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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70-80(第10/16页)
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起点。
但人性会随权力膨胀,当科学彻底践踏伦理,以个体为耗材,一切便走向扭曲。
组织开始吸纳周慧那样无依无靠的孩子,训练成工具;笼络何小小、宋安宁这类各有欲望和弱点的人,作为爪牙。
但自从沈冶来到这里,事情开始脱轨。
农盟资金链断裂,何小小背井离乡,出卖身体组织并没有因为他和谢松年的失踪而变得更好,反而可能陷入了更无序的混乱和压榨。
所以,火星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景象?
沈冶像强迫症一样,在脑子里反复勾勒着悬疑剧本的主线。他打开衣柜,手指划过一排衣物,随便扯下一套谢松年常穿的深色便装。
然后,他在意识深处,抛出最核心的疑问
周周,深渊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知道也,没必要说。
意料之中的回答。沈冶关闭衣柜门,转头看向窗外被灰色雾气削弱的骄阳。
仿佛笼罩世界的谜团即将揭开一角,又仿佛,眼前所见,不过是更深、更庞然迷雾的序幕。
他拿着衣服回到密室。谢松年已经将染血的脏衣丢在角落,正用一块布擦拭手臂和脖颈。
昏白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沾着未净的血痕,有种冷硬而危险的美感。
沈冶默默将干净衣服递过去。
“关于清剿队的‘内鬼’,你有线索吗?”
谢松年系扣子的手停顿了半拍:“无非就那几个人,会找到的。”
沈冶低低“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他忽然又想起什么。
“刚才何小小说,整个黑市都由店铺老板掌控,那天咱们见到的拍卖师会不会。”
“一个月后,黑市重开。”谢松年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眼底映着冰冷的灯光,“再去看看,就清楚了。”
他走到沈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秒,忽然抬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了下沈冶的脸颊——那里不知何时溅上了一星极小的血点。
“倒是你,趁着还有时间,不如弄一下你的那些加工品,带到黑市上,说不定能卖出你想象不到的天价。”
“?”
“经商天才!”
那些沉重阴暗的、关乎生死存亡和组织阴谋的思绪,瞬间被“赚钱”这个简单、直接、充满诱惑力的目标冲淡了不少。
组织的脓疮已经挑破,他相信谢松年有能力去处理后续那些血淋淋的手术。至于自己,还是多赚点钱吧!
不然,等世界和平那天,他还是可穷光蛋,那可就太尴尬了!
“记得把密室打扫干净!”沈冶语调轻快地丢下一句,转身几乎是蹦跳着离开!
“等等你的面具”
岌岌可危。
但尚未崩坏。
至少此刻,还能用“赚大钱”这样具体而微的目标,将那些裂缝暂时遮盖、粘合。
至于能坚持多久
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事情还远远没结束呢各位——
实不相瞒,困得眼皮睁不开了。
第77章
二楼侧卧内, 稀薄的冬日天光透过玻璃,勉强照亮一道正与衣柜较劲的人影。
沈冶踮着脚尖,右手臂拉伸到极限,指尖在距离衣柜顶端那只金属箱子仅差几厘米的地方徒劳抓挠——箱体中储存着谢松年带来的硅胶假面。
“我还就不信了!”
他咬紧后槽牙, 屏气凝神, 双腿发力, 猛地向上一跃!
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箱底, 留下三个绝望的指纹
顺着衣柜滑下来后, 沈冶仰头凝望高高在上的箱子, 备感疑惑:凭什么谢松年卧室里的衣柜,都要比他房间的高出一大截?
【直接找谢松年帮忙不行吗?】
“他在忙, 不知道忙啥。”沈冶撇撇嘴。
按理说‘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可谢松年非但没有放松, 反而仍旧坚守于密室中,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儿。
可现在的敌人是谁呢?沈冶不知道。
“啪!”
正仰头望箱兴叹时,左手却突然不受控制地自己抬了起来。掌心皮肤裂开细缝, 翠绿枝桠如灵蛇般钻出,蜿蜒而上,精准卷住金属箱边缘,稳稳当当递到面前。
沈冶愣了两秒,而后感动得差点落泪:孩子长大了,懂得孝顺了!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求己不如求身上自己长出来的“好大儿”。
他利落地打开箱扣,硅胶假面整齐排列其中。沈冶手指掠过一张张冰冷的脸庞, 挑剔地翻捡:“这个鼻子太塌;这张嘴唇薄得像刻薄反派”
最终,他的指尖停在一张脸上。
这张脸线条柔和, 唇角天然带着一点点无辜的弧度,是那种一眼就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
最适合做生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假面敷在脸上,细细按压每一寸边缘,确保与自己的皮肤彻底贴合,不见丝毫破绽。然后对着窗户左右照了照。
完美!
指挥周周将一切归位后,沈冶动作轻捷地翻身下楼。走到隔门前,手指搭上门把,冰凉触感让他微微一顿。
“咔哒。”
门锁轻响,隔门缓缓推开。
“小沈先生,你怎么长得不一样了?”
高铁柱正擦拭柜台,抬头瞬间瞪圆眼睛。可话音未落,就被蹦过来的余渺赏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沈冶这才注意到店内众人神色各异。
除了关注点永远歪到外太空的高铁柱,其他人都默契地低着头,假装忙碌,新来的小女孩甚至明显表现出‘上了贼船’的懊恼。
他们显然不认识何小小,沈冶也不准备透露更多的信息。
组织是造成面前这群人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但如果他们目前生活幸福,其实可以不必反复撕开伤疤。
那是会疼的。
他转而缓步上前,拍拍高铁柱肩头,自然而然地岔开话题:“放过鞭炮吗?”
“鞭炮?好吃吗?”高铁柱茫然揉头,眼神如在校的大学生一般清澈而愚蠢。
三分钟后,他被沈冶推到店铺大门口。
“新店开业大酬宾!所有果实8折,买到就是赚到!”沈冶清清嗓子,用眼神示意。
高铁柱恍然大悟,深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鼓起:“劈里啪啦!梆梆梆!轰!!!”
魔音贯耳。
街对面正在遛机械狗的老太太手一抖,牵引绳脱落,机械狗“汪汪”叫着冲进雾里。
沈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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