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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80-86(第4/10页)
头,像是在密谋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们叽叽喳喳说什么呢?
沈冶眼珠一转, 顿时有了想法。
他们是不是准备推翻自己这个不给工资的无良老板!!!
心里一咯噔, 那点因为五万星币和沈轻而带来的疲惫瞬间被警觉取代。他做贼似的弓腰贴到门边, 竖起耳朵。
“不能再瞒了”
“谢队联系上报”
破碎的字句夹杂着焦虑的叹息飘出来, 像细针一样扎进沈冶耳朵里。他扒着冰凉的门框, 只敢露出小半张脸, 屏住呼吸往里窥探。
忽然——
“小沈老板!”
惊雷般的吼声贴着耳膜炸开,惊得沈冶浑身一哆嗦, 差点原地起飞。
高铁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轰然撞到眼前,两只大手死死钳住肩膀, 眼睛通红地上下扫视:“您可算回来了!太好了,没缺胳膊少腿!”
不至于,他虽然衰, 但也没有那么衰。
沈冶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没、没事,就去谈了笔生意。”
虽然差点把手指头谈没了,还谈出去五万星币
“那什么,今天过山车坐多了,我回去唱一首忐忑,对冲一下。”看员工们并没有集体上诉的想法,沈冶还是决定原谅这匪夷所思的一天(其实是没招了)。
刚踏出几步,一股违和感直冲脑门。他环顾四周,果然没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谢松年呢?”沈冶听见自己声音有点飘, “他出去找我了?”
高铁柱的表情瞬间卡壳,眼神开始乱瞟。岑森适时接话, 声音平稳却沉重:
“您出门后,我们就再没见到谢队长。隔间门一直锁着,我们也进不去。”
好
很好
沈冶从鼻子里哼出小小一声:一整天音讯全无,连个问平安的通讯都没有!算账,必须算账!
“既然您回来了,店里也该打烊了。”
抬眼看了看沈冶脸色变化,岑森果断招呼其他几人:“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小沈老板和那位煞神之间的事。还是先溜为上。
临走前,岑森不着痕迹地给一直安静站在沈冶身后的许子涵递了个“你善后”的眼神。
滴,信号接收成功!
许子涵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走到沈冶身边,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剩下的我来收拾,你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
虽然她觉得以沈冶的战力,大概率会成为被收拾的那个。但无所谓,她只是看戏而已。
见店员们如此“尽责”甚至为他担惊受怕,沈冶对刚才自己那番阴暗揣测更加无地自容。
但转瞬之间,他猛地撞开隔间的门冲进去,反手“咔哒”一声落锁,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今天的种种不顺,就都由谢松年兜底吧,嘎嘎嘎。
他一路冲到密室入口,指尖刚触到冰冷而熟悉的机关浮雕,周周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你想要质问些什么?】
沈冶:当然是谢松年搞失踪,害大家担心!!
他还能说是自己心里有气,想要撒出去吗?搞笑!
【】
【你听过,情感延迟吗?】
沈冶摇摇头。但随即陷入沉思:他现在的身份好像确实不方便胡乱发脾气。
周周,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开场才能显得我占理?
【】
【依我看片的经验,你可以直接说‘讨厌他’,保准让谢松年道心破碎。】
沈冶:窝不信,听起来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密室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沈冶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摆出最理直气壮的姿态走进去,所有激烈翻腾的情绪,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冰壁,骤然凝固。
谢松年回来了。
他甚至已经铺好了那床唯一的、略显单薄的被褥,此刻正躺在上面,双目紧闭,胸膛随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睡的这么早?在他“生死未卜”、店员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沈冶僵在门口,他酝酿了一路的大招,突然失去了攻击目标,不上不下地堵在喉咙里,噎得他难受。
周周,你确定潜行者没有醒来吗?
【嗯】周周的声音平静无波。
沈冶悄悄走过去,蹲在谢松年面前。
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这么近地俯视这个男人。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唇色略显淡白。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只是睡得沉。
看了半晌,那股恶向胆边生的劲头又上来了。
他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密室,快速洗漱完毕,然后又溜回来,悄无声息地躺在谢松年身侧。接着,一个干脆利落的卷裹,将整床被子拽过来,严严实实裹在自己身上。
沈冶缩在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被窝里,舒服地眯起眼。暖被窝真好谁让谢松年不买第二床被子,还睡得这么心安理得,活该他挨冻。
这么想着,那点怒气似乎也被暖意蒸腾掉一些,困意袭来,他很快就陷入梦乡。
*
“喔喔喔”
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将沈冶强制开机,而此刻,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他在半梦半醒间艰难地睁开眼,刚抬起沉重的脑袋,就见一道火彩斑斓的影子“扑棱棱”从他头顶飞掠过去,几根羽毛飘落在鼻尖。
沈冶不解地拿起来,皱着脸仔细观察
鸡毛?哪儿来的鸡?
他猛地弹坐起来,彻底清醒。环顾自己的卧室,好家伙,已经完全被数十只鸡攻占!地上、桌上、甚至他的枕边,都留下了可疑的痕迹。甚至还有两只在床尾的位置抱窝!
“谢松年!”
来不及洗脸,沈冶顶着一头乱发,穿着单薄的睡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尖叫着冲下楼。
“卧室被鸡占领了!满屋子都是!”
谢松年依然安静地坐在黑洞旁边的椅子上,听到沈冶那堪称惨烈的呼喊,身形才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沈冶顿住脚步:干嘛,打扰你思考了?
谢松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站起身,跟在已经快要炸毛的沈冶身后上了楼。在沈冶“就是它!刚才从我头顶飞过去!毛最亮最嚣张那只!”的激动指控下,他挽起袖子,开始认命地捉鸡。
不到一刻钟,刚才还称王称霸的鸡群,全都被制服,在卧室角落堆成委屈巴巴的一团。
室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沈冶和谢松年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昨晚的怒火、尴尬、后怕,以及早上被鸡惊醒的荒谬感,混杂在一起,堵在喉咙口。
他想问谢松年昨天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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