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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20-125(第10/17页)
说要回去取棍子抬轿,你说害怕。”
“那时候我真怕。”关灯说,“怕鬼,觉得咱们这边坟头真多,我以前都没见过…”
城里小孩没见过这些太正常了,哪怕是村子里的小孩看见也容易害怕。
“但是哥,这里面埋的,都是别人心里念的人。”
陈建东没想到关灯理解东西竟然能到这种地步,说他聪明,但又心疼他理解东西太透。
“将来咱们也是要埋在里面的,咱们肯定不是害人的鬼,是不是?所以里面都是别人想见的人…其实没啥可怕的,说不定能见到,还是好事呢。”
“要真是碰上谁了,还能带个话,挺好的。”
陈建东就受不了他家小崽儿的菩萨心肠。
关灯的脸颊就这个软乎乎的贴着陈建东的脖颈,轻言细语的说,怎么能不让人心软。
两人说话时带着白色雾气,呵出的气息是温的。
陈建东说:“那等哥将来葬在这,你就多来看,天天陪着哥说话。”
他比关灯大了将近十岁,将来真要死,肯定要走在关灯前头。
“你说啥呢?”关灯拍他的脸,这要不是在他的背上肯定要更使劲,认真的抽他哥一个耳光。
打完陈建东,他的脸就使劲贴上去,“咱们得一块死,你别说这种话哥,这种话才会真的让我害怕…”
关灯在陈建东身边真就没怕过什么事。
要怕,恐怕也就这一件事了。
就怕他俩将来不能死在一起。
只要死在一起,十八层地狱他也跟着。
陈建东笑了笑,意识到说错了话,他轻言,“对,你得跟哥死在一块,到地下哥也得给你穿衣服穿鞋换裤衩。”
一听陈建东这么说话,他的心里就得劲了,搂着人的脖颈说,“就是就是,咱们就得这样。”
多少人谈论到死亡时都带着几分萧瑟和逃避。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却不,反而认为这是一件美事。
光是想到将来能够葬在大庆的祖坟里,关灯心里就美的不得了呢。
俩人到了山脚下也没着急回家,而是在这等梁凤华。
毕竟奶奶岁数大了,真走这么远的山路对膝盖也是种考验。
陈建东看到旁边有柴火垛,直接拽了点柴火捆在一起坐了一个简单的爬犁,带关灯在山脚下玩了半天。
没一会就看见老远有个小黑影「汪汪汪」的边叫唤边跑过来。
“是建财!”关灯看见那小黑狗四个小腿蹬起来,跑的都要脚不沾地了,“哥,她把链子给挣开啦?”
陈建东笑了:“你不说她是咱俩的姑娘?谁家姑娘还拿链子拴着,在家里撒欢跑吧。”
关灯问:“那不怕她乱咬鸡鸭鹅呀?到时候奶得生气了。”
“咬死了就炖了吃,咬了别人家的就赔钱呗,还能怎么的?真伺候不好,你又得恨我!”
关灯唇角翘起来,伸手和他哥要从爬犁上站起来,可被他哥的话弄的心暖。
这功夫建财也跑到了,围绕着俩人边叫边摇尾巴。
三个多月的小狗没比关灯的鞋码大多少,走路都绊脚。
陈建东怕她给关灯绊倒,几次想要驱赶,不过小黑狗晃悠半天,又往山上跑,去接梁凤华了。
其实建财还是挺聪明的,知道认人。
关灯心想着要不把建财留下陪陪奶奶也行。
不过转念一想,奶再因为小狗摔了,挺得不偿失的,或者再送人,对小狗也不好,还是得带回到北京去。
等奶的时候,他们碰上了同样下山的廖文川。
廖年年看不见,但拉着廖文川,走道的时候和正常人竟然没什么区别。
瞧见他们在拉爬犁,蹲下也做了一个一块比划着玩。
歇息的时候廖文川和陈建东商量起朝阳地皮的事。
廖文川早年买山炸矿,对买地有一手,很清楚东北马上就过了巅峰时候,以后想要在这边发财就够呛了。
知道他们在广州有地产公司,问陈建东打算。
陈建东都是按照关灯的意思在干。
关灯也说了同样的话,原本想要把北风地产迁回沈城或者北京。但南方正在发展前沿,将来临海一定会贸易互联网并行,所以还是把北风留在广州。
廖文川感叹留学过的就是不一样。
他是在东北这边又做了好几年清楚的感觉到经济大不如前才准备转到南方,没想到关灯已经早早看破。
“现在全国都在发展地产,我在这边地不少,哈尔滨,齐齐哈尔,鸡西,佳木斯,不如从基础的地皮开始大量建设商品房,打出名号。即便是经济下行,商品房也是刚需。”
南北方双管齐下,能让一个地产公司最快的发展。
陈建东觉得可行。
俩人正唠嗑呢,一转头关灯和廖年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廖文川没看到人,低骂了一声把嘴里的烟嘴扔在地上,“廖年年!给我出来!说话!在哪呢!”
在柴火垛里面捏豆荚的俩人吓了一跳,廖年年从柴火垛里回,“这。”
陈建东走过来给关灯掸掸身上的灰:“这会不嫌埋汰了?”
“豆荚,年年说想听豆荚声,他很久没听过了。”关灯笑盈盈的说。
“闹。”陈建东心疼的拽着他的手看,“都捏红了。”
廖文川打了招呼便直接提溜着廖年年的衣领走了。
“哥,川哥刚才和你说啥了?”关灯问。
“他说想跟咱们做地产。”
“鸡西的矿不够赚啊?”关灯问。
鸡西的煤矿就像大庆的油,他们即便是死了都未必能打完。
本来关灯还惦记着廖文川的矿,没想到对方先惦记上他们的地产了。
关灯觉得应该出书面的合同,而且对廖文川嘴里的那些「地」有点兴趣。
如果真能在他手里头低价拿到地和许可,给一些项目股份确实可行。
俩人正在商量着。
梁凤华下了山,眼睛也挺红的,关灯和陈建东只能假装看不到。
年轻的时候伴侣走的早,对于另一半而言,怎么不算是一种难过和折磨。
到家了,关灯说自己好像有点脑门疼。
陈建东掀开他的刘海,正疑惑脑门怎么能疼,一瞧,青紫那么大的一片,“祖宗,磕头的时候不知道轻点吗?”
关灯不应腔:“给爷磕头怎么能轻点?那样没诚意。”
他就是这么一个热情真挚的小孩。
不过这可给陈建东心疼极了,热了点豆油,老方子抹上去消肿。
梁凤华一瞧也「唉呀妈呀」的说,“咋磕成这样?”
俩人绕着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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