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对宿敌偷偷表白!: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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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当的。”

    “真的吗?”谢怀霜听完却笑了,笑色不达眼底,“说这么多……到底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你什么意思?”

    我手上不自觉加了力道:“你觉得我真的会上你的当?我再和你说一遍,就算是你现在……”

    “好啊。”

    他忽然出声打断我,声音低而轻:“我倒想看看……谁会先上当。”

    我愣神的空当,手中忽然一空,又被他挣出来右手。

    “不敢吗?”谢怀霜抬着头看我,极近的距离里面,一向冷淡的眉梢眼角此刻都是挑衅的意味,“果真怕了?”

    “我怕了?”

    捏着他的下巴,我气笑了:“你要是怕了就直说。再多输给我一次,不丢人。”

    谢怀霜听了就冷笑,看我片刻,右手忽然抓住我的衣领。

    和我想的一样,嘴再硬的人亲起来也是软的,温热吐息里面纠缠着他身上那股檀香气——不对我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不知道到底怎么出来的。猛地带上身后的门,我靠在门上,乱七八糟地喘气,成千上万面大鼓在胸膛里面敲得沸反盈天,那道还没长起来的伤跟着一跳一跳地疼。

    我中计了。我一定是中计了!

    怎么会是这样?

    我试图稳下来心神,回想刚才到底是怎么发展到那一步的。

    谢怀霜盯着我看,用他那双碧潭水一样的眼睛——然后呢?然后计谋被发现了不承认,装作被我气笑了,叫住我——如此高明的手段。本来我都要出门了。

    再之后呢?

    翻来覆去都想不清楚。依约是昏暗之中绿松石的光泽,缠缠绕绕的檀香味道,顺着肩膀垂到榻上的长发。

    我感觉有点混乱,试图在这些模糊的碎片之中拼出来剩下的脉络,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指腹正按在嘴唇上。

    嘴唇比我的手指要软,睫毛从我眼角擦过去的时候很痒,手原本攥着我的衣领的,渐渐卸了力气……不对!

    我中计了!——

    作者有话说:小谢:(观察)(只是眨眼)

    小祝:他勾引我!手段了得!无法招架!神魂颠倒!岂有此理!我中计了!

    是宿敌就来亲嘴子!十七岁小朋友就是会有点冲动,胜负欲占有欲爱欲欣赏都分不清楚的年纪呀。本来想一章写完的然后越写越长越写越长……已经三章了!收手吧余师傅!

    ps.日更计划启动,明天请来接着看宿敌早恋(?)

    第63章 十七岁抢人if线(二)

    第二天再进门的时候, 谢怀霜微微朝里偏了下头,不看我。

    他以为我就很想看见他吗?

    方才在门外来回转了几十圈,我才下定决心推门进来。真看见他, 心里又开始没来由地慌乱了。原本很结实的冰面忽然融化一样,杂着冬天的冰棱渣、开春的碎花瓣, 顷刻间喧闹吵嚷着涌过去。

    到底在心乱什么?不就是亲了一下吗?根本不会上他的当。

    犹豫一下, 我摸出来药瓶,放到他床头, 往后退几步,坐到桌旁。

    门窗紧闭,昏暗里面我仍然看不清谢怀霜的神色,也不敢多看。

    “解药……自己吃了。”

    谢怀霜没动, 我偷偷从眼角瞟过去的时候,见他只有目光垂了下来,极快地从瓷瓶上面掠过去。

    “这么久了,到底是不是解药,你心里没数吗?”

    谢怀霜仍然垂着眼睛, 也不动, 良久才开口, 声音不高:“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一直到再坐到床边, 我都没回答他。我自己这两天也总在翻来覆去地想这个问题——差点搭上命,抢他回来做什么?

    因为他是神殿的人、是铁云城的敌人吗?那我早在第一天就该直接杀了他才对。

    那是为了什么,胜负欲吗?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他那双幽幽深绿的眼睛, 和我对视的时候,目光就闪动一下。

    药递到嘴边的时候,他没再抗拒,盯着我看了片刻, 自己张嘴,咽了下去。

    我也想不清楚,只能说自己的真实想法:“没想做什么。至少没想杀你。”

    谢怀霜睫毛轻轻颤一下,没说话,视线又垂下去。

    叶经纬的药总是很苦,这次的我更是连闻都不想闻,但是看他连眉头居然都不皱:“不觉得苦吗?”

    其实昨天就想问的。

    谢怀霜听了,似乎愣一下,又很快地摇摇头。

    骗人。我给他看带在身上的山楂糖,当着他的面自己先吃了一个,又递给他:“没有毒。”

    我从前总以为他这个地位,在神殿应该是千娇百宠、金尊玉贵的才对,但眼下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很疼的伤、很苦的药、很暗的房间,他竟然都是一副早就习惯的样子,眼睛里面一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谢怀霜目光在那颗糖上面停了很久,抬眼的时候很困惑:“我前两日差点杀了你。”

    “那我还关了你好几天呢,也扯平了。”我手又往前伸一点,“真没有下毒。”

    一颗糖而已,对我们的宿敌关系毫无影响。

    谢怀霜慢慢地嚼山楂糖的时候,我去看他肩膀上面的伤势,似乎比昨日好了一点。见他看过来,我问他:“等下你要是觉得疼,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总是像昨天那样偷偷看他神情也不是个事。

    谢怀霜手指又蜷起来了。揭开纱布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那里……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大碍,还活着。”

    其实每天最多能提着一口气爬起来一两个时辰。但是我觉得没必要跟他说这些。

    只是说到这个,有一个问题我还是想问他。

    “那天剑为什么转了方向?”

    其实那道伤原本要再往右一些的,剑锋不知为何,电光石火间忽然偏了一点。

    就算剑锋不偏那一下,的确也不足以杀了我,但会让我昏睡少说几个月——所以为什么偏了了?谢怀霜握剑的手从来是不会抖的。

    “没拿稳。”

    他不看我,肩膀很轻地往后缩一下。我问他:“疼吗?”

    “不疼。”

    劫他那日也是他们神殿的娱神仪式,谢怀霜又是长袖华服,凤凰冠坠着一圈一圈珍珠帘挡着面容,行动间环佩相鸣。

    发冠早不见踪影了,那几串项链还是沉甸甸地交叠压在他胸前,冷冰冰的。

    神殿做事似乎总是这个风格。大巫诞辰的时候,到处总会张灯结彩地庆祝,神殿周围比其他地方都要更夸张,每一棵树都不放过,一层一层颜色艳俗的锦缎彩幔堆上去,玉兰花枝都被压得弯下来。

    毫无惜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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