然看他哭的难受,很担心他,穿着拖鞋的脚一步步紧跟,“这都不是事,你是不是要到旧金山转机啊?你…你没出过国,小心点,别和陌生人说话…”
“我爹的电话,这是他国外用的号码。这个这个,这是我以前出过用的电话卡,你插上就能用,然后打电话…”
周栩深眼看着陶然然也要哭了,让周随把人带走,重新嘱咐起来。
“电话卡插上就能用,到了旧金山转机,下飞机后给这个号码打,他会安排你的衣食住行,包括你去面试的所有事宜。”
他们经常以前经常去美国玩,陶文笙又是在那边起家的。虽然剑桥市没有房产,但找个熟人安排还是可以的。
关灯很会听安排,拿上东西出发了。
上飞机前他也不敢回头,他怕陈建东会熬夜赶来送。
如果见到建东哥,他就走不了了。
他没去过远方,但他想,或许这就是成长。
一切发生的太快,当关灯坐上飞机,到达旧金山转机时脑袋还在发蒙。
平时他在陈建东身边娇惯了,就连几个小时的轿车都坐不了会晕车。
可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和转机,关灯都把自己安排的很明白,他看的懂指路牌,安安静静的在候机厅等待。
像是紧绷的弦。
在下飞机准备转机的途中,关灯去了趟卫生间才瞧见自己惨白的脸。
几乎都要没有任何血色。
飞机震的耳朵难受,他要不停的吞咽口水才能保持耳膜不难受,没坐过飞机,甚至不知道卫生间如何使用,一路憋到落地。
他想坚强一点,这样到地方以后,他可以让陈建东不那么担心。
也可以骄傲自豪的说自己其实没有那么令人不放心,是很乖的,也是很厉害的。
候机还有一个小时。
关灯拉着手提箱到机场门口透风,刚洗完脸,眼下乌青面容疲倦,一头卷毛在风中飘荡。
有的士司机在用英文和他打招呼,他是混血,在国外不像在国内走哪都引人注目。
赶飞机的人从身边略过,他深吸一口异地的气息。
上次这样出门,是奔赴哈尔滨去寻找陈建东。
这次这样出门,是奔赴长亮永久不灭的窍门。
他希望自己成为陈建东的骄傲,为他的事业添砖,也成为他可以依靠的臂膀,托举一次这个为他操心废命的男人。
面试只有一周时间,中间空闲的四五天他就能回国和陈建东见面,心中焦急,又担忧陈建东会想自己。
像自己想他一样想自己。
那太难捱了。
关灯站在机场门口,这边比北京冷一些,他把手揣进兜里。
男人的外套里有一盒没有抽完的烟。
两元一包的大前门。
关灯拿出那盒烟看了半天,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们上一次抽烟的模样。
每次抽烟,都是和陈建东在一起做坏事。
关灯夹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轻轻含住,交给的士司机几美分零钱要了火,托着行李箱到吸烟区。
外面的吸烟区其实就在垃圾桶旁。
关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真的很累。
不知道为什么叼着烟,他有种自己现在是陈建东的错觉,背着行囊到异地他乡寻找更多的机会。
开始学坏,学着抽烟,然后深深的思念回不去的故乡。
关灯根本不会抽烟,他深吸一口便头晕,醉烟。
整个人慢慢的蹲下身,半个身子靠在行李箱旁,指尖夹着那根大前门。
慢慢的含着烟嘴儿,学着陈建东叼着烟嘴的样,仿佛这是他哥的唇,这包烟没剩几根,他只能轻轻的吮,慢慢的含。
任凭这股廉价而辛辣的烟味在肺子里横冲直撞。
旧金山的空气和北京没有什么差别。
没有陈建东的地方对于关灯来说,都是一样的。
“咳咳——”
口腔里的烟味浓厚,尼古?丁好像有些用处,醉烟后的神经放松下来,紧绷许久的神经竟然感觉到了疲倦。
脸上有些痒。
关灯伸手一摸,竟然是泪。
他以为自己会像个小大人一样,到国外学习,尝试寻找护着长亮周全的方法,回去做个顶天立地让他哥骄傲的男人。
可事实上,他就是个孩子。
是陈建东的孩子。
他踏上这条独木舟来到岸边为他哥找果腹的食物。
在这条小船上,在这陌生的地方,关灯想将自己缩起来。
他流淌着眼泪,吸着烟,白色的雾和朦胧的泪挡住视线,肩膀颤的难受。
“我以为多大的出息。”忽然有男人的声从头顶传来。
不是英文,是汉语。
蹲在吸烟区的小人儿愣了下,似乎没敢抬头,直到男人第二声责备落下,“背着你哥学抽烟,嗯?”
男人的大手按在他蓬松卷毛的头顶。
关灯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皮鞋。
然后含着眼泪抬头,模糊的望着他。
“陈建东…”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风衣,同样拖着一个行李箱,肩膀宽厚,一米九的身高,从下向上看,只有他眉眼不变的陡峭锋利,在满大街外国白人的机场,独树一帜的东方面孔,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魄力和气场。
陈建东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接过他指缝中夹着的烟,叼起。
关灯的所有眼泪和委屈仿佛在看到陈建东的这一刻消失殆尽。
静静的看着他,脑袋里除了空白,什么都没有。
有的大概也是僵硬。
他有些不可置信:“哥…”
“傻了?”陈建东盯着他那双澄净的眼眸,“刚才小周说你下了飞机,知道你哥不认识英文字儿,满地找你,多费劲吗?”
关灯双前一步,双手捧着他的脸,仍旧不可置信的去捏,去摸,声音喃喃,“哥?你,你怎么在这?”
陈建东伸手过来,搂着他的腰。
一口淡淡的大前门烟草味,口腔里混点薄荷糖味,他奔波的太紧凑,差点没赶上从沈城到旧金山的飞机,没带上牙膏,只有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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