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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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干!

    玛利亚满意地“yes”两声,翻了个身,被子底下的手摸了摸虚空,口齿不清地夸奖:

    “乖狗狗,好孩子。”

    无数听过的抓和看过的片在这一刹那不合时宜地涌上脑海,松田的脸色爆红,萩原头顶冒着白烟把他拖到次卧,大概是打算提前开始实践提审工作。

    不过随着关门的动作,玛利亚脱离了他们的视线,他们临时下线的智商又回来了。

    萩原表情恍惚地松开松田的衣服,目光漂移:

    “马自达今年15岁了吧?”

    松田表情空白地摇头否认:

    “你傻了吗,我跟你同岁今年……哦,马自达今年确实15岁。”

    松田和马自达的发音没什么区别,只有在语境里才能确定说话人到底说的是谁。

    作为一只柴犬,马自达勇敢地活到了15岁,活得活力十足活蹦乱跳,上一次它过生日,玛利亚还亲手做了个狗狗蛋糕给它,拍照寄给了他们。

    蛋糕上插着阿拉伯数字“1”和“5”的蜡烛,“1”还被咬了一口,只剩下半截。

    能够胡乱舔人还不被揍的显然不是22岁的松田,而是15岁的马自达。

    松田和萩原想不通之前怎么脑筋同时别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萩原总算调整好了心态,眼神透着几分开玩笑的嫌弃:

    “就算你是‘松田’不是‘马自达’好了,刚才……”

    松田不满地抓住萩原的手腕表示抗议:

    “什么叫我是‘马自达’不是‘松田’啊!”

    萩原另一只手把松田的手压下去,好笑地说:

    “谐音梗就到此为止,我说正经的,刚才你在做什么?”

    松田想了想刚才他做的所有事里值得被幼驯染提出来吊打的都有什么,锁定目标后也笑了起来:

    “千速姐穿那个牌子的裙子,身上出汗,裙子褪色,给她染了个花臂,那件事你还记得吗?我想看看玛莎的袜子有没有也变成红的。”

    萩原挑起了眉毛,这个答案真出乎意料啊,但是居然该死的好合理。好奇心作祟,他递给松田一个询问的眼神。

    松田接收到了萩原的电波,遗憾地摇头撇嘴:

    让那家伙遇到质量好的鞋子了。

    不过萩原提醒他了,他得去先洗个手再聊天。

    萩原跟到了次卧的洗手池门口,纠结到松田洗完手擦手,也没下定决心说出来什么“我们平等竞争吧”之类的话,倒是松田一边往回走一边吐槽他:

    “玛莎比我想的轻,退役这么久居然没长体重,看来最近过得挺辛苦的。不过萩你臂力不至于抱不起她呀,推给我难道是为了——”

    为了成全我?为了偷个懒?为了什么呢?

    提起这一茬萩原就有气,一巴掌拍在松田肩头,整个人挂在松田背上,背后灵似的碎碎念:

    “Hagi是觉得、觉得……”

    觉得以他当时的心态,去抱玛利亚到卧室这件事,简直是趁人之危。

    “……好像在趁着玛莎酱不清醒的时候,占她便宜……”

    他可以五档起步分分钟把车开到硬件允许的最高时速,但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一句感情方面没有歧义的实在话,比让他把车垂直开到大阪城的金顶上还难。

    “但我没想到阵酱你——”

    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上手了啊!

    “好过分!太过分了!”

    虽然是为了那样幼稚得好笑的理由,但还是过分!过分!!

    松田无语地抽抽嘴角,不以为意挂着这个超大号抱抱熊走来走去,跟萩原商量等玛利亚睡醒了要怎么讯问她:

    她才是最过分的那个好不好!

    怎么会有人为了在身高上藐视发小,专程穿着看起来像刑具的鞋子从机场跑过来啊?

    时隔多年,玛莎这个笨蛋,依然是他们三个里最幼稚的,哼——

    作者有话说:霓虹机动队的人有时候会派去担任重要人物的安保,不过发生过不止一起“背后中枪自杀身亡”的案例。

    死小世界的警视厅都能把高中生甚至小学生当爹,那警校排遣俩警校生接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安保工作,就当它属于该世界观下的合理事件吧(烟)

    第 106 章 白月光开始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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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6 章 白月光开始翻旧账

    第106章白月光开始翻旧账

    玛利亚这一觉睡了18个小时, 最后是饿醒的。

    醒了但是没完全清醒,头脑处在久睡过后的昏沉中,有点想不起今夕何夕今日何日。

    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表, 发现正好赶上午饭时间,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从把大脑从睡眠模式调整到清醒模式。

    然后她就发现:

    她穿着一条皱皱巴巴像腌菜一样的裙子。

    众所周知,塔夫绸是一种超级娇气的布料,很容易起褶。起褶以后会变得非常跌价非常难看, 而且很难烫平到光洁如初。

    她就这么穿着这条裙子睡了一晚上,裙子废了,人也难受。

    脱下捆在身上像绳子一样勒得慌的衣服,丝袜也卷了边滑到膝盖上缘, 并在那里勒出一圈红痕。

    真该感谢她那俩发小至少记得帮她把鞋脱了。

    起床洗了个澡, 裹着浴巾披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去找她的行李箱。

    没找到。

    那应该是被他们放在客厅了吧?

    她懒得穿鞋, 开门溜达到出去, 发现萩原和松田正在啃便利店饭团。

    ……住这种级别的酒店还要啃干巴巴的饭团?

    谁知小伙伴们的态度还挺坚决:

    任务期间毕竟是任务期间, 哪怕看起来再像个玩笑的任务,他们也不能擅自脱离目标人物周边。派一个人下去, 买入方便携带的速食,已经是权宜之举了。

    好吧。尊重小伙伴的职业操守。

    不过既然如此, 她当然不会去吃独食。

    玛利亚伸手拿了个盐渍梅子饭团,从中间撕开一条线, 捏着外包装两侧轻轻挤了一下, 就着中间那颗腌菜,没滋没味地咬着白米饭。

    无论是模特时期还是格斗赛时期,她的饮食都有着教练组、药检组和营养师团队做出的严格规定。

    多年以来, 再怎么不习惯也会形成新的习惯——她无法再找回小时候那种对美食的热爱,进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生命体补充能量和其他营养的需求。

    好久好久没有再凑在一起吃饭了,松田想,萩原悄悄给玛利亚带便当,遥远得像上辈子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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