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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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时间聊天,她钻出床底,回头问候松田一声:

    “没事吧?”

    松田答得干脆:

    “很及时。快追!”

    玛利亚在他这句话刚开了个头的时候就追了过去,最后一个字收音时早就离开了病房。

    听到高挑护士的喊叫声跑出来看热闹的病人不知凡几,玛利亚攥着手枪跑出来的样子引起了围观,这些围观者太碍事,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也临时编了个借口:

    “抓小偷啊!金发高挑小偷假装护士偷东西啦!!”

    杀人魔不常有,小偷常有。大家都是住院病人,兜里的钱都是自己的救命钱,当即各自去检查贵重物品的丢失情况了,还有人顺手给玛利亚指路。

    玛利亚追进楼梯间,发现了带血的护士服,持枪继续向上追,接下来又发现了脱落的注射器、护士裤、燕尾帽和黑色假发,一路向上,即将追出天台,发现门从外面被别住了。

    推开一线,看到别住门的只是树枝,倒退几步,助跑、蹬地、起跳、双足猛踹——门向外应声而倒。

    谨慎地试探着增加视野,没找到人。背靠着墙壁缓慢移动,没找到合适的掩体,从空洞洞的门框借力跳上天台门上方的小高台,发现了正在绕背的金发劲装女郎!

    玛利亚的射击精度不够高,是同莱薇那种在里世界从事货物运输工作十五年资以上的妖怪相比,实际上20米的距离之内,她没失过手。

    瞄准,开枪。

    又是“砰”的一声爆响,金发劲装女郎在匪夷所思的战斗直觉驱使下卧倒,她垂着一只手臂,行动不便,后背还属于一块相当大的靶子。

    这次她的闪避效果比上次还差,侧腰爆出一蓬血迹,随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玛利亚搜集到了近些年来极有可能全都是她发动的恐怖袭击,针对对象不做限定,平民包括妇女儿童等弱势群体的死伤,亦不在少数。

    在俄国,她有一个代号,叫“火焰”,音译为“普拉米亚”。

    调查普拉米亚的过程中,玛利亚接触到了一个名为“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民间自发反抗组织,成员都是普拉米亚的连环爆炸杀人案受害者。

    倒在地上的叶莲娜老师,真的是普拉米亚吗?

    她记忆里的叶莲娜老师,美丽高傲,心细如发,无微不至,颖慧明德,果敢刚毅。

    如果这样的人是敌人呢?

    如果这样的人是杀人如麻的恐怖分子呢?

    那么所有的形容词都要反过来,傲慢轻狂、阴险狡诈、深谋远算、冷酷无情、冥顽不灵。

    在确认造成的伤势肯定会让她再起不能之前,即使她像死了一样倒在那里。

    玛利亚让自己保持心绪上的无波无澜,一次一次扣动扳机。

    砰!

    普拉米亚是个狡猾得不可思议的天生罪犯,没有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哪怕是性别。

    不难想到她会物理删除一切能把她在表世界的身份和“普拉米亚”这个身份联系起来的人和事。

    ——无论走的是哪条道路,都能走上巅峰,为我打开了“理工”“格斗”“乐器”和“审美”四道大门的启蒙老师啊。

    砰!

    穿着死去的叶莲娜老师的躯壳的恶鬼发现了长大了的玛莎。

    住所的爆炸、单位的爆炸、命悬一线的松田、疲于奔命的萩原,毫无疑问,普拉米亚发现了她。

    ——我有我所热爱的生活,我珍爱的亲朋好友,和我刚刚下定决心将关系往前推进一格的幼驯染,决不能让一个死去快要二十载的亡魂剥夺生者的性命。

    砰!

    防弹衣覆盖不到的位置,鲜血蔓延浸染。

    玛利亚好像完全与“情绪”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隔绝开,跳下天台门上方的小平台,举着手枪观察倒在血泊里的金发女郎。

    她竟然还没死,肩膀涌出的血染红了她的金发,迷蒙的眼神不像失血过多,反倒像摄入了致幻类药物。

    玛利亚想起了普拉米亚准备打给松田的那针药剂。

    “玛、玛莎,我的好孩子,”金发的濒死中年女性含含糊糊地吐出虚弱的字句,“你长、长大了,变漂亮了,聪明懂事,又能干。老、老师、很、很欣慰。”

    她卧在刺眼的殷红泉水之中,努力地爬向玛利亚,拖出了一尺宽的血色湿痕。她没力气了,艰难地向这位曾经小小一只的弟子招手,断断续续地哼起了她教给玛利亚的第一首手风琴曲。

    玛利亚心中大恸,很想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把思念了许久的老师抱在怀里,可她不能那么做,甚至还要躲得更远一些。

    因为血肉之躯不能对抗手雷的当量之威。

    她没上当,普拉米亚露出一个狰狞又愉悦的血色笑容,不再将拉开了保险的手雷藏在小腹底下,而是榨取了躯壳最后一丝蕴藏着的力气,投向站得远远的逆徒兼爱徒。

    这点力气,只够扔出半臂距离。

    为了获取更趁手的材料,无心插柳的角色扮演,逗着玩解闷的小女孩,长到了如今风华正茂的模样,真意外呀,真有趣呀,人生果然处处是惊喜,呵——

    轰隆隆隆!!!

    普拉米亚望向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就是一弯明亮的月牙之下,银发碧眼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女弟子,化作一头鳞片闪闪发光的银龙,睁得大大的眼睛中,缓缓垂下两行泪。

    心软了吗?

    心痛了吗?

    扣下扳机的时候有过一秒的犹豫吗?

    蠢死了!

    作为回敬,哪怕她已经完全擡不起手臂,药物导致的幻视越来越光怪陆离,依然固执地、竭力地、毫无意义地、比出了一个中指。

    玛莎,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堂课、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教了点什么你又学到了什么,笨蛋!

    随后化作烟,化作雾,化作尘土与齑粉。

    在6岁的玛利亚面前死过一次之后,又在23岁的玛利亚面前死得透透的。

    警报声、警笛声、警铃声、口哨声、尖叫声、远远近近的呼喊声、光怪陆离的音效、左耳进右耳出的喝问……

    熟悉的气息贴近了她,玛利亚睁开不知为何又酸又疼的眼睛,拽住了萩原披在她身上、两角交叠在她胸前的保温毯,被他搂着,慢慢离开地形崩解塌陷的天台。

    顶层转入室内的楼梯下,拄着双拐的松田守在那里,对她粲然一笑:

    “又被你救了一次呢,转校生玛利亚·名字太长·没记住同学!”

    身边支撑着她的大半体重的萩原也跟着笑起来:

    “那么要不要比一比负重折返跑呢,松田同学?这次我抱着铃木同学,允许你空手,谁先跑到一楼谁就是胜利者,怎么样?”

    被屏蔽和隔绝掉的情绪缓慢地回到了她的身体中,她站直身体,披着银色的保温毯,一挥手臂,气势恢宏得离火中转身微笑只差一把40米长的野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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