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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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的虞庆瑶转而冷哂一声,垂着眼睫低声道:“要是那样的话,你和殷九离好像没差别了。”

    “……你说什么?”他忽而一震,变了脸色。

    虞庆瑶扣住他的手,淡淡道:“我说,那样的话,你和殷九离不就一样了吗?我都快分不清你们了呢。”

    南昀英俊脸一红,气愤骂道:“谁和那个阴气森森的鬼魅一样?!我这样活色生香,意气飞扬,你居然会分不清?!”

    虞庆瑶朝他笑道:“那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学他呢?”

    “我怎会学他?!”南昀英愤愤然收回手,一震缰绳,驱驰马车向前疾驰而去。

    *

    这一列马队在官道驰骋,虞庆瑶察觉他们似乎正是朝着济南方向而去,不禁隐隐担心。果然南昀英跟着他们行了一程,便皱眉道:“怎么又是在朝回走?”

    “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去哪里……”虞庆瑶才说了一句,但见前方白马青年抬了手示意,部属皆紧随其后,朝着道路右侧的分岔路驰去。

    行不多时,两侧农田渐少,出现的房屋越来越多,道旁也开始有行人往来。再往前行了一程,青石砖路蜿蜒绵长,两侧有零散店铺,他们已进入小小村镇。

    马队放缓了行速,最终在沿街的一家茶寮前停了下来。数声马嘶间,年轻人翻身下马,又回头说了几句,绥来很快带着人到了马车前,道:“里面那两个人先出来,我们主人有话要问。”

    南昀英横目看他一眼,忍着没说话。虞庆瑶道:“但是他们都受了伤……”

    “就一个伤得重吧?另一个呢?”绥来话音刚落,车内的褚廷秀已挑帘探身:“我还可以走动,但我的随从伤势很重,烦请先给他止血上药,否则恐有后患……”

    “我自会安排。”绥来见这年轻人衣衫尽是泥水,却还不露卑微,未免有些不满,提高声音唤来两名部属,粗手粗脚地将程薰抬了出来。

    程薰身受重伤,被这两人连拉带拽,硬是咬牙忍耐,但呼吸已是急促不稳。

    “你们小心点……”虞庆瑶见状,亦忍不住提醒。

    “瞎讲究什么呢?”绥来打量她一眼,台阶上的年轻人看着程薰满身血迹,这才发话道:“把他抬进来,找个郎中过来瞧瞧。”

    绥来见主人发话,这才应了一声,吩咐手下又找郎中。褚廷秀站在马车前,朝着年轻人拱手,沉声道:“多谢。”

    年轻人并未回应,只是将蓑衣脱下,露出石青梅花如意窄袖衫,外罩湖蓝挂肩,上绣仙姿飞鹤,流云万般。

    腰间环绕金黄绒辫鞓带,左右各斜插镶金云纹短剑。

    周身华贵,风姿不凡。

    只是那雨笠仍未摘下,他朝着褚廷秀微微扬起下颌,露出流丽下颌。“你随我来。”

    说罢,转身便走进了茶寮。褚廷秀略一犹豫,随即跟了进去。

    *

    虞庆瑶钻进车子迅速换了身干净衣衫,出来后却见南昀英只是脱掉了蓑衣,依然屈膝倚坐,毫无跟随之意,不禁低声提醒:“你难道自己留在外面?”

    “不然呢?”南昀英懒洋洋抬起眼帘,“不是让我少说话少惹事吗?”

    “……可你自己坐在这里也不像话啊。”虞庆瑶见马队众人有的在打理鞍辔,有的则在脱去蓑衣,压低声音凑近他,“我去哪里,你就跟在旁边,这样才不容易露馅。”

    “怎么这样麻烦?!”南昀英愠恼不已,无奈虞庆瑶已跟着走进了茶寮,他见旁边众人各自寻找地方休息,完全没人搭理自己,也只得悻悻然跟了进去。

    茶寮共有两层,底下摆着几张方木桌,大雨初停根本无人光顾,掌柜见这一大群人过来,忙不迭上前招呼。

    年轻人抬眼望了望木梯:“楼上也是喝茶的地方?”

    “是是。”掌柜赔笑道,“上面有雅座,公子可以上去休息。”

    年轻人微微颔首,向站在门口抬着程薰的人道:“你们不用上去,留在这里等郎中过来。”又向掌柜道,“我这部属受了伤,要找个地方躺下止血。你这里可有床榻?弄脏了,我们给钱。”

    掌柜虽见程薰身受重伤很是忌讳,但看年轻人衣着不凡,又带着大群部属,料想应是大户人家出身,便赶紧推开柜台后方的一扇小门:“这里面是我休息的地方,尽管用,不碍事。”

    年轻人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将程薰送入房间。程薰吃力地侧过脸,看看站在楼梯下的褚廷秀,似乎有话想说,然而最终还是闭口不言。

    “霁风,你安心在这里休息,我稍后便下来。”褚廷秀劝慰一声,看着他们将程薰送进房间,正打算上楼,又见虞庆瑶踏进门口,“褚云羲”则背负着双手紧随其后,虽不言不语,眼神尽显桀骜。

    褚廷秀不声不响打量他几眼,也察觉到这位曾叔祖与先前那沉稳冷峻的形象似乎确实不同了。

    他有心想要交谈,但见那年轻人已登上楼梯,只得按捺心中疑惑,匆匆跟随其后。

    掌柜殷勤带路,将他们领到楼上一间雅室,忙前忙后端送点心。年轻人背着手站在窗口,望着门前道路,似乎有所等待。

    褚廷秀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沉默站在一旁,片刻之后年轻人才微微侧过脸,向掌柜道:“我们有事要谈,你先下去吧。”

    “这热水之前用完了,还没烧好……”掌柜弯着腰道。

    “不要紧,等会儿我们会下来。”年轻人说话时候并不严厉,语音清亮,但听来却自让人感到不容违抗。

    掌柜拱手退出了房间,褚廷秀忖度之下,上前一步,向年轻人道:“方才听贵府中人说,阁下是定国公府的,不知……”

    年轻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你刚才大声呼救,说自己被恶人追杀,我才命人过来。然而追杀你的那群人虽行事蛮横,但确实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这其中到底是何道理?”

    褚廷秀微微一怔,望着他的下颌,道:“如阁下所见,他们声称奉旨行事,却不能说出真正缘由。那是因为,我并未犯下任何罪过,却为在位者忌恨,故此被人一路追杀。”

    “哦?”年轻人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眼。见这少年一身狼狈,发束散落,然而目朗神清,自有一番韵致,倒不似平常子弟,不由问道:“你又因何被在位者忌恨?”

    “……阁下果真要知道真相?”褚廷秀微一忖度,平静道,“事关重大,我想知道你的身份,否则不能如实相告。”

    年轻人淡淡道:“金陵定国公后代,刚才你自己不是听到了吗?”

    “但你……应该不是现今定国公府的宿小爷。”褚廷秀言辞轻缓,语气却肯定。

    年轻人微微扬起下颌,似乎有些意外,也似乎在重新观察他。“你怎么知道?”

    褚廷秀从容道:“八年前与四年前,我分别与宿小爷见过一面。那时彼此虽年少,但他的行事言谈,我还是有印象的。”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如果你真是宿宗钰,见到我之后,也不会如此陌生。”

    年轻人的面容隐于雨笠之下,褚廷秀却能察觉到对方正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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