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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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玛利亚的床头柜。

    关好柜门,旁边是玛利亚节律均匀、又深又慢的清浅呼吸音。她唇畔勾着清醒时少有的微笑,十分放松,显然在做好梦。

    松田思考半秒,顺手提起柜子上面摆着的马克笔,在玛利亚安详的睡颜上,画了一脸的络腮胡子和两道特别特别特别粗的眉毛,从眉骨一直画到发际线下方一厘米左右。

    玛利亚睡得很熟,到他得意地放下笔跑路,都没有醒过来。

    这就是第二天早上,松田顶着一张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膨胀头套上学的原因。

    萩原大惊小怪地惋惜好久。

    问玛利亚,玛利亚气鼓鼓地让松田本人回答。问松田,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前因后果。

    总算拼凑出事实真相,萩原这么长袖善舞的人都无话可说,只有一句“活该”可奉送。

    眼下萩原旧事重提,但松田和玛利亚互相做过的恶作剧太多,玛利亚还往他水杯里放过蝌蚪呢。

    他没想起来萩原说的是哪件事,表情空白地在脑内筛选关键词。

    实在是太多了。

    松田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我们一起去东南亚比赛开椰子最后被你吃椰子肉吃吐了那天吗?”

    萩原摇头。

    松田又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我们一起在游轮甲板大合唱有人莫名其妙地扔拖鞋砸到你那天吗?”

    萩原否认:

    “我不在场。”

    增加了这条排除项以后,松田又问:

    “是我和玛莎把暑期观察日记‘鼠妇的生活习性’的鼠妇全养死了所以临时换成‘完全变态类的蝴蝶和不完全变态类的蜻蜓’但它们全被爬进来的‘青大将’吃掉那天吗?”

    萩原霍地起身,端着餐盘去清洗,无奈地吐槽道:

    “不是,没事了,别想了,说不定是我记错了。下次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时记得喘气,你刚才差点把我憋死你知道吗?”

    “喂!你别溜,说清楚,到底是哪一天的哪件事?”

    和以前的每一次闲聊一样,没前没后没头没尾的对话被新的生活小插曲打断,过后也没再接续,当事人都不一定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聊天,以后也未必会想起。

    夏令营解散的前一天晚上,萩原和松田头碰头地睡在相邻床位上,说起了以后想要的工作。

    松田很坚定地说他想当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理想职业就变成了这个,之后没再动摇过。

    萩原把手背按在额头上,惆怅地附和道:

    “警察也好,我以后也当警察吧,公务员至少是个不会破产的稳定工作。”

    松田非常好奇,支起身体问他:

    “你家的汽车修理厂呢,交给千速姐去继承?”

    要是七岁的他,后面多半会再加一句“那我明天就和千速姐结婚”。十四岁再怎么样也比七岁懂事,这种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他没有讲。

    在玛利亚面前几次张嘴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话题,跟松田倾诉却容易许多:

    “经济下行嘛,股市崩溃,倾家荡产、债台高筑、卖房卖车、跳楼自杀的人都那么多。修理厂收入不景气有段时间了,工人工资和遣散费都要发不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走了破产清算流程。等我们明天回去,应该已经没有可以继承的厂房了。”

    萩原的平静让松田沉默了下来。

    过了几秒钟,松田大概是在活跃气氛,他问道:

    “玛莎好像没有喜欢我,也不像在喜欢你。那你喜欢她吗?”

    黑暗中,萩原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几秒,他警觉地坐起:

    “你有没有听到牛叫的声音?”

    听到了。而且比起牛的叫声更像难听的号角声或老式火车过境的汽笛鸣响。

    两个孩子立刻起身披衣,叫醒其他所有人,久经考验的中学生们反应都很敏捷,在接到地震预警的夏令营老师安排下,前往开阔地带避险——

    作者有话说:前两天凌晨1:20廊坊4.2级地震,我们这里有震感。

    当时猫正在往床上蹦,我以为床晃了一下是猫导致的,还跟它商量要开始给它减重。

    幸好接下来地震局的官网通报解除了猫的嫌疑……

    第 83 章 青春期的正统中二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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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3 章 青春期的正统中二病就是……

    第83章青春期的正统中二病就是这个样子

    幸运的是, 这场地震的震级不高,4.5级左右,震源也不在轻井泽, 传到夏令营时震感都不怎么强烈了,还没有在车站被恶霸乌鸦袭击在孩子们中间更有讨论度。

    新干线的车站也好、别的公开场所也好, 总有一些特别大只的乌鸦,像恶霸一样横行无忌,招猫逗狗抢包打人, 成群结队,聪明还记仇,凶得很。

    大家多多少少都遇到过它们,就像多多少少都经历过3级的轻微地震, 还是活蹦乱跳的前者更让他们讨厌。

    讨伐了一会儿乌鸦, 过了几个钟头, 没有余震, 也没有后续的地质灾害, 老师们组织学生各归各位,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天亮以后,就像夜间什么意外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令营的组织者开总结会、学员们心不在焉地听、该鼓掌的时候鼓掌。

    成绩最好总分最高的松田上去讲话,一句“祝大家坐新干线时别遇到乌鸦”干沉默了所有老师, 学员们哄堂大笑,主持人圆了两句, 就此散场。

    萩原和松田有一部分行李(就是不符合夏令营规定的、具有危险性的携带物品, 比如木工箱),放在了玛利亚位于轻井泽的别墅,要是他们和玛利亚一起回去也就算了, 现在玛利亚翘了夏令营,人也不在长野,就这么直接去她的空房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好在玛利亚跟看守别墅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有人把他们专程送到北陆新干线的车站。

    乘坐新干线回去要一个小时,松田端着一份上面有晃晃悠悠的温泉蛋的咖喱饭,和啃着三明治的萩原打赌,他们不在的这星期,玛利亚一定扎在音乐室或工作室肝得废寝忘食。

    萩原的想法和他差不多,但这样赌局就没法成立了,他只好说个不一样的选项:

    “说不定玛莎又去开坦克或潜水艇了呢?”

    但他觉得这么好玩的项目,玛利亚去的话肯定会喊他们两个同去,以前都是这样的。

    是啊,以前都是这样的。

    分开一个星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怎么今天突然好像心里长了草,风一吹,静悄悄地隐隐作痒?

    萩原想着家里的事,又想到了小时候和玛利亚一起去俄罗斯玩。

    圣彼得堡的冬天特别冷,比东京冷很多。地面上铺着很厚很厚的雪盖,三个孩子在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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