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20、色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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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野长臂一伸,猛地将人拽进浴室。

    湿热雾气瞬间裹住胡小白,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干净香气混成律野身上惯常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严严实实地笼罩下来。

    胡小白不满地揉鼻子,刚要说话,却听见身后门合拢的重响,紧接着咔哒一声反锁。

    胡小白歪歪头,问:“你锁门干嘛?还没有轮到我洗澡呢。”

    没有得到回答。

    头顶的花洒零星落下几滴温热的水,砸在胡小白脸上,他刚要抬手去擦,就被律野扣住手腕,压向潮湿的墙面。

    律野俯身逼近,水汽氤氲的嗓音擦过他耳廓:“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指导,嗯?”

    胡小白盯着他看了两秒,自然地指挥道:“先不说这些,你把毛巾拿来给我擦擦,真是的,把我脸弄湿干嘛?”都说了还没有到他洗澡。

    律野置之不理,视线直白地落在他湿漉漉的脸颊和微张的唇上,似乎要叫他清醒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谁知。

    “呀!”胡小白兴奋地垂下视线,“你没穿衣服呀……让我看看!”

    话没说完,视线骤然被剥夺。

    律野的手掌近乎凶悍地覆了上来,掌心滚烫,带着潮湿的水汽。

    黑暗中,只剩下触觉与听觉被无限放大——对方胸膛下如擂战鼓的心跳,以及喉间溢出的一声压抑的、近乎哽咽的喘息。

    啊,他是在不好意思吗?胡小白觉得自己懂了,于是很好心地安慰,声音闷在对方的掌心间,显得有点软:“没事,我就看看,不笑话你。”

    头顶上方,律野的呼吸似乎滞了片刻,一种罕见的、近乎狼狈的沉默笼罩下来。

    当手掌终于移开时,律野腰间已经松垮地系了条浴巾,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胡小白可惜地咂咂嘴——多么见外?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律野耳根红透了,不过他仍然兀自抱着臂,凶悍地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胡小白忽然凑近,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他仰脸笑起来,说:“我没选你,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哼,谁会和笨蛋过不去……”律野哼笑,话音未落,胡小白微凉的手指忽然覆上他赤裸的手臂,轻轻搓了搓。

    律野浑身一僵,肌肤窜过一阵战栗。

    他呼吸微乱,心绪翻涌,正待发作,却听到胡小白认真地指指点点着:“你看你,胳膊上都是泡泡,没冲干净……啧啧,背上也是……”

    不安分的指尖顺着湿滑的胸肌缓缓下滑,在腹肌某处紧绷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唔……”律野胸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气,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几分。

    “这儿也没洗干净!”胡小白爪子停在他腹肌上,高兴地宣布道。

    “还有这、这、这……”他的爪子作乱地点来点去。

    胡小白骄傲地抱起手臂,一脸“果然如此”地总结道:“洗澡都不认真,我早就猜到了!”

    方才氤氲的暧昧,被他这几下专业的指点,戳得千疮百孔,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荒唐。

    律野一脸铁青地拉开门,把胡小白拎出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出去。”

    砰!

    门在眼前重重摔上。胡小白被吓一跳,不过他马上缓过来,冲着紧闭的门喊道:“你慢点洗,洗干净点!”

    “滚!”里面传来咬牙切齿的骂声。

    胡小白不解地挠挠头,怎么还翻脸了?

    不过……计划通!

    他忽然像得逞的狸猫一般轻巧地跳起来,做贼也似地挪出窝去,压低声音兴奋道——

    “靳聿等等……狐来也!”

    ·

    靳聿缓步走下楼。

    夜风迎面拂来,带着夏夜特有的黏稠闷热。

    他面无表情地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衔住。

    火光一舔,映亮他低垂的眼睫和没什么情绪的唇线,随即熄灭。

    须臾,灰白烟便缕蛇似的游进暗夜里。

    靳聿平日是不抽烟的,备着多半是为了应酬。可此刻,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似乎只有这一点明灭的火光才能勉强压下去。

    刻意压低身价,也没获得好处,在他看来,是极其丢人的一件事。

    刚刚头脑似乎有些锈钝,又有些冲动,是否同那份过于简陋的档案有关?总的来说,他不该好奇。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靳聿冷着脸,暗自思忖。

    身后却猝不及防响起一阵欢快又莽撞的脚步声,踏碎了夜的沉寂:“等等我!”

    他极快地将烟掐灭在烟盒,急急地往上风口走两步,才转过身。脸上已挂起那副惯常的、温文尔雅的笑,恰到好处地掺入一丝讶异:“胡小白?你不是睡下了吗?这是怎么了?”

    胡小白三两下蹦到他面前,脸上堆着一种混合了得意与故作矜持的笑,那双灵动的狐狸眼眯缝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种天真未凿的狡黠。

    他的那点求表扬的心思,简直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靳聿方才心头那点无名的烦躁,忽然就灰飞烟灭了。他眼皮微微一垂,嘴角勾起一个松闲而轻蔑的弧度。

    胡小白见他笑了,自以为找到了绝妙的同盟,立刻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怂恿:“你也不会跳舞,我也不会跳舞,那我们过去其实跟受罪没什么区别,对不对?”

    靳聿不置可否,只拿眼含笑望他,那笑是隔岸观火,冷眼旁瞧。

    “所以,你可以直接把房子借给谈夏兰她们吗?”胡小白有点扭捏地说,不过马上慷慨地许下重诺,“当然,如果你真的很想跳舞的话,我们可以在宿舍跳呀,到时候大家都不在,跳错了也没有关系!我……我陪你跳一晚上!”

    “而且!”胡小白露出一个非常大方的表情,背着的手却把自己掐得生疼,“我还有肉干可以分享给你吃喔。”

    倘若靳聿是真心要跟他跳舞,又或者这话是同律野说的,那这笨拙的伎俩倒也算得上憨态可掬。

    可惜,靳聿绝不会同人跳舞。

    并非如他对外宣称的不会,恰恰相反,他对华尔兹、探戈这类玩意儿驾轻就熟。

    他只是平等地厌弃每一个潜在的舞伴——包括胡小白。一想到要与他们肌肤相近、呼吸相闻,迎来送往地讲一些虚伪的客套话,他只觉得肠胃都泛起一阵腻烦。

    但是,胡小白必须去。

    多好的机会。只需要一个晚上,他就能琢磨透他。哪有人的档案如此干净?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空白的人生,越是粉饰太平,底下埋藏的秘密就越是堂皇。

    于是,靳聿声音放得和缓,循循善诱道:“你的主意非常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学校的舞会上,通常有很多好吃的。我记得去年,有整只的烤乳猪、堆成山的海鲜冰盘、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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