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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310-320(第17/23页)
兖州往北就是济南,功勋世家保国公府,就在那里。
当初他与程薰遇到自称天凤帝的褚云羲后,为了验证他的身份,还特意跟着他去了保国公府。只可惜余开在目睹褚云羲之后,竟惊吓致死。如今的保国公府由其长子余向鸿掌事,此人甚为圆滑,当初在自己请求余家出手相助时,敷衍了事,不愿公开支持自己。
褚廷秀对此始终存有芥蒂,他甚至曾经暗中设想,自己真正统一南北后,定要让余向鸿为当初的薄情寡义而悔恨莫及。
但眼下,他重又想到了保国公府。当此乱局之中,如果保国公府公开支持他,不仅能让其他观望的元勋世家安心,更能对兖州形成夹击之势,届时就算庞鼎真有异心,也翻不起大浪!
他主意已定,迅速挥毫写就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
“来人。”褚廷秀霍然起身,向着闻声而来的卫兵首领道,“即刻去后面船上传召兵部主事云岐,命他赶往济南保国公府,将此信交给余向鸿。”
“是。”卫兵首领匆匆离去。
船只在夜风中缓缓转弯,靠向江岸。
房间中的宿放春感觉到了行进方向的改变,悄悄推开窗户,从缝隙间往外看去。
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见一队卫兵迅速集结成行,已经等在了甲板上。
*
济南城,保国公府。
府邸深沉,虽不及鼎盛时期门庭若市,但高墙朱门、石狮矗立,依旧透着百年勋贵的底蕴与威严。当云岐带着一队风尘仆仆、眼神锐利的卫兵叩响府门,请求面见保国公长子余向鸿时,府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自从老父亲去世之后,这偌大的保国公府也冷清了不少,余向鸿在听到仆人的禀告后,明显蹙了蹙眉。
坐在一旁的余夫人惊恐道:“弘正帝派人来找你?他不是正和北京的那位争夺天下吗?老爷,你能不能想办法不要牵涉其间,否则一旦帮错了人,岂不是惹祸上身?”
余向鸿穿着一身家常的藏青直裰,看不出太多武将之后的彪悍,反倒像位饱读诗书的学究。
“人家都已经派使者上门了,我怎么还能推脱?”他也急得冒出了冷汗,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他当初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到这里来求助于我,我见他势单力薄,显然不是建昌帝的对手,就没有相助。如今他已登基为帝,再派人来找我,我如果仍旧拒之门外,便是明目张胆与他为敌了!”
“那如果他逼迫你追随效忠,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余向鸿心里烦乱,此时书房门被二弟余向津推开。他还没坐定就急着问:“大哥,是不是弘正帝那边要我们挺身出力?”
“恐怕是,送信的人就在门外等着。”余向鸿愁眉不展,“我们余家如今也没什么会武之人,又没多少兵力,他硬要叫我去帮忙,我最多也只能为其出谋划策,总不见得上阵指挥。”
余夫人却急道:“老爷你真是糊涂!不管你去他那边帮了什么忙,只要是沾上关系,到时候万一他不幸战败,你就被牵连其中,脱身不得。依我看还是找个理由婉拒见面,不如就说你重病缠身……”
“你当人家是三岁孩童?再说若是最后他打败了天凤帝呢?”余向鸿一想到当初自己见死不救,令得皇太孙黯然离去,就悔不当初,“我上一次不愿相助就已经得罪了他,这次如果再犯同样的错,那真是自寻死路了!”
夫妇两人互不相让,余向津连连劝阻,最后道:“先让使者进来再说!总不能晾着不搭理吧?”
于是云岐在管家的引导下,穿过数个庭院,最终来到了幽静雅致的别院。
*
余向鸿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官员,面露恰到好处的惊讶,拱手道:“不知云主事远道而来,有何指教?可是前方战事有了新的变化?”
云岐躬身行礼:“余大人安好。云某奉陛下之命,特来呈上御笔书信。”
说罢,他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信。
余向鸿接过信,并未立即拆开,只是拈在手中,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多谢万岁惦念,只是余某尚在守孝期间,暂不过问朝堂之事,恐怕当不起陛下如此厚爱。”
云岐目光微凝,沉声道:“余大人过谦了。保国公府世代忠良,乃国之柱石。如今天下纷扰,正需您这等栋梁之才站出来,匡扶社稷。陛下对保国公府很是器重,此次特意命我前来,便是诚心邀请余大人前往曲阜一叙,共商平定山东、安定天下之大计。”
“曲阜?”余向鸿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打开信件一看,果然褚廷秀极尽客气地邀请他去曲阜会面,而且还特意提及宿放春如今也在他的身边。“云主事,我怎么听说宿宗钰正在兖州,与庞鼎庞将军已经交战数日不分胜负,那如今宿小姐她……”
云岐彬彬有礼道:“保国府与南京定国府同气连枝,两家关系匪浅,您去见一见宿小姐,也好解除她心中困惑。”
余向鸿听明白了其中用意,宿放春必定尚未完全站在弘正帝一面。而褚廷秀此番叫自己去见面,一是为了拉拢保国府,二是为了让他做说客。
他面露为难,苦笑着道:“非是余某推脱,只是山东局势微妙,我若此时贸然前往,恐惹来非议。于陛下,于保国公府,都非好事。再说宿小姐与宗钰此时已经分属两派,我夹杂其间,岂不是左右为难?”
云岐蹙眉,声音低了几分,却道:“余大人,万岁深知保国公府在山东乃至旧臣中的影响力,故此才特来相邀。保国公府实属中流砥柱,当此情形,明哲保身避而不见恐怕说不过去。还请您衡量大局,不要让我空车而返。”
余向鸿有心回绝,又怕埋下隐患,可好说歹说也无法让云岐知难而退。眼见此人极为固执,他只能道:“兹事体大,容我与舍弟以及其他家人再商议一番,明日再给你答复。”
“好,那我明日一早再来拜见。”
*
送走云岐后,余向鸿忧心忡忡回到内院,将事情与夫人和兄弟一说,再将信件给二人看过,重重叹息:“我看云岐此人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他说好了明日再来,必定不会白跑一趟。”
“大哥,你看这信里还写着,若是我们余家愿意鼎力相助,待大局定后,保国公府不仅世袭罔替,更可总督山东军政,荣耀更胜往昔!”余向津身子向前坐了几分,“要不然,你就先去曲阜,见机行事?”
余夫人却马上紧皱着眉道:“空有承诺能算得了什么?你们可还记得以前的安国公?他不就是树大根深,最后招来崇德帝的嫉恨,全家上下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树倒猢狲散,一夜之间偌大家业成为泡影?老爷,我们保国公府能有现在的安闲日子,多亏了过世的公爹激流勇退明哲保身,否则说不定早就步了安国公府的后尘。依我看,我们就不该再蹚浑水!”
“你说的道理我难道不明白?可人家咄咄相逼,我能严词拒绝?”余向鸿气恼无奈,重重地敲着书桌,“宿放春恐怕也是无法脱身,否则又岂会与自己的侄儿分立两边?如今弘正却还要让我去说服她,这简直难于登天!”
三人意见不一,争论许久也无法想出周全之计。烦恼了一天,眼看着天色将暗,余向鸿目光悲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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