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对宿敌偷偷表白!: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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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这是合卺酒……必须要喝的。”

    他说的是对的,合卺酒的确是要喝的——但这是他倒这么满的理由吗?

    睫毛掀起来,那双眼睛带着点粼粼的水光,朝我看过来的一瞬间,我把要说的话又咽回去了。

    合卺杯深,我的心上人就在摇曳烛影里面笑着看我,醉意倚过眉山下眼睫。

    醉了就醉了。洞房花烛夜,醉了又怎么了?反正谢怀霜没有一点问题。要怪也只能怪酒,醉倒谢怀霜做什么?

    总是这样,谢怀霜只需要看我一眼就行了,我要说服自己,要考虑的可就多了——但横竖总会说服我自己的。

    “祝平生。”

    他倒了酒,忽然抬手来,又摸过一遍我的眉梢、眼角和睫毛。他总喜欢这样。

    “怎么了?”

    大概是醉了,也大概是被喜服衬的,他比平时笑得都恣意,灯影托出来十分明艳山水。

    “一辈子还剩下好长呢。”

    谢怀霜喝酒总是一仰头就饮尽,装作自己酒量很好的样子。盯着空酒杯片刻,我以为他又准备再满上,刚准备拦他,却看见他提起来一对杯子,扔到床底下。

    蹲着看了一眼,谢怀霜就很高兴地抬头:“你看。”

    一仰一合,是好兆头。

    衣袖宽宽大大的,谢怀霜站起来的时候又差点踩到衣摆,被扶了一下,索性整个人就倚上来了,说话的时候像在梦呓。

    “屋里面好热。”

    我猜测他的意图:“想出去透透气吗?”

    谢怀霜果然就很高兴地点点头,拉着我当即就要翻窗户。

    “可以走门……”

    谢怀霜手仍然按在窗户上,回头看我一眼。

    “……行,翻窗户。”

    今夜是晴朗的月夜,谢怀霜醉了,但轻功还是老样子,足尖一点就从一处又一处房檐屋脊上掠过去,不知道要到哪里。

    我在后面跟着他。长长的、赤红色的衣摆游曳,金线在月光里面明明暗暗的,一尾游鱼一样。

    他最终在那一处最高的屋顶上停下来,转过身来的时候,长发在夜风里面飞扬。

    “今晚星星也很多。”

    贴上来的时候,谢怀霜气息还没有完全喘匀,抬着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你以前总喜欢自己来这里,是不是?”

    我点点头。

    每次跟他交手之后我都来这里,漫天星斗里面到处都是谢怀霜的影子,霜雪冷冽,结满迢迢河汉千里。

    现在遥遥河汉之中的影子都凝成一处了,凝成我面前真实存在的谢怀霜。

    ——对着我笑的谢怀霜,霜雪早融化成一池春水。

    远处的灯火似乎仍然热热闹闹地亮着,从高处看下去,缩成小小的一点,乐声人群声远远地传过来,在夜空里面隐隐约约的。

    “以后不要自己来这里坐一晚上了。”谢怀霜两手又绕过我的脖子,额头来轻轻蹭我的额头,“我跟你一起……以后都跟你一起。”

    千里河汉都澄澈明亮,落在他背后,落在他眼睛里面。

    “好。”——

    作者有话说:很明显有些地方不太按照实际的仪制来,但是我都写这么架空的小说了就让让我吧(bushi)

    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好好在一起了呀小祝小谢!新婚快乐呀O(∩_∩)O  接下来是if线,十七岁的小祝抢来小谢会干什么呢hiahiahia-

    余师傅也要浅尝一口夹子了,苍蝇搓手.jpg。从完全单机到签上约到上夹子(虽然是超级倒数),今年也算是有一点点小进步。感谢大家的包容呀,老大们我超级喜欢你们——

    第62章 十七岁抢人if线(一)

    神殿的人果然都相当心思深沉。

    谢怀霜——几个时辰之前我才知道可恶的巫祝原来叫这个名字——在我进门的时候, 又是像之前一样,不知道自己低着头在想什么。

    屋子里面昏昏暗暗的,开门的时候一线光落在他身上, 衣服上繁复绣线闪起来细碎的光。他听见动静也不抬眼,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

    从我那天把他劫回来那天算起, 这是第四天。拜他那一剑所赐, 我一路硬撑着回来,倒头就昏睡了整整两天, 昨天晚上才勉强能爬起来。

    当时来看他的时候,他就是和现在一样,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无见无闻, 也无所谓。

    我不信他真的无所谓。肯定在想什么对付我的招数。

    “见到我,没话要说?”

    谢怀霜仍然不看我,也不说话,右手食指微微蜷起来。

    果然是在想怎么对付我。这是他每次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

    “又不是我给你下的毒,你要寻仇, 也该先找给你下毒的人。”

    那日跟他交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他状态不对, 力道与准头都比平时差了两分, 脚下也不稳,不然也不至于让我找到一隙机会,抢他回来。

    路上就更不对了, 气息明显杂乱得不像话。

    昏睡过去之前,我撑着一口气,到陈师姐那里把叶经纬拽出来了。她似乎在对我破口大骂,但那会儿神智也不太清楚了, 听了跟没听一样。

    怀里现在揣着的是叶经纬给的药,谢怀霜的确是被下了毒。神殿沆瀣一气,谁又会给他这个自己人下毒?

    想不明白,我决定先不想这个问题,无视他骤然戒备的姿态,坐到床边,又摸出来那个花了我大价钱的小瓷瓶。

    “张嘴。”

    睫毛扬起来,一双眼睛冷冷看我。仔细看时我才发现他眼睛原来是深绿色的,潭水一样,无波无澜照过来的时候寒气幽幽。

    他又是那句话:“要杀就杀。”

    “杀你?”

    我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塞进去药丸,按住他的嘴唇,逼着他咽下去。

    谢怀霜两手被绑着,挣一下,没挣开,耳上坠着的绿松石晃得激烈。

    和昨日一样,喂他吃个药都好像打了一架。我终于又费尽力气让他咽了药,松手的时候忍不住问他:“你不累吗?”

    谢怀霜原本低着头自己喘气,闻言猛地抬头,目光如刀。

    “你到底想怎么样?”

    人在气极的时候真的会笑。我拿起来那瓶药给他看:“我花大价钱才给你弄来解药,又辛辛苦苦喂下去,你不但不谢我,还这个做派?”

    真的是一时糊涂。就为了这一小瓶药,被叶经纬敲了一大堆东西,又得忙活好久才能给她做出来。

    “解药?”

    谢怀霜冷笑一声,又侧过脸,不看我。

    “你真觉得我会信?”

    爱信不信——我凭什么跟他证明自己没下毒?凭什么要我证明?

    就不该找叶经纬给他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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