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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80-90(第15/19页)
虞庆瑶早在下马车前就再三叮咛,为了不让恩桐显出破绽,她还特意在他耳畔低声告诫,“如果安安静静的,等会进了房间就给你吃馄饨。”
恩桐一边跟着她走,一边温顺点头。虞庆瑶正想悄悄夸奖他一下,谁知走在前方的宿宗钰听得声响,不由回头一望,却正看到恩桐牢牢握着虞庆瑶的手。
宿宗钰不禁一惊,险些疑心自己看茬了眼,然而虞庆瑶很快察觉,马上将手缩了回去。
宿宗钰满心疑虑,心中翻腾起各种猜测,却又不好直言,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似的,悻悻然在前面领路。才进后院,听闻讯息的褚廷秀已从小径快步而至,迎上前来:“曾叔祖是去了吴王府吗?夜寒更深又不安全,若是您有心要重返故居,等到天亮了知会一声,我们定然会安排妥当。”
恩桐才想回应,虞庆瑶已偷偷扯了扯他的袍袖,他侧过脸看看她,想到被许诺的馄饨,沮丧着脸一个字都没说。
褚廷秀颇为不解,虞庆瑶假意歉疚地道:“我昨夜也劝过陛下,他却说不想惊动旁人,更怕白天去吴王府会引人注意暴露身份,所以私下走了一趟。”
褚廷秀看了看虞庆瑶,依旧温和道:“我记得那边还留着老仆看门,不知曾叔祖可曾与他相谈?”
“没……”许是一时忘怀,恩桐忽然开口,却又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害怕地看着虞庆瑶,蹙着眉嗫嚅,“糖瑶……”
他这声音软软的一开口,令褚廷秀与宿宗钰皆悚然怔然。
虞庆瑶更是头皮发麻,强行镇定地向面前神色各异的两人道:“陛下没敢惊动旁人,他如今的身份也着实不好解释……他只是在吴王府周围走了走,这一夜没好好睡觉,又触景伤情而心绪低落,现在还是先让他回房休息吧。”
“陛下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宿宗钰还在嘀咕,褚廷秀抬手示意他先别再说话,“既然如此,先送曾叔祖回房去,有什么事,我们自己先处理。”
他既然这样发话,宿宗钰也不好再追根究底,于是一路陪同护送,将恩桐送回昨夜那个院落。
定国府自有下人前来服侍,恩桐却碰都不让别人碰,自己往床上一躲。虞庆瑶只得以陛下心情不佳需要陪护为理由,留在了他房中。
没过多久,宿放春也赶到此处,才走到院门口,就被宿宗钰拽住。
“小姑姑!”他连连使眼色,好让宿放春停下脚步。宿放春横目瞥视,低声喝问:“又做什么?”
“我们还是呆在外面为好!”宿宗钰扬起下颌,朝那边紧闭的屋门示意,“那位婕妤,正留在里面照顾……”
宿放春疑惑不解:“有仆人不用,怎么让她做事?”
“又不是我安排的,是她自己留在了里面。”宿宗钰来回走了数步,忍不住向一旁的褚廷秀打听,“殿下,您这位曾叔祖……他到底和这位婕妤是何关系?”
褚廷秀眼眸深处隐隐有些不快,语气却还平和。“我对此并未特别在意,宿小公子之前在平安镇的时候,不也早已见到他们两人吗?婕妤是被曾叔祖从帝陵中救出来的,应该也只是这样的关系。”
宿宗钰听他这样回答,感觉褚廷秀似乎并不想追根究底,心中更是纳罕。“殿下,不觉得他们两人过从甚密?”
“大概是,婕妤感念曾叔祖搭救之恩,又对他怀有崇敬之心。”褚廷秀淡淡一笑,“我倒没十分留意,小公子何必在意这些?”
宿宗钰自讨没趣,一旁的宿放春听两人言语,品出了一丝异样,正在此时,有丫鬟提着食盒小步而来。宿放春因回头问道:“这是什么?”
宿宗钰无奈道:“还能是什么?婕妤说里面那位又冷又饿,点着名要吃馄饨,我叫厨房特意赶制出来的。”
宿放春却不以为意,反问道:“这又有何不妥?他是什么身份,叫你去准备点早饭,你还垮着脸嫌麻烦?”
“我不是……”宿宗钰被抢白一顿,心中满是委屈,“你是没看到他那眼神!好像我不给馄饨,当场就要掉眼泪似的!”
“一派胡言!”宿放春觉得这外甥是越来越会夸大其词了,瞥了他一眼,亲自接过食盒来到房门前,叩响了门扉。
等了片刻,房门才被打开,虞庆瑶站在门内,神情委顿,发髻散乱,看上去似乎刚从床上起来。
宿放春怔了怔,随即恢复了常态,大大方方地道:“婕妤一夜奔波,何不回自己房中休息?这里我自会安排丫鬟或者童仆侍奉……”
“没事的,我现在也睡不着了。”虞庆瑶虽是笑着回应,神色之中却还是难掩几分不安,她似乎也知晓自己留在此处很是不妥,只得竭力解释,“陛下现在精神不太好,且又思念亲人,我毕竟与他熟悉一些,如果换了陌生的仆人侍奉,恐怕他反而觉得局促。再者说,他身份特殊,还是不要多让下人接触,以免走露风声。”
宿放春微一蹙眉:“但你们毕竟……”
她话还未说罢,躺在床上的恩桐却已等得心焦,怯生生钻出帘幔,朝着外面小声喊:“馄饨呢?我好饿啊糖瑶!”
虞庆瑶脸色一变,宿放春当场愣住。
“这是……陛下的声音?”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是……”虞庆瑶眼疾手快,从她手中夺过食盒,陪着笑脸迅速道,“陛下被冷风吹了一夜,着凉感冒,声音都变了!”
“那要不要请郎中……”宿放春只说了一半,虞庆瑶却已经提着食盒匆匆后退一步,向她歉意地笑了笑,随即关上了房门。
饶是宿放春素来冷静自持,却也一时怔然,在门口呆了好久,才心怀疑虑走出院子。才出院子,便看到宿宗钰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姑姑,我说的还算不算一派胡言?”宿宗钰有意睨着她挑衅。
宿放春紧锁眉头,杏脸含霜:“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怎么还站在这里?”
“我这不是还等着与你商量大事吗?”宿宗钰看看依旧故作端正的宿放春,再看看始终眼观鼻鼻观心,垂目冷静的褚廷秀,简直觉得眼前这两人年纪不大,心境却已如入定老僧,“好好好,你们都不觉得天凤帝和婕妤奇怪是吧?那眼下新皇即将抵达南京的事,该如何应对?殿下您怎么也不着急?”
褚廷秀淡淡看他一眼,“本来想向曾叔祖请教,如今他既然身体不适,那我稍后再来。”
宿放春紧随其后,低声道:“新皇离京之事瞒过了许多人,直至现在才露出风声,他表面上说是趁着继位之初来一次故都,实则应该是冲着殿下而至。庄少保如今正暗中筹谋,将会尽力护佑殿下安全,但南京守备和司礼监徐源那边,恐怕不太好应对。”
褚廷秀还未回答,宿宗钰已加快脚步追上来。“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南京守备听命于新皇,要强行出兵将殿下带走,那时我们反而陷入困境。倒不如趁早暗中联系周边兵马,如果孟承嗣和徐源胆敢对我们定国府不利,那我们也无需顾及新皇,早一步动手,还可占尽先机。”
宿放春蹙眉盯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叱责:“你不要意气用事!定国府上下近百口人的性命,难道就如此轻飘飘不值一钱?”
“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救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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