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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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日本当时的国家政策不鼓励女性工作, 男女同工不同酬和聘任方的性别选择很严重。

    医疗、纳税和保险等各个领域, 双职工家庭都很吃亏。

    育儿方面, 精细化要求越来越高, 不“专门腾出来一个人”很难应对社会和学校布置给学生家长的有形无形的任务。

    一般家庭挑一个人出来承担“上班挣钱当顶梁柱”以外的全部琐事, 会选择谁呢?当然是收入低、细致体贴、贤良淑德的那个。

    家里的男人去工作, 养活全家绰绰有余,女人在家做家务、照顾孩子, 显得仿佛是一种传统又合理的社会分工。

    且不提这种分工模式对男女双方社会地位的影响,和全职主妇到底有多少不被看到的辛苦, 单说一点:

    一旦家庭中的男性失去劳动力乃至于去世,或者女性失婚, 收入来源就会被切断, 接踵而至的是房贷断供、房租拖欠、水电费通话费交通费等各种费用难以缴纳、子女从私塾补习班开始逐渐到学费支付困难……

    目前学校里还没出现“交不起学费于是退学”了的学生,也还没出现哪家的“一跳解千愁”的家长,学生群体对钱没那么敏感, 虽然整体的气氛越来越浮躁和紧张,可大家的日子还是照常过。

    玛利亚最近迷上了架子鼓,不仅在乐器社里敲,家里也弄了一套敲着玩。

    她会的乐器种类不少,最擅长的是手风琴和俄式三角琴,萩原和松田小时候都起哄学过手风琴。

    不过为了盖过玛利亚演奏的声音,松田还特意学了吹唢呐。

    玛利亚家的隔音做得特别好,她在家里的音乐室敲架子鼓,外面是听不到的。

    松田拆装各类机械,有的需要的工具运作起来动静很大,在他操作会被邻居投诉。

    他软语相求,说了几句好话,玛利亚就把她爸腾空的工作室分了三分之一给他。

    另外三分之一给萩原,萩原暂时用不上,所以也被松田占领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萩原家为了缓解莫名低迷的气氛,全家出动,去了箱根旅游。

    松田在工作室操控圆锯切割钢管,滋滋滋滋滋一路火花带闪电,隐约听到了外面的玛利亚在说话。

    与其说是“说话”,不如说“咆哮”。

    玛利亚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情况,松田关掉电机,屏息静气,听得更清楚一些。

    “……我不相信……不要……讨厌……”

    玛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吼大叫地否认着什么事。松田放下圆锯,蹑手蹑脚地走到工作室的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

    “……不要不要不要……我这就去你们那边……我不相信……”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情绪越来越尖锐,松田觉得不对劲,轻轻开门出去看看。

    他的动作再大也没关系,玛利亚的注意力全都在电话听筒的另一边,哪怕他后空翻着跑到她面前,她被泪水糊满的眼睛也看不见。

    穿过走廊,绕到固定电话所在的客厅,找到把听筒捏出了裂纹的幼驯染。

    玛利亚好像不会说话了,来回来去只有一句“我不相信、你骗我”,和一句“不要”,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哭音、哽咽,抽抽搭搭地向对面发脾气。

    她哭起来的样子好丑,就像买来以后从来没加过润滑油的生锈轴承。

    松田想。

    萩那家伙看到这么丑的玛莎,肯定会大惊小怪“Hagi酱才一天不在,阵酱你就没看好她吗?”

    一个大哭大闹的玛莎已经足够可怕了,再来一个絮絮叨叨的Hagi,日子简直没法过,太可怕了。得在萩回来之前哄好她才行。

    松田回忆着“这种时候如果是萩会怎么做”,信心十足地上前,走到玛利亚身后,抱住了她。

    双手手臂还没在她胸前交叠,玛利亚下意识地弯腰擡手,肩膀一顶,给了他一个过肩摔,骑在他的腰上,利用体重压制他的手在背后。

    好痛痛痛。

    电话听筒这时才在惯性的作用下拍到了墙上,硬质的塑料与柔韧度很好的壁纸撞出了越来越微弱的哒哒声。

    玛利亚的智商掉线了,她没有下一步行动,维持着“擒拿”的动作,哭得比刚才还大声,连反复重播的两句话都没有了,只余抽噎。

    哭得脑子都顺着眼泪流走了,手劲儿还这么大!

    松田挣扎着爬起来,玛利亚没有追,也没有看他,完全沉浸在悲伤的世界里,仿佛末日已经来临。

    怎么了啊哭成这样?

    松田烦恼地抓抓小卷毛,没注意抓上去一些机油。他把有裂纹的听筒挂回墙上的话机主体,跪坐在玛利亚面前,试探着张开手臂。

    玛利亚嚎啕大哭着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他。

    肋骨被她抱得咯吱咯吱响,耳膜都要震破了。

    幸好萩不在这里,不然玛利亚这通热情的拥抱过后,他们可能要去医院骨科探望单纯性肋骨骨折的脆皮朋友。

    松田摸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没留心又把黑色的机油抹到了她的银发和白衣服上,还给她背后拍出了无数黑手印。

    度秒如年的“玛利亚大哭时间”终于过去,松田察觉到了她准备起身,突然僵住,随后在他怀里狠狠地用他的衣服擦了一把眼泪,推开他站起来,抱着手臂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坏笑。???

    松田震惊地低头看她抓过的衣服,褶皱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明液体都是什么啊!

    他抓狂脱下上衣,揪住玛利亚的衣领,粗暴地用衣服团成的球给她擦脸。

    玛利亚力度微弱,象征性地躲了躲,躲不开就不躲了,沙哑得不行的嗓音警告他:

    “差不多得了,脸皮都要被你扒掉了。”

    松田松了手,擡头看她的脸,她用手挡着不给看,他扔掉衣服球,掰她的手,一定要看,问她一句:

    “怎么啦?”

    玛利亚的抵抗动作一顿,松田成功掰开她的手,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里又滚下来晶莹的泪滴,声调却故作平静,像告诉他“今天是星期日”一样告诉他:

    “我的、我的玛莎拉蒂、没、没有了……”

    话音未落,电话铃音响起。

    松田见玛利亚捂着脸没打算接,只好拿起听筒。

    对面是青年女性喜悦的声音:

    “摩西摩西,是玛莎酱吗?我是朋子姐姐,你有一个新的侄女啦,非常可爱哦,要不要来看看她?”

    松田下意识地问道:

    “她叫什么名字,玛莎拉蒂?”

    对面的女性被喜悦蒙蔽了耳朵,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不是玛利亚的声音,笑着回答:

    “啊啦,怎么会是玛莎拉蒂,再怎么样我们家小姑娘也是铃木呀。她叫‘园子’,好听吧?……咦,玛莎酱,你是不是到了变声期,声音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好像是个……”男孩子。

    松田疯狂给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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