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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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求着喝药。

    好在现在关灯身体被药膳补品给堆的有点健康脸色,已经挺长时间没病了。

    不过关灯平时不生病时照样精神不太足,总是困。

    冬天回大庆一开车就得十个小时,车上逼仄。

    关灯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陈建东或者窝在他怀里睡,坐飞机回去,俩人抱的时间能长点,到哈尔滨接上几个小时就能到大庆,方便。

    孙平听的乐嘿嘿:“该说不说啊,他俩感情还挺好,这都多少年了?天天整的像新婚似的。”

    林立笑了笑:“吃你的吧,大哥大嫂的事轮得着你说?昨儿的地在哪。”

    “和平长白。”孙平扒拉饺子,林立顺手就把醋给倒碗,他伸手就夹筷子往林立的碗里面沾醋,“地方大,项目表我发上去了,东哥没给消息呢。”

    “我看了,做别墅区,能卖上价吗?”林立皱眉。

    孙平笑了:“北京能卖上的在沈城照样卖,你以为沈城有钱人少啊?信不信别墅照样卖的畅销!”

    陶文笙在沈城建的金融中心几乎要成了全国的技术前沿,互联网的网站开发,各种论坛交易和广告兴起,一点不比南方差。

    他们也只有过年前这段时间回沈城,其他时间都在北京。

    沈城毕竟在东北,和北京那边的情况不一样,林立挺长时间没关注这边的地产。

    他们几个人各自负责的区域块不同。

    像孙平以前跟陈建东干建楼的,平时负责落实建设工程。一半时间泡办公室,一半时间在工地监工。

    “北京有,上海有檀宫,沈城也得来一个。”孙平扒拉完饭菜,肚子里可算是有东西了,打了个嗝,“舒坦!”

    林立看桌上那些残渣忍不住皱眉:“你嘴漏?天天吃饭掉饭碗,下巴壳子没牙是不是?”

    俩人骂骂咧咧习惯了,孙平自知打不过他,干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假装听不见。

    “反正昨儿的项目签完了,一会打台球去啊?”孙平躺在沙发上晃悠腿,平时放假他已经懒得出门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上路过红浪漫的时候发现那边都变台球厅了。”

    这年头开始频繁有扫?黄,红浪漫的老板进去以后这地方就被查了。

    林立捡碗筷乐了:“咋的?去瞅瞅你的红缨姐在不在?还想巴巴的送钱去?傻大款——”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完了是不是?”孙平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往厨房砸,“人家估计在深圳挺好的,那也是掏过钱的真挚感情,你懂个屁?到现在连女孩手都没拉过吧?”

    林立扬了扬眉:“要是拉下人家手就得花十几万,那还是得了,没这福分。”

    “你他丫的——这坎儿过不去了?”

    孙平干脆起身冲到厨房里踹了林立一脚,随后贱嗖嗖的跑回卧室,“老林,我行李箱你给我搞哪了?”

    林立刷碗:“侧卧衣柜。”

    “我那件皮衣呢?那可是想过年穿的,你不会没给我拿回来吧?”孙平喊。

    “他丫的在侧卧!”

    “哪呢?”孙平又喊。

    林立无语的闭了闭眼,甩甩手走到卧室一看,孙平躺床上正在玩俄罗斯方块,压根没找。

    孙平就是又懒又欠的典型,林立叼着一根烟,骂骂咧咧的走进侧卧给他翻衣服,“真他妈的谁家姑娘嫁你真是倒了血霉!孙姨就这样还给你找对象?谁愿意嫁你,懒的被窝子都生蛆。”

    孙平还是当听不见。

    林立这人有点强迫症,看到埋汰东西喜欢弄干净点,以前在港口给兄弟们抡大勺做饭的时候,大家吃着饭,他就得在锅边把灶台弄干净才能安心吃饭。

    和孙平共事这些年真是遭罪,孙平吃东西用东西随地乱撇。

    怎么打怎么骂一点用没有,就是不长脸。

    气的林立拿着衣服往他身上塞,被子一裹,隔着被子踹了好几脚,“再不长脸试试。”

    孙平哎呦哎呦的叫苦,不过还是乐呵呵的把衣服穿上了。

    俩人出去也没叫秦少强,巧玉结婚后没多久就怀孕了,眼瞅着过完年就能生,最近有饭局有应酬也不叫他,在家老老实实伺候媳妇就行。

    外头的雪没停。

    平时他们也没有个假期出去溜达打什么台球。

    路过十九栋的时候,林立敲敲院门,建财从一楼的小门冲出来对着俩人摇尾巴,“哎呦大侄女,你爹呢?”

    孙平直接从栅栏跳进去给林立开门,拉着狗进院,敲了敲落地窗的窗户。

    里面俩人正悠悠哉哉的弹钢琴呢,听到敲窗户才反应过来家里来人了。

    “平哥,你们干嘛去呀?”关灯把一楼的门打开,笑盈盈的,“下大雪呢。”

    “上红浪漫,打台球,去不去?”孙平问。

    林立把饺子拿进来:“刚包的煎了一下,白菜的。”

    关灯乐呵呵的说白菜馅的好呀,百财嘛。

    “哥,咱们也去呗?我还没玩过台球呢。”关灯说。

    陈建东接过饺子走到厨房:“不行,下雪了,冷,你俩自己去吧。”

    关灯叽叽喳喳的跟着进厨房说什么自己也想学学台球,没玩过这种话。

    孙平俩人就过来松口饭,知道他们肯定不带去的,关灯的小羊皮鞋连下雨的地面都很少踩。

    这种大雪天,陈建东不可能让关灯出门。

    俩人直接走了。

    其实他们俩在北京也经常打台球,有时候下班太晚想放松一下,孙平对按摩实在害怕,只能找这么个事解闷。

    林立是专业的,打球的时候擦球杆,花臂一撑,眸光凌厉,「砰」的一声球就进了。

    孙平绕着球桌走了一圈,念叨着红浪漫的变化,脱下外套,擦着手里的球杆,“你打球的样也太他妈的酷了。”

    林立一听这话忍不住笑,算放水的打歪,白球咕噜滚到桌沿,到了孙平,他就坐到旁边去看。

    俩人不是包场玩的,只开了一桌金腿,旁边还有银腿。

    孙平学书面东西不行,这些玩的倒很容易学通。

    林立坐在木头椅子上看孙平,其实他知道这个男人很糙很直,他说不上自己的心里头究竟在想什么。

    孙平从进城以后就学时髦。

    他上头三个姐姐,是家里头唯一的独子,小时候三个姐姐给他扎辫子,带他跳橡皮筋,女人堆里长大便拥有七窍玲珑心和懒惰如乌龟的性子。

    小时候他干什么事都有姐,长大了进城还能听陈建东的。

    最苦的日子也就是陈建东在凌海建商场,他自己在沈阳的时候。

    为了站稳脚跟他经常陪大老板喝酒在后头捡剩,人家不干的工程,他带着人干。

    毕竟他不像陈建东那么着急用钱,平时也爱看影碟收拾自己,几个人里头陈建东常年一身黑,就孙平一个人经常打扮的花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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