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15-120(第15/17页)
,用了五六万块钱。折腾的还不如重新买一架。
关灯对弹琴没什么兴趣,平时放在这除了俩人睡觉能用上,还真就是闲置品。
今年回家赶上大雪。
瑞雪兆丰年。
因为雪太大,中途他们在哈尔滨停车换了雪地胎。
关灯在车上睡醒呆呆的吃着糖,陈建东在外头敲敲车窗。
车窗户按下去,男人从外面递过进来一个小雪人。
捏的不好,两个圆形的球球堆叠在一起。
关灯捧着小雪人还没等稀罕一会就又被陈建东拿走了,他说,“凉。”
关灯想凉就凉呗,他挺喜欢小雪人的。
陈建东说回大庆和他在院里堆个更大的。
东北的天,大雪纷飞。
大庆的夜,确实比波士顿更美。
还没等到村里,关灯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嗅着空气中冷冽的风,雪花顺着窗户的缝隙飘扬到脸上,化开小片水渍,关灯忍不住露出贝齿笑的高兴。
夏季的大庆尘土飞扬,冬日里却被大雪覆盖满身银白。
捏一把雪,是澄净的水。
陈建东让他把窗户关上,最怕他被风吹的感冒,关灯扬着小脸不肯,非要睫毛上都沾了雪才高兴。
中间到大庆时,阿力的车直接开向了市区。
关灯问阿力干什么去,陈建东就说他有事,肯定几个人会一块过年就是了。
关灯也没多问,在车里安安静静的等着回家。
阿力临走前,几个男人在外头不知道商量着什么,陈建东就说了什么订酒店,买这个买那个,多准备红包巴拉巴拉。
关灯想着应该是快过年了,估计是要给村里的人多发一些。
他们赚钱后村里不少人家也沾了光。
本来陶然然也说要来玩,但昨天打电话说可能因为天气原因不能来了,还是等他回波士顿。
关灯也不把这事放心上,毕竟大庆真的挺远的,来一趟就玩一圈很累呀,而且然然未必能住惯炕头。
回村路上的车辙痕都是他们压出来的,雪咯吱咯吱响。
关灯就高兴要回村,到家很晚快十一点,陈家院子里有点亮,给他们留的。
俩人拎着大包小裹的进屋没敢大声喊,生怕奶奶已经睡了。
老人的觉比较少,能别打扰就最好别打扰。
可是进屋一瞧,哪里是睡觉了,梁凤华坐在炕上正在换膏药,手上那么大块破皮!
关灯瞬间高兴劲都丢了:“奶,你这是咋了?!”
梁凤华看这个点没回来,还以为得明天才到,毕竟雪那么大。
陈建东也撂下礼物进屋来看,变了脸色,“怎么弄的?”
他在屋里头踱步,掀开厨房的帘子找人,“陈国呢。”
“在老王头家呢,真没事!”梁凤华摆摆手,“平时衣服放下去就瞧不见了。”
“哥,你快来看,奶这骨头都肿了,得上医院。”关灯坐在炕头皱起眉,一摸炕头都是凉的。
陈建东以为是陈国打的,抄起棍子就要去隔壁收拾人。
梁凤华拦住他,说是追狗追的。
“哪来的狗?”陈建东以为老太太是撒谎。
谁知道老太太指了指后院。
陈建东和关灯这才上后院去看,原来的菜圃围起来个小栅栏,拿手电筒一照,里面有几个不大鹅和鸡。
关灯吓的一哆嗦,赶紧往他哥身后钻。
陈建东问:“什么时候养的鹅?”
“这不是合计你们回来就直接杀了吃,养的小苗子,正好,嫩,炖着吃不柴。”
老太太岁数大了,岭南分的地也没法种,一年到头就那么荒着,后院平时也种点菜。
今年开始腰就疼,弯不下去,心想着两个孙子孝顺,种菜几块八毛的,还真就不如买。
赶集的时候就买菜吃。
老太太就想着大孙儿好不容易过年回来,吃点家养的走地笨鸡,土鹅下蛋还有营养,一半吃一半留着下蛋,正好。
村头孙家的狗下了狗崽子,老太太抱回来一个看鹅,省的被人偷了。
但这狗不是善茬,上个月抱回来以后咬死好几个鸡。
平时挺听话的狗总是咬鸡鹅,老太太出门打麻将回来听见后院围栏里面又吱嘎吱嘎的大鹅叫,赶紧就去看。
这狗又咬鹅!
气的老太太拿扫帚一赶,大庆下雪后还滑,就这么摔了。
上了岁数的老人最怕摔,真要是摔出了骨折可不是小事。
梁凤华都八十二了,哪禁得住摔?
陈建东拉个塑料凳坐炕头给梁凤华看了看,手腕撑着地给摔的,掉环了,肿起来那么大。
“没骨折,但得掰回去,大宝你上厨房烧炕去。”陈建东给他奶点根烟,“抽一口?”
梁凤华可逗死了:“哎呀这两天我说这手拿烟咋这么疼!”
陈建东说说笑笑就给手腕扳了回去,掉坏不是严重事,但他也说明儿早上去医院看看。
手重新板好,老太太果然抽烟都更有劲了,说能拿稳了。
“大宝,进来吧。”陈建东怕吓到他才给人支开。
“啊?可是我还没点着呢!”
“哎呦我的小祖宗。”
一瞧,关灯身上的白色狐貂上都是灰,还沾了点苞米该的碎末,小脸沾了灰,俩手上也埋汰。
“你钻灶坑里头去了?”陈建东赶紧拽着他的小手过来擦,“让你烧炕,你真敢点?”
「昂」关灯点了点头,“那有啥不敢的?炕可凉了,我想赶紧点上,这样住着舒服…”
“奶不能住凉炕啊。”他嘟囔着说。
“小花猫了。”陈建东给他摸脸。
梁凤华动动手腕:“得了!奶给你们煮面条去!”
“别啦奶,我做吧,我哥烧炕,你坐着等——”关灯蹦跶蹦跶的跟着陈建东上厨房。
“你能行吗?”梁凤华跟着到厨房看。
陈建东不让他做,大半夜的吃不吃真无所谓,他们在路上都吃了饺子。
但奶没吃饭。
而且明天就22了,马上过年,关灯还没在家里下过厨。
一回村里他高兴的了不得。
梁风华问:“小灯做过饭吗?”
关灯点头:“做过的呀,可好吃了,我哥老爱吃了,全造了。”
陈建东把灶坑里的火点着,低着头认真吹苞米扬子,没吭声。
这辈子吃过关灯做过的一回面条子差点没给他吃死了。
贴锅里头烧水到一半,梁风华看他水没开就往里头撒挂面的样就知道这小孩啥也不会,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