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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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时就知晓此人铁骨铮铮,曾为平民出头不惜得罪上司,几度遭遇刁难却不改本心。宝庆由这样的人来守卫,恐怕是只能硬打,无法劝降。”

    褚廷秀问道:“你担心南昀英打不下宝庆城?”

    宿放春摇摇头:“那倒不是……殿下应该也不会有此担心。否则又何以将攻打宝庆的重任交给了他?我只是觉得像黄明绪那样的清廉耿介之人,其实不该与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她又望了望远处正在肃然交谈着的众将领,喟然道,“如果南昀英能恢复正常,说不定可以说服黄明绪,不必一定血战到底。”

    褚廷秀端详着她:“你是说,如果他是褚云羲,就能以智谋取胜?”

    “天凤帝素有运筹帷幄之才,当年能够平复乱局,也不是只倚仗莽力……”宿放春说到此,在他的注视之下,心里忽有一丝波动,因忙道,“我也是为殿下大局考虑,能少打的硬仗自然是力图避免为好。若是能收服黄明绪这等素有清誉美称的官员,对殿下也大有裨益。”

    褚廷秀眼帘微微垂下,淡然一笑:“我明白你的心意。”

    他顿了顿,又上前一步,低声向她道:“实不相瞒,我之所以安排你与南昀英同行,也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南昀英虽也骁勇善战,毕竟太过冲动,如今我身边将领之中,唯有宿小姐系出元勋世家,又与我一路共患难……”褚廷秀抬眸看着她,目光浸暖,语音轻柔,“能制约南昀英,又不会擅作主张的,也只有你一人,还望宿小姐能再帮我一次。若是南昀英行事太过放肆,请你务必……”

    剩余的话语,几如气息拂在她耳畔。

    宿放春怔然立在那里,心头浮起战栗。

    那最后一番话,像是告诫,又像是央求,若只听其意,其中杀伐果决不在话下,可若有观其色,那含情款款的双目望过来,竟只似青涩少年切切叮咛。

    她正心绪复杂,忽又见褚廷秀扬起下颔,朝着她后方唤了一声:“霁风,你为我送送宿小姐。”

    宿放春心间一跳,回首间果然望到正往这边而来的程薰。他依旧黑衫沉静,眸中亦显不出什么波动,她却无端生出一丝尴尬,不由脱口而出:“不用了,你们这里事务诸多,无需专门来送。”

    程薰看看她,没有说话,倒是褚廷秀落落大方道:“宿小姐身负重任,我让他送你一程也是应该。”

    他既如此安排了,宿放春也不好坚持己见,等待随行士卒集结完毕,便辞别了褚廷秀和其余将领,牵着白马往营地外走去。

    程薰随行其后,一路也不多言语,倒是宿放春望着道旁芳草蔓蔓,不经意问起他刚才不在营内取了何处。程薰道:“前几日遭遇袭击,军中折损不少将士,我去看了看那些受伤的士兵。”

    宿放春缓缓走在树影里:“如今大家都身处战火中,你也要小心。”

    程薰垂着眼帘,树影拂在他的脸上,看起来仿佛增添了一丝淡然笑意。“多谢宿小姐,只是箭雨纷飞之时,谁都说不清自己将会有怎样的结果。”

    宿放春一晃神,抬起眼才想说些什么,程薰却似乎自知失言,随即敛容拱手:“但宿小姐身手不凡,又有祖上功绩护佑,自然能逢凶化吉,得偿所愿。”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小人等着听到宿小姐与南将军旗开得胜的好消息。”

    宿放春斟酌一晌,也只能报以微笑:“乱局之中,你也要珍重自身,往日已逝去,凡事都不能太过执著。”

    “……好。”程薰点了点头,眸里含了几分郁色。

    白马低鸣,碧草萋萋,西南方向吹来的风拂动青色衣衫。

    宿放春翻身上马,道一声“来日再会”,扬鞭策马,带着一众士兵就此离去。

    *

    这一方,宿放春快马加鞭领兵前去与瑶军汇合,准备攻打宝庆。而就在同一时刻,千里外有一支马队正风尘仆仆赶向京城。这一队人马自山西边镇而来,翻山越岭跨江河,披星戴月疾行进,在六月初五黄昏时分,终于抵达了煌煌宫阙外。

    日西沉,马咴鸣,篷车内坐着的人忐忑不安地探窗而望。眼前那巍巍宫城赤红似火,在夕阳光彩挥洒下更显夺目色,亦隔断了视线。

    宫门前的卫兵披甲持刀,大声喝问。马队中的官吏上前应答,却被嫌弃回应得不清不楚,车中人无奈之下,掀开帘子焦急回应:“大同府千总棠世安,奉皇命赴京面圣!”

    从不曾在日落时还开启的宫门,一道接着一道地缓缓打开。

    棠世安走下马车,站在恢弘宫城近前,巨大的阴影投射过来,将他不甚高大的身子覆压其间。他听着那宛如云层间传来的低沉回响,竟有一种恍惚不真切的感觉。

    *

    漫无尽头的石道,层叠朱翠的宫阙,棠世安紧攥双手,惴惴穿行其间,不敢多加抬头观望。唯有在远方飘来渺茫鼓声时,他才如灵魂回归一般,不由自主地停顿了脚步,循着声音望向暮霭间的宫殿。

    满天晚霞下,琉璃瓦浮承辉光,朱漆大门肃然紧闭,远远近近皆不闻人声。

    棠世安兀自出神,原本在前领路的內侍已走出老远,不耐烦地回首招呼:“棠千总,您倒是赶紧啊,万岁还在等着呢!”

    他这才一激灵,连忙加快脚步紧随其后。也不知兜兜转转又走了多久,天色已暗时,前方又出现一座巍峨宫殿,殿前明灯如昼,赫然映得人心生敬畏。

    內侍匆匆上前通报,门扉开启半扇又关闭,棠世安心绪不宁候在台阶下,不知等待自己的到底是怎样的境遇。

    半月前,他忽然被上司传召,说是宫中来了圣上旨意,要他立即进宫见驾。

    棠世安不解,壮着胆子求问原因,却得不到确切回答,只得晕头晕脑回了驻守的营地。

    部下们得知此事,都来贺喜,纷纷说君王定是念及棠瑶作为朝天女殉葬,要给予千总升官封赏的恩赐。棠世安只好敷衍几句,此后闭门不出,长吁短叹。

    想当初,自己的独生女儿棠瑶入宫没几年便被殉葬,消息传来时,棠世安正在堡垒值守,当时便觉眼前一黑,险些昏倒。四周人声纷乱,嗡嗡嗡的不知都在说些什么。棠世安在部下搀扶下,摇摇晃晃趔趔趄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了岗楼,望着远方血红的残霞,想到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这样被灌下毒酒,送进了阴暗的地宫,而在她苦苦挣扎之时,自己身为父亲,却丝毫不知此等惨状,待等此时早已是阴阳相隔,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在旷野之风卷来时,棠世安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可是送圣旨来的內侍还在后面大声宣讲,什么身为朝天女是祖上积德才有的福报,能够随皇伴驾荣登极乐是多少妃子轮不上的恩遇。棠世安眼泪不断落,连谢恩的心思都没有,以至于內侍最后悻悻然丢下几句话便离开了戍楼、倒是大同守备诚惶诚恐,盛情邀其去城中饮酒,送走內侍后还专程来责备棠世安不知节制情绪,面对宫中贵使全无礼数,白白浪费了表明忠诚的机会!

    那时的棠世安已是心如死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封赏,这是拿女儿性命换来的恩赐,又有哪个父亲心甘情愿加以接受?可是他人微言轻,本又是胆小老实的性子,面对上司斥责只能含泪叩首,连辩白都说不上几句。

    此后他浑浑噩噩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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