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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40-150(第16/21页)
你是说,哪怕虞庆瑶本身意念强大,若她借用的那个身子本是闺中千金,柔弱如柳,一定早就无力追随?”
“是。”程薰这才道,“倘若假棠瑶真是今上安排入宫的,她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会和棠小姐长得如此相似?小人以为,殿下还可以派人追查她的来历,与当初的晋王有何关联。”
褚廷秀点头:“你说的有理。皇叔当初要找这样一个人来替换棠瑶,也一定花了不少心思。”他说罢,缓缓起身,负手走到黄花梨木的书架前,随意翻看着书卷,又问道:“我那曾叔祖为何会在瑶寨,你这次问了没有?”
“他只说是寻访故人,并未多谈。”
“故人?”褚廷秀眉间微蹙,“他那会儿的故人,哪有几个还活在人间?更何况那是瑶寨……”
“殿下下次不如亲自问问,小人觉得若是殿下开口,他定会直言相告。”
“是吗?”褚廷秀微微叹息,似还有许多心事。过了片刻,才又道:“对了,你这次又是与宿小姐同行的?”
程薰应了一声:“来回都平安,宿小姐已经回客栈去了。”
“其实既然上次已经知道曾叔祖在瑶寨,这次你自己去就可以。”褚廷秀转过身来,“宿小姐不辞辛苦一路护送,在路上已经多次助我化险为夷,如今既已抵达桂林,也该让她好好休息。再说她跟着你离开了桂林,我这边若是有急事相传,也找不到十分可靠的人。”
程薰垂下眼睫,道:“殿下说的是,小人下次不会再轻易劳烦她。”
褚廷秀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程薰俯首告辞,这才退出了书房。
*
倏忽又是十日有余,春日渐长,南风渐暖。桂林府境内更是天蓝水清,群山覆翠,千流宛转,舟船不绝。
这一日骤雨初停,清江王府门前车马轩昂,褚廷秀身着红袍,姿容卓异,在程薰的陪同下登上了马车。车夫刚要扬鞭,曹经义自府内一路小跑追到近前,假笑着道:“殿下,这几天天气不好,时阴时雨的,您怎么想到要去寺庙进香呢?”
褚廷秀坐在马车内,淡淡回答道:“怎么,我要去进香也需得到你的同意?”
曹经义连忙摆手:“小的不是这意思,殿下可千万别折辱了小的!小的只是担心殿下身体,怕您感染了风寒。”
“殿下只是去寺庙而已,又不是去荒郊野外。”程薰从旁为褚廷秀放下车帘,瞥一眼曹经义,“曹少监自从进入广西境内,三天里倒有两天是病着的,今日还是留在府内吧。”
“殿下要外出,小的怎能留下偷懒,不得鞍前马后仔细侍奉?”曹经义一脸笑意,退到一边,抢着吆喝起来。
车夫扬鞭落下,这一行马队缓缓向前进发。
*
漓江水清如绸,波平如镜,时有白鸟点水轻掠,翩然自如。马队沿江悠悠东行,墨黑马车四角悬着铜铃,在风中泠泠作响。
褚廷秀端坐车内,心念沉静,许久之后,才略微撩起车帘,望向前方。
远山如黛,横峰卧云,那山间碧树重重,隐约露出数角朱红,半顶琉璃。
幽静中,山上忽响起钟声沉沉,回荡绵久,惊得江上群鸟盘旋一圈,投向远处。
“殿下,那就是栖霞禅寺了。”程薰靠近车边,望着那个方向。
褚廷秀颔首。
而在那翠叶层层的山峰上,一身青衫的宿放春正伏在岩石后,朝着这边望来。在她身后,是刚刚从浔州赶来的褚云羲与虞庆瑶。
“那小子果然也跟着来了。”褚云羲首先望到了跟在马车后的曹经义,冷哂一声。
“等会儿一定要绊住他的腿脚,别让他发现。”虞庆瑶小声道,“宿小姐,我们是不是要赶紧进去了?”
她问了这句,却不听宿放春回答,不由疑惑相望。
斑驳岩石后,宿放春目不转睛地望向下方的马队。那墨黑马车渐行渐缓,车内坐着的应该是许久未见的褚廷秀,而在其旁疾步随行的,正是身着青绿曳撒的程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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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挤时间码字中,累死我了,你们还有多少人在……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漓江曲远
栖霞禅寺背倚石峰,雍容古拙,褚廷秀才下马车,便已有一众僧人上前迎接。他与方丈简单交谈几句后,便在其引导下步入寺门。
禅寺清幽雅致,乌柱白墙,丛翠掩映。绿树枝头黄鹂脆音如珠,大雄宝殿前的香炉内线香满满,就连雨后潮湿的空气里也氤氲了馥郁。
褚廷秀一边走,一边向方丈询问古寺来历,听得仔细而虔诚。
入大雄宝殿跪拜上香完毕,他又跟着方丈前去后面观赏古时留存的碑碣,程薰始终跟随其后,安静陪伴。
那曹经义自王府一路跟到这寺庙,已经累得够呛。本以为抵达之后可以歇息,没想到褚廷秀看完碑碣又赞叹寺后山景别致,兴致盎然前去探幽,一行随从少不得也要拾级而上,左转右弯间,曹经义双腿发软,气喘吁吁。
“殿下要不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他只好硬着头皮小心试探。
褚廷秀这才向方丈问道:“大师可有地方能容我暂歇?方才听您讲述禅理,深得玄奥,只是我却还有些疑惑,想再请大师明示。”
方丈颔首:“殿下若不嫌弃,可随我去藏经阁下的禅室小坐。”
褚廷秀听罢,欣然随他又往寺庙后院而去,那曹经义一路擦着汗,一路往四处张望,唯恐褚廷秀此次外出别有动机。一行人在古树巨荫下穿行,又走了好一程,终于到了藏经阁下。
门前早有两名年轻僧人站立相迎,褚廷秀撩袍踏入,程薰等人亦想跟进,却被其中一个僧人伸手拦阻。
方丈见众随从面露疑惑,合掌向褚廷秀解释:“殿下,藏经阁内皆是前代遗留的佛经珍本,除了本寺僧侣外,平时一向不允许旁人进入。今日殿下驾临本寺,又想研读佛理,贫僧才破了先例,只是您这些随从如果也都涌入,恐怕……”
褚廷秀随之回头,向程薰道:“大师所说有理,藏经阁不是赏玩之地,你们跟着走了半天也累了,找地方坐坐休息去吧。等我向大师请教完毕后,再叫人去找你们来。”
程薰点头称是,便要跟随僧人往别处去。怎料曹经义却站在台阶上不走:“这藏经阁虽然不能进那么多人,但殿下一个人留在里面也不妥吧?万一出什么事,咱们全都不在,岂不是……”
他话还未说罢,褚廷秀已面露不悦,程薰亦皱眉道:“曹少监,这里是清净之地,哪会有什么危险?殿下难得出来散散心,你怎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这不是担心殿下没人伺候吗?”曹经义急忙辩解,一旁的方丈和颜悦色道:“不妨事的,我这里还有弟子留侍,端茶送水可以尽心。”
“程薰,你去休息吧,他若是想要留下,就待在门外。”褚廷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便率先进了藏经阁大门。
方丈带着小僧随即跟上,而程薰和其他随从则跟着另一个僧人下了台阶。唯独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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