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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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像白色彗星一样飞驰而去,留下了“生理痛”的尾音,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她根本没去保健室。

    萩原不好说,他遵循着“狡兔三窟”的信念,有好多个可能出现的地点。

    松田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地躺在保健室的床上补觉,全学校他最喜欢的地方只有一个。

    实验楼的楼顶天台人迹罕至,而且通往天台的小门常年锁闭,上去需要一些额外的小技巧或发卡的魔法。

    萩原的中长发不管在怎么样的天气下,都能保持造型、不会风中凌乱,秘诀有二。

    定型啫喱喷雾和隐形一字发卡。

    现在小门的锁是开着的。

    玛利亚拾级而上,推开小门,果然找到了躺在天台边缘的围墙上,叼着一片狭长的草叶,抱着手臂沉梦正酣的松田。

    就知道他一定会在这里。

    不同于需要一个一个窝点去翻找的萩原,松田独处的时候喜欢呆在高的地方,实验楼的楼顶就是学校里最清净的高地。

    一翻身就会表演从天而降、全校放假一天的魔法的奇葩位置。

    还挺酷。

    青春期的人类半成品大脑对“酷”的定义显然和成年人存在一定的偏差,玛利亚盯着松田安详的睡颜看了差不多有一分钟。

    翠绿的草叶在微风中摇摆,早樱的粉色花瓣随风而起,几片幸运儿如同粉雪,静悄悄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萩说得没错,这个性格糟糕得一言难尽的混蛋发小,确实有一张伟大的脸。

    让人想画个乌龟在上面。

    她校服口袋里摸了摸,很遗憾,没有马克笔。

    蹑手蹑脚地上前,疾如闪电地出手,把松田拖下来,在松田半睡半醒间条件反射的攻击动作下,清晰地宣战:

    “这次可是你先动手的!看我反击!喝啊!”

    不知名的小鸟在树木间轻快地唱歌,少年少女在楼顶打得拳拳到肉扑扑有声。

    天光正好,楼顶边缘这种地方,就算睡得着,也只会是浅眠。

    玛利亚的脚步很轻,气息也没能让松田警觉到醒来,但都被拖到地上拳脚相加,再不清醒就不是睡着了,而是凉透了。

    他和玛利亚的对打年头几乎与学习拳击的年头一样久,两个人对彼此的招式和攻击节奏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虽然猝不及防地被玛利亚带入了她的优势回合,但他没有变成一击即溃的多米诺骨牌。

    撑过了刚刚清醒的茫然,松田谨慎地采取了防御战术,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下减少被击中得分点的机会,时不时佯攻出击扰乱玛利亚的节奏。

    他没戴护齿,玛利亚也没有防具,这种时候不能攻击她的头部,不然萩原要闹。

    重重顾忌,让他杀伤性最强的攻击方式都处在封印状态——幼驯染又不是生死仇敌,对打是切磋是玩笑,胜负可以决一决,轻微的伤痛不是问题,能打死对方的重拳出击就是有病了。

    玛利亚的攻势带着火气,下手分寸还在,不过松田明显能感觉到她在生气。

    她到底在生什么气?

    一晚上没睡好的他还没生气呢!

    怒火仿佛能够传染,松田的出手力度也渐渐重了几分。

    拳击赛的一回合是三分钟,总共十到十二回合。无限制格斗赛UFC的一回合是五分钟,总共三到五回合。

    两个人的格斗规则从小就不一样。

    好在“KO”是一样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玛利亚身形条件其实越来越让她处于劣势了——身高过高,体重过轻,重心太靠上,下盘自然不稳。

    松田身高比她低,体重比她大,上身肌肉发达,战斗直觉惊人,最大磅数也超过了她,她想要获胜,需要比小时候更加依赖地面技。

    今天其实可以算她偷袭,占尽优势之下,把松田拖入他不擅长的地面关节格斗不算困难,难的是让松田找不到任何回归站立技的机会。

    颀长纤细的少女与宽肩窄腰的少年缠斗在一起,蟒蛇绞缠鹰隼。

    翻滚、出击、翻滚、还击。

    白色的校服衬衫染上天台地面的尘土,黑色的校服裙皱褶藏匿碾碎的樱花瓣。

    不知道代表上课还是下课的铃声尖锐刺耳,高烈度的对抗让他们的体力急剧消耗,拖成持久战以后更是连时间观念都丧失了。

    玛利亚尝试对松田使出十字固,松田深知她的锁技一旦成型就无法破解,必须在那之前打断。

    或许是过久的激战让他的大脑缺氧放弃思考,抑或是青春期的大脑本来就容易重载,在她的膝盖伸到他的胸前时,他做出了不管什么比赛都不可能出现的迷之应对:

    用力扳一把她的小腿,把她的膝盖拖过来,咬中了她的大腿。

    玛利亚喊了一声“停!”

    像是有谁按下了暂停键。

    玛利亚一动都不敢动地维持原样。

    松田的视线对上了玛利亚安全裤印着的马自达的眼睛。

    一声糅合了一张A4纸写不开的复杂情绪的大叫远远传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

    松田松开嘴,拉下玛利亚在打斗中掀飞的校服裙,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口腔里弥漫着隐约的铁锈腥气,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抱起手臂,看向站在天台入口处、整个人都变成了灰白石像、俨然马上就要随风散去的萩原。

    玛利亚的大脑重启失败,再次重启中。

    天台上的三人相对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红腹黑羽的中型鸟落在了松田刚才躺过的位置,衔起那片草叶,发出欢快悦耳的叫声。

    萩原恢复了色彩和柔软,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站在玛利亚和松田中间隔开他们,惊叹道:

    “好漂亮的小鸟,叫声这么好听,是知更鸟吗?”

    拍着裙子上的花瓣碎屑的玛利亚纠正道:

    “不对。这是‘旅鸫’,俗称‘美洲知更鸟’,但和‘知更鸟’也就是‘欧亚鸲’不在同属内,没有任何关系。它是美洲的旅鸟,怎么跑到日本来了?”

    松田接了一句:

    “你还是圣彼得堡的玛利亚呢,还不是跑到日本来了。”

    强制删除极具冲击性的记忆才让大脑重启成功,松田一张嘴,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又重新回到了玛利亚的脑海,她还没有报复回去!

    玛利亚暴躁地跳起来,掐住松田的肩膀,往他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的面颊上咬了下去。

    松田在阳光下清透得如同蓝宝石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映出玛利亚越来越大的倒影,和急速靠近的唇瓣。

    其实还有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但是青春期的大脑总是盲目乐观,忽略了它们的存在。

    萩原阻止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连“停”都没能喊出来——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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