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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15-120(第2/17页)
和陈建东一边高。
不过垫脚也没够上。
陈建东抱着他把人举起来才变高起来:“哥能给你举的高高的。”
关灯被他哥这么一举高,腋下被捏着发痒,着急让男人放他下来。
俩人都不困,好不容易回了北京只感叹还是回国好!
在国外他和陈建东几乎没有朋友,家里也没这么热闹。
虽然不热闹,但清净也有清净的好处。
吃饭的时候陶然然问:“清净的时候你们干啥呀?”
关灯咬着勺子,把嘴里的饭努力咀嚼,一副想说话但要咽下去才能说的样。
这就是陈建东在波士顿给关灯养成的新习惯,吃饭纯靠喂。
有时候做的菜不合关灯口味,他吃的就会很少,陈建东要像追三岁小孩一样跟在屁股后面喂。
而且俩人在幸福小楼里,只有他们自己,连朋友都没有。
黏糊起来更是肆无忌惮,有时吃饭关灯吃饱了耍赖,躲到沙发上去,陈建东一过来,他的双腿便大咧咧的架在男人的大腿上。
平时一天分不开也就算了,在家里不在同一个屋都受不了。
关灯回国前一直在盯美股,想要试试看在美股有没有坑北风的那个户头影子,陈建东时不时进来送羊奶,送甜羹还有水果零食。
书房里安静,关灯认真起来特严肃,平时笑盈盈的小脸就一点表情都没有,甚至眼里很是坚毅。
譬如陈建东刚送了羊奶进来,过一会端着水果不敲门进来发现他什么都没吃没喝,干脆就把人抱怀里。
关灯看自己的美股,陈建东喂点零食。
俩人谁也不觉得腻歪。
反而陈建东看着关灯摆弄着电脑这些东西,还想着他家崽可真是厉害的了不得,这些高难度的东西都会整。
像看自己的小猫一样。
无论干什么都随便,反正得看着,得能摸着才行。
关灯看的累了,往后一躺就是他哥的怀。
像是人形电梯,自动能从书房回到卧室,搂着睡觉。
甜蜜又充盈的日子。
所以陶然然问关灯冷清的日子都干什么。
关灯张口想说竟然有些说不出来呢。
他想说,“和建东哥贴着,和建东哥亲着,和建东哥抱着…”
这就是他们在波士顿最最最冷清的日子啦。
六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关灯,就等着灯哥发言呢。
关灯把饭菜咽下去,话到嘴边变了味,“就…读读书看看报纸,嗯…要真说有什么可干的,跳舞算不算?我们每周都跳舞。”
陶然然满脸稀奇:“跳舞?”
“是呀,家里有个古董留声机,能放唱片的那种,我俩每周末都跳。”
俩人把邓丽君的所有歌都跳了个遍。
桌上的拔丝地瓜一夹起来,亮晶晶的糖丝儿能拉起半米长。
陈建东把小块的地瓜在筷子上绕了两圈糖丝,沾了凉水给关灯吃,一咬下去嘎嘣脆,甜的糖甜的地瓜。
“周周,你快去把咱们家的收音机拿来,咱们家也有甜蜜蜜的光碟呢。”
陶然然推着周栩深。
他们的快乐小院里有原来专门放光碟和磁带的收音机,平时不放时能收到电台,声音开起来像大喇叭。
孙平说要放得放一点迪斯科,一群大老爷们放什么甜蜜蜜啊。
关灯咬着地瓜说:“我觉得甜蜜蜜挺好的呀。”
孙平:“行吧,那你说挺好,就挺好的吧!”
天大地大,嫂子的话是最大的。
夕阳西下,天涯没有断肠人,只有一群有情有义的好友知己。
孙平他们喝了一些酒,就连陶然然也不会跳舞,他们起哄吹口哨让关灯他们教教。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关灯和陈建东拉着手,舞步默契,俩人刚才也喝了一些些。
就是可惜他们这对的酒量太差劲,陈建东差,关灯更差,酒精劲儿一上头,脑袋晕晕的,光顾着高兴,仿佛把桌上坐着的人都屏蔽了。
邓丽君的嗓音缓缓在幸福小院中流淌。
「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陈建东低着头和关灯抵着额头,俩人的手在空中轻轻晃动,只是简单的华尔兹步伐。
默契的双腿同步,关灯的白色运动鞋和陈建东的皮鞋鞋尖捧在一起。
同退,也同进。
天一黑。
院子里的灯也没人去开,夕阳落下仿佛是一瞬间的事。
俩人的面容和表情逐渐被模糊的光线变得朦胧。
从好友的角度看,只有两个牵手跳舞的两个男人,轻轻的晃动,黑色重叠的剪影。
关灯的小身板完全融入到了陈建东的胸膛中。
明明是阴沉模糊的光线,院子里的墙投进来黑漆漆的影,他们几乎都要淹没在里。
但不知为何,颜色是甜蜜的。
陈建东说:“好久没喝酒了,是不是?”
“嗯!”关灯脸颊微微发烫,“怎么酒量还这么差呀?完啦哥,我将来怎么给你当小秘?都没办法挡酒!”
陈建东低声轻笑,微微扬起下巴贴着他的额头,喉结一上一下的说,“哪舍得让你当小秘?”
“你见过谁家老总给小秘天天洗脚穿衣服的?”
关灯鼓鼓嘴,好奇的抬头亲他哥的下巴,“哥,我这么被你伺候是不是太不爷们了?”
陈建东说:“跟你哥有什么爷们的,你是我媳妇。”
关灯一秒钟便接受了他哥的说话:“对哦!对哦!哎呀-我是建东哥的媳妇——”
俩人完全忘了身后还有别人呢。
等他们俩唠了半天,转头,陶然然已经学着他们俩的步伐。一会被拽这个怀里,一会被拽那个怀去。
剩下三大老爷们干瞪眼。
阿力问:“你俩不跳一个啊?”
“唉我去你可滚吧!我纯爷们行吗?没媳妇我早晚也能找!又不是差这一个舞了!”
秦少强听着阿力的话几乎是满身鸡皮疙瘩,一口闷了白酒,趴在桌上嚎啕,“今年我到底能不能说上媳妇啊!”
阿力擦擦手:“就是个舞,高兴高兴呗,又不是非得和人跳。”
孙平问:“这有鬼吗?”
阿力低声笑了,抿了一口白的,借着那点墙外的光亮,慢慢的闭着眼,想着刚才黏糊小两口的脚步,随便挪动了两下。
他学的是陈建东的脚步。
人高,西装裤包着长腿,上半身是做菜卷起来的衬衫。
他算是什么玩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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