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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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忧缓了缓才道:“进来。”

    边说边看着时清及时拨开他的手,有点趔趄地往一边挪了挪。

    重灵推开门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书案上,全程没有抬头,道:“阁主吩咐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

    谢辞忧淡淡看着重灵,没有说话,重灵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躬身,低垂着头,很是恭敬温顺的模样。

    时清知道重灵一直在替老阁主监视汇报谢辞忧的身体情况,但这也是为了谢辞忧好,不该怪他,抬手扯了扯谢辞忧袖袍,谢辞忧点点头,开口让重灵退下,重灵这才松一口气,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时清看着桌上的红色庚帖式样,“婚帖?”

    “嗯,”谢辞忧道,“你昨日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昨天?昨天时清脑子就没怎么清醒过,记得什么?一回想只有满脑海的“夫君,夫君,夫君”

    时清不由得又暗自唾弃自己的色令智昏,被谢辞忧三言两语迷昏了头!

    就在他神游天外时,谢辞忧无奈叹了口气,“你不记得了?你答应我趁师尊在,举办婚宴,正式成亲的”

    “我”时清想了想,好像真的有这回事,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们合藉签订婚契不就好了吗?要婚帖做什么?你想宴请谁?”

    谢辞忧伸手将时清整个人抱起来,时清抵着他胸口略显警惕地看着他,谢辞忧无奈道:“站着不累吗?我抱着你坐会吧。”

    说罢抱着他,小心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软榻上,时清脸有点红,往谢辞忧肩膀埋了埋。

    谢辞忧看着怀里人,很容易害羞,一害羞就喜欢埋在他身上藏起来。还很敏感,但总喜欢憋着,咬紧唇不肯发出声来,很容易哭

    谢辞忧在心中一一细数,眼中带上了笑意,但怕对方生气,不敢笑,一本正经地坐到书案后,一只手搂着时清,一只手将眼前红色庚帖打开铺好道:“在朝雾阁办的话不能宴请外人,不过如果你有想宴请的人的话”

    “不用,就在朝雾阁吧,不宴请。”时清并不讲究排场跟仪式,也没几个人想请的。

    “好,这婚帖是,”谢辞忧看了看时清,声音小了一点,似乎有点底气不足道,“想昭告天下而已”

    时清看谢辞忧盯着他仔细观察他神色的小心翼翼模样,挑了下眉,抬手抵着谢辞忧下巴,颇有一副调戏他人的纨绔模样,道:“行,都依你,那我就昭告天下,给你这个名分吧。”

    谢辞忧眸光亮了亮,看着时清,浅浅地笑了一下,又凑了过去,亲了亲时清,冷不丁道:“多谢夫君。”

    时清被这句“夫君”砸得猝不及防,轻而易举又被谢辞忧按在怀里亲得头昏眼花……

    气息又乱了,时清及时按住谢辞忧伸入衣袍里的手,喘着气道:“先先写婚帖,再闹下去,你师尊都要走了!”

    “好。”谢辞忧乖巧收回手。

    “不过要写那么多吗?”时清问,那么多门派,每个都写不是累死了?

    “不用,就写一份,我会让玉蝶留影传讯。”

    “好。”时清道,“不过我想给一个人单独写一份,你让玉蝶帮我把婚帖送过去好吗?”-

    清云宗的地牢并非全都埋在深不见底的地下,地牢在清云宗内某处陡峭的山峰内,地面向下十八层,向上十五层,中间那层一半在地面,一半在地下,陆追所在的正是中间那一层。

    窗户上只能漏入一指宽的天光,照亮黑暗牢室的一角,陆追正瘫倒在光束下,浑身血污,背靠着石壁,警惕地看着眼前不远处坐着的人。

    那人隐于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即便坐着也看得出身形高大健壮,指尖夹着一块小小的玉佩模样的东西,随即猛地抬手,玉佩化作齑粉。

    方才顾言当着他的面打开玉蝶时,他便看到传讯内容了,内容消散,玉蝶却被此人强行留下,化作玉佩死物,对方还不放过,似乎想碎尸万段的,不是玉佩,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奇异的是,同样看清了传讯内容的陆追,此时内心反而没有什么自以为会有的难受、不甘、愤怒,好像在陆长风死后,他身上那种属于人性部分也消散了。

    结合禁地那日“陆长风”说的话,陆追能够猜测到什么,但是现在的他,哪怕知道陆长风牺牲自己保住他性命,换给他人性,他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更不知应该抱有什么样的情感。

    魔族天生缺乏情感,只有刻入血液里暴戾与嗜血,以及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生存之道。

    而如今,他的生死,就在眼前人的一念之间,他的本能告诉他,不能惹怒对方。

    “白野掌门说你已受了谢辞忧一次搜魂,神魂承受不住第二次。”顾言沉声开口道。

    “是,本次清云宗行动,我所知道的都悉数告知,我发了神魂誓,绝无欺瞒,求仙尊饶命啊!”

    黑暗处传来一声冷哼:“当年陆长风娶的竟是魔族,你如今化了魔,为了求生,连原本那点逞强的自尊都没了。”语气里满是嘲讽厌恶。

    说罢那道身影朝前探了探身,开口问的却无关此次魔气的事:“三十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陆追人性消散,魔族的求生本能与狡诈在此刻占了上风,他没有立即回答,思索片刻,才试探道:“仙尊可是指我不知死活觊觎霜玉仙尊之事?”

    “还有呢?”顾言身子又朝前,脸露在光线下,眸光幽暗,十分危险,“你为何忽然入魔?为何就忍不住要对霜玉动手?”

    顾言背在身后的手隐隐浮现出灵力的金光:“可是有谁挑唆?有人指使?”

    “我”陆追认真回忆,皱起了眉,不就是他色胆包天,觊觎已久,一朝魔性难以控制,才难道不对吗?

    陆追神色茫然,顾言定定看着他,似乎在确认什么,最后手中荧光一收,起身,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出了地牢,外面秋风渐凉,山中层林尽染,红黄织就的一层层妆点在连绵的山上,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草木香味。

    白野掌门守在地牢外,一见顾言出来就问:“怎么样?我所说没错吧,他如今已经彻底化魔,为求得一命,将一切都坦白呈上,”说着白野掌门抬手,招出一片云雾,云雾上用金光刻满细密的字,“他招供内容在此,若有疑惑…”

    说着白野掌门顿了顿,看着对方神色不悦,想到今日收到的玉蝶婚帖,至今还是不敢置信,硬着头皮道:“所有疑惑,或许也可以跟辞忧仙尊确认一下,毕竟他已经搜过一次魂了。”

    “不必说了,我可以暂时留陆追一命,但是谢辞忧,他在清云宗禁地将人掳走,如今又公然挑衅!你还指望他告诉我们搜魂内容?”顾言不耐道,脸色差到极致。

    “这个我也收到他们婚帖了,咳咳,那上面确实是霜玉仙尊字迹,还是要想办法联系朝雾阁,请求霜玉仙尊回清云宗确认下禁地阵眼的阵法,防护结界已然被破,若阵眼阵法再被破,那就危险了!事分轻重缓急,他们应该还是会回来确认一下的吧?”白野掌门不确定道,毕竟他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先是霜玉仙尊忽然活回来了,然后被辞忧仙尊抢走,正在他们忙于安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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