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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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咱们也当回新郎官。”

    关灯缓缓的眨眼,探寻的在陈建东的眼中寻找玩笑的神色。

    可男人的眼中没有半点狐疑,真挚如滚烫岩浆。

    “我们?”他问。

    陈建东说:“我们。”

    “可…”关灯吞咽着唾沫,像做梦一样,“可好日子是哪天?我们在一起的每天不都是好日子吗?”

    他甚至不需要再反问奶奶要怎么办。

    陈建东敢做,答应他的事就能做。

    关灯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管。

    他只要靠着他哥的肩头。

    生死相随。

    俩人在灶台前像是许诺什么似得,郑重的握着手半天。

    还是奶叫他们,说面条马上坨了,让他们麻溜吃。

    陈建东那碗面条早就已经坨成面疙瘩,熟是熟了,就是有点噎,拌着咸腐乳,他像是吃了什么美味珍馐一样仰头都喝了。

    给孩子面子。

    但不拌点腐乳确实吃不下去。

    “好吃吗?”关灯捧着自己手里那碗满是五花肉酸菜的金汤面条问。

    陈建东撂筷子:“就这个味!”

    真他丫的难吃到没边了!

    关灯看他哥吃的这么香,心里又得意又失落,“你咋吃独食呢?也不知道给我留点…”

    陈建东心想,这要是给他留了,明天肯定肚子疼,拉倒吧。

    得亏这辈子不让他进厨房,不然真得让他将来推轮椅把屎把尿。

    晚上关灯睡不着,脑袋里想着他哥的话,烙饼似的。

    平时灵巧的脑袋忽然像锈住了,才想起来留在大庆的阿力。

    他小声问:“力哥在城里头干啥呀?”

    “订酒店,后儿的婚礼。”

    “咱们去酒店结吗?不在村里吗?”

    陈建东说在村里。

    但在老家,就守老家的规矩。

    正常人家迎亲前一天晚上俩新人是不见面的。

    这边没有远嫁的,都是乡里头来回介绍媒婆上门,最远的也就攀到城里,再没更远的了。

    人家都得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等新郎官到对方家里去接亲。

    前一天让关灯住在酒店里,早上陈建东去酒店接回村里办事。

    关灯本来挺高兴的,一听到俩人要一宿不能住在一起便犯了嘟囔,“一宿呀?好久呀…那你几点来接我?哥,几点钟?我们要分开几个小时呀?”

    “俩点,最长也就俩小时,行不?”陈建东才不和他分开。

    只是酒店布置都得用人。

    在村里正经办了事,等到过了正月十五,他就带着关灯上山,给祖坟磕一个。

    从此让陈家多了这个人,生生世世的绑一块,到时候老了都埋在祖坟里。

    关灯没想到他哥竟然把俩人的事想的这么长远。

    想到俩人将来岁数大了,七老八十能埋在一块,心里又美坏了,脸埋在陈建东的胸口里可劲的蹭,忍着不想笑出声,怕吵了奶奶睡觉。

    屋里静悄悄。

    偶尔厨房有点余剩下的灰烬燃烧着豆荚,噼里啪啦响。

    烧热的炕头和静谧的夜晚、以及俩人勾在一起缠绕的小拇指。

    关灯想激动一夜,现实却是脑袋往他哥的胸口里一埋,软乎乎的脸贴着软乎乎的胸肌,睡的可快了。

    回家一路很折腾,他又是个低精力的小孩。若不是太高兴,肯定面条没吃完就关机了。

    陈建东才是没睡着的那个。

    他抱着关灯,闻着他的发丝,竟彻夜难眠。

    这种复杂的心境有庆幸又有窃喜,他竟有几分怕关灯逃跑。

    生怕自己一睁眼怀里的人不见了,这一切只是永远抓不到的美梦。

    到早上,关灯睡了香喷喷的觉。

    等他醒来时,孙平已经带着一堆红灯笼来了,陈建东要送他去城里头,村里他们不管。

    孙秀结婚的时候都是孙平张罗的,他有经验。

    昨儿晚上就是为了让关灯回家亲眼看着奶奶同意,让他安心才回来的,否则陈建东也不想让他折腾。

    关灯并不是长在大庆的人。

    去城里的路上他看着走过许多遍的大道,摆弄着手里的喜糖袋子,“人家都是俩人一块挑的,咱们怎么不一起挑?”

    陈建东说:“等你挑来挑去,哥这辈子还能有媳妇不?”

    他肯定是觉得这个好,又觉得那个好。

    而且陈建东不想让关灯因为这些事费心费力。

    他要关灯睡的饱饱的,起的早早的,高高兴兴的上花轿。

    阿力找的酒店是大庆最贵的,三百元一宿。

    提前包场铺上了红毯子,关灯觉得自己做梦似的,就这么轻飘飘的来到新房。

    朋友不多,阿力不是跟着陈建东从村里打拼的,所以用来算关灯的半个家人。

    晚上十二点之前陈建东才走,回到村里。

    一路上关灯忍不住和他打电话,兴奋极了。

    他觉得哪怕婚宴只有几个朋友也值得,屋子里被阿力拉了红色的彩花,红灯笼彻夜的点,这酒店只是让他住一宿,明早就接走。

    怎么过礼怎么办事全是在村里。

    关灯其实并不知道村里会是什么样。

    他们是两个男人,甭说按照村里的话说。哪怕是放在城里头都是变态,大逆不道。

    床上放着一身新的西装,只多了个盖头,不过是白的。

    男人盖盖头。

    关灯夸他哥聪明,别人可能不注意看盖头下的人,不知道是男的,能过来高兴的吃口喜酒。

    陈建东说:“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哥想揭你的盖头。”

    关灯抱着电话躺在床上说:“这是头回你不在我身边睡觉,我却高兴的时候…”

    俩人真真是从相遇到如今,分来最长的时间都没超过一周。

    平时关灯离开陈建东的反应非常大,以前只是不明白那种心境是什么,纯粹心里难受。

    现在长大了,哪怕分开一上午关灯都会心跳很快,若真碰上大半天不能联系的时候,他就会翻箱倒柜的找陈建东的烟。

    陈建东就因为这事要戒烟。

    他想关灯更不用说。

    以前关灯回回在高中里上课,晚上他甚至家都不回,躺床上就想小崽儿,那想的,一米九的男人都偷摸红几回眼眶。

    用孙平的话来说,俩人就是用胶布粘一块的,分开的久一点就是用力扯,越久扯的越疼。

    而且只有扯开才能发现俩人黏的直拉丝。

    陈建东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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