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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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展开描写的玛利亚对频频发生的不良少年勒索低年级学生等事故非常不满,决定整肃风纪的情节。

    总之如果他们听道理,那就讲道理。如果他们听不进去,她左手握着跟姑妈学的物理,右手捏着跟老爸学的佛理,来吧,二选一。

    周边三条街的风气为之一清。

    就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称呼,管萩原叫“白纸扇”,管松田叫“双花红棍”,还一本正经地跟喜欢关羽的松田科普关羽以前也有过这个外号,松田满意地接受了。

    姑妈赴日修理鹫峰组期间,得知不成器的弟子和她的两个小伙伴的过家家,非常好笑,抽空把他们仨揍了一顿,指点了一些实战技巧与错误的思想种子。

    错误的思想种子没能成功发芽,归功于偶然路过的玛利亚的大表哥展现的另一条错误的人生路线。

    有了两位前辈的前车之鉴,玛利亚决定以正确的方式发展她的格斗爱好:她要去打职业格斗赛。

    松田要去打职业拳击赛。

    玛利亚嘲讽职业摔角比赛全是根据剧本来的表演,松田嘲讽玛利亚被姑妈一拳揍翻菜就多练。

    然后又打起来了。

    萩原想要去当救火队员,他觉得他到18岁时完全可以有11年的救火经验。

    看着成功把松田带入地面回合骑腰暴打的玛利亚,他想,如果玛莎酱真的去参加了无限制格斗赛,以后她的对手,最好不要是拳击手出身,她打这条道儿上的对手最对口。

    不过,有一点现在就得强调:还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吗???

    高中玛利亚开始血脉觉醒,身高upup,哲学家属性也upup,松田发现和她的口水战竟然渐渐落入下风,于是深入钻研毒舌技能。

    萩原掌握了控制技能“一人一个脑瓜崩”打断读条。

    某个成年了的周末或假期无所谓,千速姐在外地上大学,萩原父母和萩原想她了,一起去探望她。

    萩原回来的时候发现玛利亚和松田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闹翻了,谁也不理谁。

    他发动了他敏锐的洞察力,看不懂,想不通,弄不明白。

    当了一段时间的传信猫头鹰,他不干了。

    他撒娇耍赖起来俩发小都顶不住,于是他把三个人锁在一个房间里,进行审问。

    没问出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萩原不在的时候,没人拉架,两个人吵着吵着打起来了,打着打着亲到了,都觉得很恶心,背过脸去大声yue一下,yue完又对对方的yue特别不满,呛起来。

    呛了几句不知道谁先吃错了什么药,也可能是回味那种奇特的触感,抱在一起对啃,都想证明自己吻技牛逼而对方是个愚蠢的菜鸡。

    奇怪的胜负欲.jpg

    由于亲得太激烈,不知不觉就互相上手伸进了对方衣服里,被窗外的路人小孩踢易拉罐的声音惊醒,都很茫然。

    回神以后两个人又打成一团,近身缠斗,梅开二度,背过脸去yue,然后冷战。

    这种事他们好意思跟萩原讲吗?

    当然不好意思。

    冷战的事因为萩原的审问,莫名其妙结束了。

    过了几天,松田父母出去旅游,玛利亚半夜没睡着,越想越觉得疏漏了一件大事,还爬进松田窗户,想威胁他不要说一个字,谁知松田不在家。

    ——松田去她家想要威胁她了。

    青梅竹马的默契.jpg

    玛利亚遗憾地撤退,还没撤完,发现了松田被子底下露出一角的成人杂志,得意地掏出来,本来想当做威慑性武器,结果银发碧眼酷姐风的模特对上了她的审美爱好,她看得津津有味,忘了时间。

    松田翻窗户回卧室,看见她正在愉快地翻阅他的存货。

    这种时候一般应该是女孩子会比较害羞,但玛利亚还没看够,反客为主,嘲笑松田的存货不够带劲。

    松田不服,从更隐秘的柜子缝隙里翻出了他珍藏的精品。

    非常巧的是,精品的封面女郎,也和玛利亚配色一样。也就是说,也在她的好球区。

    两个人从小闹到大,意气之争是不可能认输的,松田因为玛利亚太理直气壮本来在不好意思,现在反应过来了,什么不好意思都烟消云散,反过来问她有什么更好的藏品。

    玛利亚没有,但她怎么可能在松田连续拿出来杂志的时候承认自己没有?脑子一热,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向上一推。意思是“姐什么没有?”

    松田下意识抓了两下,这下真的不好意思了,脸胀得通红,发现她的表情还固定在得意洋洋的坏笑,低头亲了上去。

    玛利亚也在这时低头,冷笑一声:“有破绽!”干脆利落地撂倒了松田。

    她挺奇怪的,这可不是松田应有的水平,拳击手的下盘灵活程度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越来越让她觉得棘手,今天的松田菜得跟回到了十年前似的。

    不要紧,菜菜的打起来更爽。她熟练地防备着松田的反击,骑到他的腰上,提起拳头,低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笑着问她:“你怕吗?”

    玛利亚条件反射地嘲讽回去:“该害怕的是你才对,手下败将。”

    格斗家的战斗变成了卧室里的战争。

    天快亮了,松田本来想抱着玛利亚回去她家,她拒绝了。

    跳窗回去的时候,她脚一滑差点掉下去,但还是不许松田出手,回去关窗拉帘补觉。

    松田心乱如麻,头昏脑涨。

    第二天发现玛利亚一切如常,好像昨天只有他一个人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如同之前许多次的梦。

    萩原白天来玛利亚家找他们时,觉得他们俩肯定有哪里不对。他没多想,警告他们不要再冷战,他受够了当送信猫头鹰的生活。

    玛利亚爽快地回答没有冷战。

    这次成了松田一个人闹别扭——混蛋幼驯染对待他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玛利亚白天没理会闹别扭的松田小狗,半夜又去爬他窗户,发现他上了锁,不客气地撬了,摘到了一朵正在对着阴暗的角落(划掉)房间里的挂画发呆的松田蘑菇。

    松田问她:我们这样是什么关系呢?

    幼驯染吗?情侣吗?还是什么呢?

    幼驯染的话,研二也是。情侣的话,她从没说过一句喜欢。他甚至可以肯定,她现在肯定更喜欢千速姐一些。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呢?他有什么独一无二呢?在她心里,他能占多大的地方?有没有他的地方?

    玛利亚被他问懵了。她是找茬来的,试图掰扯一些俄国血脉觉醒的哲学,被他摁倒,重新问了一遍。

    地面可是她的统治领域,呵这个手下败将真不长记性。

    她腰部发力,上腿一搭,三角绞立刻就能成型。

    松田的反击丝毫不成章法,但是有效:他拽掉了一块布料。

    玛利亚气得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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